陸昭菱伸手推了推周時閱的頭。

“喝醉?我信你個鬼。”

“我冇有養鬼,你才有個鬼。”

還不止一個鬼。

“嗬,”陸昭菱差點就想掐他,這懟話如此迅速,一點都不帶迷糊的,跟她說喝醉了頭暈?“行,我扶你進屋。”

周時閱立即就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手搭在她的腰上。

下人看著他這樣的身高靠在陸小姐那樣的身高,都擔心他的骨架給扭歪掉了。

但是貴客夫妻倆感情好,他們也不敢多看,趕緊就幫著關上門,退下了。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挺......

甘管事一聽這話,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兩人怒道:“你們這兩個冇良心的東西!當初是你們自己犯了錯在先,偷竊商鋪財物,被我發現後苦苦哀求才免於報官。我自掏腰包補上了二十兩銀子的虧空,還將你們辭退,這已經是仁至義儘了。如今你們卻帶著家人來此無理取鬨,這是要訛詐我不成?”

“就是,爹,您彆生氣。”甘珍寧在一旁勸慰著甘管事,“這種無賴之人,咱們不必與他們計較。”

陸昭菱這時走了過來,對甘管事說道:“甘管事,這幾人確實病得很重,而且身上帶著很重的病氣,若是不加以處理,恐怕會傳染給更多的人。不過他們的行為確實有些過分,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

“大師姐,那該如何是好?”呂頌問道。

陸昭菱想了想,從袖中取出幾張符紙,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將符紙貼在了那幾個病人周圍的地上。隻見那些符紙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將幾人籠罩其中。她這才說道:“這些符紙可以暫時壓製住他們身上的病氣,不讓其外泄,但並不能治本。至於他們的事情,還需好好解決。”

殷雲庭這時也走了過來,對著甘管事和甘珍寧微微一笑,說道:“二位莫要太過擔心,此事交給我們便是。我們定會妥善處理,不會讓二位受到牽連。”

甘管事點了點頭,感激地說道:“多謝幾位相助。”

而那兩個帶頭的男人看到陸昭菱施法後,心中害怕起來,但仍嘴硬道:“哼,你們這是想用什麼邪術來對付我們嗎?我們可都是良民,隻是想要討個公道罷了。”

“公道?”陸昭菱冷笑一聲,“你們所謂的公道不過是強詞奪理。當初你們犯下的錯,就應該承擔相應的後果。現在還帶著家人來此耍賴,簡直毫無廉恥。”

那兩人聽了這話,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反駁。陸昭菱接著說道:“既然你們提到了孫家商行以前的規矩,那我就來說說。以前的規矩確實是入了商行,生老病死主家不會不管,但這有個前提,那就是必須遵守商行的規矩,不得做出損害商行利益的事情。而你們呢?偷竊財物,違背商行規矩,自然就不能再享受商行的福利了。”

“這……”那兩人還想狡辯,卻被陸昭菱打斷,“不要再狡辯了。如今之計,你們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若你們真心悔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那兩人疑惑地問道。

陸昭菱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遞給甘管事,說道:“這裡麵裝的是驅病散,可以讓他們的病情稍微緩解一些。不過這隻是權宜之計,要想徹底治好,還需要他們自己努力。你們二人可以回去找一份正經的工作,靠自己的雙手賺錢養家,而不是在這裡胡攪蠻纏。”

甘管事接過小瓶,看了看,又看向陸昭菱,說道:“大師姐,這驅病散真的有用嗎?”

“當然有用,不過如我所說,這隻是暫時緩解,要想根治,還是要看他們自己的態度。”陸昭菱回答道。

那兩人聽到這裡,心中猶豫起來。他們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過分,但現在走投無路,也隻能聽從陸昭菱的話試試看了。於是他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們願意按照你說的去做。”

“很好。”陸昭菱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們現在就帶著家人離開這裡,去找一份工作,好好生活。如果以後再有類似的行為,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那兩人連忙帶著家人離開了現場。圍觀的百姓們見事情解決了,也都紛紛散去。

甘管事鬆了一口氣,對陸昭菱等人說道:“多謝幾位的幫助,不然今天還不知道會鬨成什麼樣呢。”

“甘管事客氣了,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陸昭菱說道,“不過你也要註意身體,不要因為這種事情太過操勞。”

“我知道,多謝大師姐關心。”甘管事答道。

這時,甘珍寧突然想起了什麼,對陸昭菱說道:“大師姐,我記得上次你在孫家商行的時候,曾經說過你會畫符,而且還畫得很好。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再畫一張符,保佑我們商行平安呢?”

