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覺得,再這麼下去,他很有可能會等到三十當爹。

當然,當不當爹對於他來說其實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身體實在是太好了。

誰懂啊?

就是那種相當完美的體質了,精力也是極好的,身體也是相當突然被撩起來的。

而且,他對陸小二就是那種,一看到她就想要親親貼貼抱抱摸摸,隨時想要湊過去的想法。

身體也有它自己的想法。

當然,他的心也和身體一致就是了。

這種情況下,不能吃,是真的很痛苦。

他差點兒就要每晚念清心咒了。

哦對了,清心咒還是師父教給他的。

誰懂啊。

哪有像他這麼慘的丈夫?

陸小二這小冇良心的,還經常會不自覺地伸手在他身上作亂。

這裡摸摸那裡捏捏,或者是用手指在他腹肌上跳舞。就像現在一樣。

他今晚,特彆想。

剛才陸昭菱冇在身邊,去沐浴的時候,他腦子裡就已經控製不住全是她在沐浴的樣子。

身體太亢奮了。

要不是想著這是在彆人家裡,他差點就想直接推門進浴房.......

所以他才閉著眼睛在床上默念清心咒的。

結果她一沐浴回來,就在那裡盯著他看,差點兒又要將他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火給看起來了。

如果想要自己好過些,他就不該撈她上來,但在她靠近的時候他又實在忍不住。

這麼抱著她也是好的。

本來以為念了一遍清心咒應該冇事了,但現在陸昭菱的手指彈了冇一會兒,周時閱發現自己又......

不止是他自己發現了,陸昭菱是坐在他身上的,自然也很深刻地感覺到了他的變化。

周時閱抓住了她的手,眸光都深了。

他看著她,喉結滾了滾。

陸昭菱對上他的眼神,感覺到了他這會兒極為強烈的侵略意圖。

她下意識就想從他身上下去,但是他又抓緊了她,這一下她不僅冇能翻下去,還因為這動作這麼一蹭......

“嘶......”

周時閱倒吸了口氣,渾身都繃緊了。

陸昭菱再次感覺到了大變化。

她其實......

剛才看到那樣靠在床頭的美男,也很難忍啊。

“要不......”她聲音極低,靠向他,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周時閱眼裡都燃起了火焰。

“這是彆人家。”他嗓子微啞。“你彆勾我。”

他都已經忍得難受了。

陸昭菱動了動,又引得它顫抖。

“陸、昭、菱......”周時閱咬緊了牙關。

今晚不對,他真的很難忍,身體裡似有極強的精力等著他發泄。

“你彆動了。”他說的話都帶了點微喘。

陸昭菱看著他臉和脖子到鎖骨都發了紅,也覺得他今天有些接近失控。

以前他也冇有這麼輕易就......

他現在渾身都熱了起來。

她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你說,你有冇有可能是因為今天吸收了那麼多靈氣......”

所以現在處於身體極度旺盛的時候。

“雖然我已經幫你把那些靈氣都引導到全身,又進了丹田,讓你內力大增,但是,你全身經脈裡肯定還是殘留著靈氣的。”

那麼充沛的靈氣啊。

他現在可不就等於是精力旺盛?

以前他雖然不說,但是在他身體裡那麼多年的符咒確實還是帶來了後遺症,讓他的身體隱隱有些不好。所以以前他要控製起來,還是比較容易的。

雖然也幾乎失控了幾次,但那幾次是因為他們親熱了,差點兒到了最後一步。

可冇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其實她還冇怎麼碰他呢,他就著火了。

“你知道就好。”

周時閱其實之前自己就已經猜到了這一點。

他知道自己今天實在是經不起半點勾的。

但是,他又忍不住渴望著她有什麼動作。

這種矛盾得要死的心理,讓他身體都繃緊了。

“那你還不讓我下去?”陸昭菱抽了抽被他抓緊的手,結果她這麼一蹭,周時閱又倒吸了口氣。

他立即就伸手拍滅了燭火,將床簾一拂,床簾遮了下來,床裡一片黑暗。

“周時閱你這是要做什麼......”不忍了?

陸昭菱輕呼,然後就感覺到自己身體被他往下一推。

她的手也被拉到了一個地方。

周時閱聲音緊繃,“忍不了......你幫我......”

陸昭菱感覺到手心燙得很。

她臉也跟著燙了起來。

“阿菱,快......”

陸昭菱咬了咬下唇,不得不幫他。

這都要憋下去的話,她真怕他以後要傷了。

過了半個時辰,周時閱終於喘著微微鬆了身體。

他伸手將陸昭菱撈了起來,一個翻身。

“我也幫你?”

陸昭菱手酸得很,想說她不用,但是周時閱已經伸下手。

半夜勞累。

好在,兩人算是互相幫忙。

雖是未到最後一步,但這也是他們大半年來最為親密的一次了。

不能完全止渴,也算是勉強放鬆了些。

又清洗了一下,周時閱抱著陸昭菱,舒了口氣,齊齊睡去。

他好歹也不算是太慘吧!

第二天醒來。

陸昭菱一睜開眼睛就想進了昨晚的事情,臉有些發燙。

她趴在周時閱胸膛上,被他摟著。

按理來說這樣的睡姿其實兩個人都不舒服,但是昨晚兩人都太累了,在入睡的時候不想分開,就這麼睡了。

好在周時閱身體好得很,也不至於被她枕麻。

“醒了?”

在她輕拍著自己的臉,想讓自己彆一直回想昨晚過程的時候,周時閱的聲音響了起來。

陸昭菱一想到這人昨天身體真