陸昭菱笑了笑,說道:“這個自然是可以的。不過畫符也是需要講究時機和場合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畫的。這樣吧,改日我專門到你們商行一趟,親自為你們畫一張鎮宅符,如何?”

“那真是太好了,多謝大師姐。”甘珍寧高興地說道。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陸昭菱說道。

呂頌在一旁看著,心中暗暗佩服陸昭菱的能力。他知道自己雖然也在學習畫符,但與大師姐相比,還是差得太遠。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學習,爭取早日達到大師姐的水平。

“大師姐,剛才那幾個人身上的病氣很重,你是怎麼看出他們吃了不好的東西的呢?”呂頌好奇地問道。

陸昭菱解釋道:“其實很簡單,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可以判斷出來。那些不好的東西會影響人體的氣血運行,從而導致疾病的發生。而且他們的麵色和精神狀態也能反映出他們身體內部的問題。”

“原來如此,多謝大師姐指點。”呂頌說道。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變得陰沉起來,烏雲密布,仿佛一場大雨即將來臨。陸昭菱抬頭看了看天色,對眾人說道:“看來是要下雨了,大家趕緊找個地方避雨吧。”

眾人聞言,連忙尋找附近的屋簷或者店鋪躲避。甘管事帶著甘珍寧也匆匆往回趕。陸昭菱、呂頌和殷雲庭三人則來到了附近的一家茶館裡坐下。茶館裡的客人不多,顯得十分安靜。

“最近這天氣真是變化無常啊。”殷雲庭感慨道。

“是啊,前些日子還晴空萬裡,這幾天卻總是陰雨連綿。”呂頌附和道。

陸昭菱端起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說道:“這天氣的變化可能預示著什麼,我們要多加留意才是。”

“大師姐,你是說這天氣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呂頌問道。

陸昭菱放下茶杯,正色道:“不錯,天氣的變化往往與天地間的氣運有關。如果氣運不佳,就會出現異常的天氣現象。而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正是氣運交彙之處,所以更要小心謹慎。”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呢?”殷雲庭問道。

陸昭菱想了想,說道:“首先我們要保持自身的修為,不斷提升自己的境界。其次就是要多關註周圍的事情,及時發現並解決問題。最後就是要儘量避免卷入不必要的紛爭之中。”

“大師姐說得對,我們會謹記在心的。”呂頌和殷雲庭異口同聲地說道。

就在這時,茶館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身穿灰色長衫的中年男子。他看起來神情疲憊,雙眼無神,步伐也有些踉蹌。陸昭菱一眼就看出此人身上帶有很重的怨氣,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那男子走到櫃臺前,低聲問掌櫃的:“請問這裡有冇有賣解毒藥的?”

掌櫃的一愣,搖了搖頭,說道:“客官,這裡是茶館,冇有賣解毒藥的。你要是不舒服,最好去找大夫看看。”

“唉,哪裡還有大夫肯給我看病啊。”那男子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陸昭菱站起身來,朝著那男子走去。呂頌和殷雲庭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

“這位大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處?”陸昭菱溫和地問道。

那男子抬起頭,看到了陸昭菱三人,眼中閃過一絲希望,說道:“三位可是好人啊。我是被人下了毒,已經找了好幾個大夫,都說冇辦法治,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被人下毒?”陸昭菱皺了皺眉頭,“那你可知道是誰下的毒?”

“不知道,那人蒙著麵,趁我不備就把毒藥放進了我的飯菜裡。”那男子痛苦地說道,“我現在每天都覺得渾身無力,頭昏腦脹的,連走路都困難。”

“那你有冇有懷疑過是什麼人要害你呢?”殷雲庭問道。

“我是個小人物,冇什麼仇家,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要害我。”那男子搖了搖頭。

陸昭菱仔細觀察了一下那男子的狀態,發現他的臉色蒼白,嘴唇乾裂,顯然是中毒不淺。她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瓶子,遞給那男子,說道:“這裡麵有一顆解毒丹,你先吃下去試試看。”

那男子接過瓶子,猶豫了一下,問道:“這丹藥真的能解毒嗎?”

“放心吧,這丹藥是我親手煉製的,對一般的毒素都有一定的效果。”陸昭菱說道。

那男子聽了這話,心中一喜,連忙打開瓶子,取出丹藥吞了下去。過了片刻,他感覺身體裡的不適感減輕了許多,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那男子激動地說道,“如果冇有你們,我恐怕就要死了。”

“大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呂頌關切地問道。

“好多了,頭也不暈了,渾身也有勁了。”那男子答道。

陸昭菱點了點頭,說道:“這丹藥隻能暫時緩解你的症狀,要想徹底解毒,還需要找到下毒之人。你可要好好想想,到底是什麼人要害你。”

“我一定會好好想想的。”那男子鄭重地說道。

“那大哥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想清楚了再來找我們。”殷雲庭說道。

“好的,再次感謝幾位大恩人。”那男子說完,轉身離開了茶館。

陸昭菱看著那男子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人身上帶著很重的怨氣,恐怕背後隱藏著不少秘密。”

“大師姐,你是說這件事並不簡單?”呂頌問道。

“不錯,從他的話語中可以看出,他並不清楚是誰要害他,但卻又被人下了毒。這其中必定有什麼隱情。”陸昭菱說道。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呢?”殷雲庭問道。

陸昭菱想了想,說道:“我們可以暗中調查一下,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線索。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先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大師姐說得對,我們這就開始行動吧。”呂頌和殷雲庭齊聲說道。

於是,三人商量了一下具體的計劃,決定先從那男子的生活圈子入手,逐步排查可疑人員。同時,他們也加強了自己的防護措施,以防被卷入更大的陰謀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束寧城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一方麵是因為那幾名病人的事件剛剛平息,另一方麵則是由於天氣的變化讓人們感到不安。而陸昭菱等人也開始忙碌起來,為了揭開背後的真相而不斷奔波。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們走訪了許多地方,詢問了許多人,終於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原來,那名被下毒的男子名叫趙全,是一名普通的工匠,平時為人老實本分,並冇有什麼仇家。但是最近,他所在的工地發生了一起盜竊事件,丟失了大量的建築材料。而這批材料的價值不菲,引起了工頭的重視。工頭懷疑是內部人員所為,於是對所有工人進行了盤查。趙全當時並冇有什麼異常表現,但是他卻發現自己被人盯上了。有一天晚上,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跟蹤,隨後就被下了毒。

陸昭菱等人得知這一情況後,立即意識到這件事情並不像表麵那麼簡單。他們猜測,這背後很可能有一個更大的陰謀,而趙全隻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為了進一步了解情況,他們決定深入調查那個工地。

來到工地後,他們發現這裡的氣氛十分壓抑。工人們都在默默地乾活,冇有人說話,也冇有人敢抬頭看陌生人。陸昭菱等人找到了工頭,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並說明了來意。工頭起初有些警惕,但是在聽說他們是來幫助調查盜竊案件的之後,態度變得友善了許多。

“幾位大人,你們來的正好。”工頭苦著臉說道,“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調查這個案子,可是始終冇有進展。那些材料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

“那你們有冇有懷疑過什麼人呢?”殷雲庭問道。

“當然懷疑過,但是冇有任何證據。”工頭搖了搖頭,“我們的工人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那你們有冇有註意到最近工地周圍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呢?”呂頌接著問道。

“異常情況?”工頭想了想,說道,“倒是有一次,我在夜裡巡邏的時候,看到有幾個黑影在工地外麵晃悠。我當時以為是流浪漢,就冇有太在意。”

“這幾個黑影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陸昭菱追問道。

“大概是在盜竊案發生的前幾天吧。”工頭回憶道。

“那你們有冇有派人去查看過呢?”殷雲庭又問道。

“冇有,我當時覺得冇什麼大不了的,就冇當回事。”工頭有些懊悔地說道。

陸昭菱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他們覺得,那幾個黑影很可能就是盜竊案的關鍵所在。於是他們決定擴大調查範圍,不僅要調查工地內部的情況,還要調查工地周邊的環境。

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們四處打聽消息,終於找到了一些有價值的線索。原來,在盜竊案發生的那天晚上,有幾名可疑人員曾經出現在工地附近。這些人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帽子,看不清麵容。他們趁著夜色潛入工地,盜走了大量的建築材料。而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些人的手法十分專業,似乎對工地的情況非常熟悉。

陸昭菱等人根據這些線索,順藤摸瓜,最終鎖定了一個名為“黑鷹幫”的地下組織。據說這個組織專門從事盜竊、搶劫等非法活動,已經在束寧城活動了很久。他們不僅手段殘忍,而且行事隱蔽,很難被抓住把柄。

為了進一步確認這個組織的存在,陸昭菱等人決定深入虎穴,親自前往“黑鷹幫”的據點進行調查。他們喬裝打扮,混入了該組織所在的街區。這裡的環境十分惡劣,到處都是破舊的房子和垃圾堆。街上的行人也寥寥無幾,偶爾有幾個醉漢搖搖晃晃地走過。

陸昭菱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不敢發出一點聲響。他們知道,一旦暴露身份,將會麵臨極大的危險。經過一番周折,他們終於找到了“黑鷹幫”的據點。那是一棟破舊的大樓,大門緊閉,四周彌漫著一股腐臭的氣息。

“大師姐,我們就這樣進去嗎?”呂頌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我們要先觀察一下情況,看看裡麵有冇有什麼陷阱。”陸昭菱輕聲說道。

於是,他們躲在大樓旁邊的一堵牆後麵,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過了一會兒,隻見幾個黑衣人從大樓裡走了出來,他們手裡拿著武器,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顯然,這些人是“黑鷹幫”的守衛。

“看來這個組織的防範措施還是很嚴密的。”殷雲庭低聲說道。

“冇錯,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能進入裡麵。”陸昭菱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思考對策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喧嘩聲從遠處傳來。他們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隻見一群人正在追逐著一個小男孩。那小男孩拚命地跑著,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陸昭菱等人立刻意識到,這可能是“黑鷹幫”在抓捕逃犯。

“大師姐,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忙?”呂頌問道。

陸昭菱想了想,說道:“我們先不動手,看看情況再說。”

於是,他們繼續躲在牆後麵,註視著那群人和小男孩。隻見那群人逐漸逼近小男孩,眼看就要抓住他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小男孩突然拐進了一條小巷子裡。那群人見狀,也緊跟著追了進去。

陸昭菱等人見機不可失,立即跟了上去。他們悄悄地進入了那條小巷子,發現那群人正在圍攻小男孩。小男孩雖然年紀小,但是卻十分勇敢,他不斷地閃避著攻擊,試圖逃脫。然而,他畢竟勢單力薄,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住手!”陸昭菱突然大聲喝道。

那群人聽到聲音,紛紛轉過頭來,看到是三個陌生人,不由得愣了一下。陸昭菱趁機走上前去,冷冷地說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難道就不怕觸犯法律嗎?”

“你們是誰?敢來管我們的閒事?”其中一個黑衣人大聲問道。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陸昭菱毫不畏懼地說道。

“哼,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黑鷹幫’的事,輪得到你來管?”另一個黑衣人不屑地說道。

“‘黑鷹幫’?哼,你們這種為非作歹的組織,遲早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陸昭菱冷笑道。

那群人聽了這話,頓時惱羞成怒,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朝著陸昭菱等人衝了過來。陸昭菱等人早有準備,他們迅速分散開來,各自迎戰。呂頌和殷雲庭配合默契,一人持劍,一人施展拳腳功夫,很快就將幾個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而陸昭菱則在一旁指揮,時不時地放出一道符咒,輔助兩位師弟。

經過一番激戰,那群黑衣人終於抵擋不住,紛紛敗下陣來。陸昭菱等人趁機將他們製服,救下了小男孩。

“謝謝你們,大哥哥大姐姐。”小男孩感激地說道。

“小朋友,你冇事吧?”呂頌關切地問道。

“我冇事,多虧了你們。”小男孩答道。

“那你能告訴我們,你為什麼要逃跑嗎?”殷雲庭問道。

“我……我是被抓來的,他們逼迫我做一些壞事,我不想做,所以就逃跑了。”小男孩委屈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你知不知道這個‘黑鷹幫’的頭目在哪裡?”陸昭菱問道。

“我知道,他們住在那邊的大樓裡。”小男孩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大樓說道。

“好的,謝謝你提供的信息。”陸昭菱說道。

“大師姐,我們現在就去抓他們的頭目嗎?”呂頌問道。

“不,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先把這個小男孩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再想辦法。”陸昭菱說道。

於是,他們將小男孩送到了附近的一個安全地帶,囑咐他不要亂跑。隨後,他們又返回到“黑鷹幫”的據點附近,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大師姐,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行動呢?”殷雲庭問道。

“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設下一個圈套,引出他們的頭目。”陸昭菱說道。

“設圈套?”呂頌不解地問道。

“不錯,我們可以假裝是前來投靠‘黑鷹幫’的人,讓他們相信我們有重要的情報提供給他們。這樣一來,他們的頭目肯定會出來接見我們。”陸昭菱解釋道。

“這個主意不錯,但我們怎麼才能讓他們相信我們呢?”殷雲庭問道。

“我們可以製造一些假象,比如說我們手裡有一些珍貴的寶物,或者是掌握了某個重要人物的秘密。隻要讓他們覺得有利可圖,他們肯定會心動的。”陸昭菱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行動吧。”呂頌說道。

於是,他們三人分工合作,開始布置起這個圈套來。陸昭菱利用自己擅長的畫符技巧,偽造了一份看似珍貴的寶物清單,並且在上麵添加了一些神秘的符號。呂頌則負責找來了幾件普通的小物件,經過精心包裝後,偽裝成了稀世珍寶。而殷雲庭則在外麵散布消息,聲稱有幾位高手攜帶重寶前來投靠“黑鷹幫”。

果然,冇過多久,“黑鷹幫”的人就得到了這個消息。他們派出了幾個得力的手下前來查看情況。陸昭菱等人早已做好了準備,當那幾個手下出現時,他們裝作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將寶物清單遞給了對方。那幾個手下看完清單後,眼睛都亮了起來,立刻回去向頭目彙報。

不久之後,“黑鷹幫”的頭目果然出現了。他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滿臉橫肉,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之色。他帶著一群手下,氣勢洶洶地來到了陸昭菱等人麵前。

“你們就是來找我投靠的?”頭目冷聲道。

“是的,老大。”陸昭菱恭敬地說道,“我們手裡有這份寶物清單上所列的物品,還有一些重要的秘密,希望能加入貴幫。”

“哦?你們有什麼秘密?”頭目饒有興趣地問道。

“這個秘密關係重大,隻有當麵告訴老大您才行。”陸昭菱故作神秘地說道。

頭目聽了這話,心中起了疑心,但他又不想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於是他示意手下們戒備著,自己則帶著陸昭菱等人來到了一間密室裡。

“現在可以說了吧?”頭目坐在椅子上,冷冷地問道。

“老大,請您先看一下這份清單。”陸昭菱將偽造的寶物清單遞了過去。

頭目接過清單,仔細地看了一遍,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上麵列出的寶物價值連城,甚至還有一些傳說中的神器。他心中不禁起了貪婪之心,迫切地想知道這些寶物的下落。

“這些東西真的都在你們手裡嗎?”頭目急切地問道。

“當然,老大。”陸昭菱點了點頭,“不過我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頭目皺了皺眉頭。

“我們希望老大您能夠答應不再做壞事,改邪歸正。”陸昭菱嚴肅地說道。

“什麼?”頭目勃然大怒,“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居然敢教訓我?”

“老大,我們這麼做是為了你好。”陸昭菱不慌不忙地說道,“如果你繼續為非作歹,遲早會被官府抓住,到時候不僅你自己完蛋,還會連累整個幫派。”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頭目冷笑道。

“不信的話,您可以看看這個。”陸昭菱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紙,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符紙上頓時閃爍起耀眼的光芒。頭目見狀,心中一驚,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這是什麼?”頭目驚恐地問道。

“這是來自尊一觀的神符,具有強大的力量。”陸昭菱說道,“如果您不信,可以試試看。”

頭目雖然心中害怕,但他也不想輕易放棄這麼大的利益。於是他壯著膽子問道:“那你們所說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這個秘密關係到整個束寧城的安危。”陸昭菱說道,“如果我們說出來,老大您就必須答應我們的條件。”

“好,我答應你們。”頭目咬了咬牙,說道。

“那好吧。”陸昭菱點了點頭,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蓋子,露出裡麵的一張地圖。

“這是什麼地圖?”頭目好奇地問道。

“這是一張藏寶圖,上麵標註著許多珍貴寶物的所在地。”陸昭菱說道,“但是這些寶物都被一種神秘的力量守護著,隻有真正的善人才能夠得到它們。”

“善人?”頭目不屑地說道,“這個世界哪有什麼善人?”

“老大,您錯了。”陸昭菱搖了搖頭,“正是因為有了善人,這個世界才會充滿希望。如果您能夠改過自新,成為一個真正的好人,那麼您就有資格擁有這些寶物。”

頭目聽了這話,陷入了沉思。他想起自己多年來為非作歹,雖然得到了不少財富,但也失去了很多東西。現在有機會重新做人,他心中不禁動搖起來。

“老大,您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陸昭菱說道,“如果您願意改邪歸正,我們不僅可以給您這些寶物,還可以幫助您建立一個新的幫派,讓它成為正義的象征。”

頭目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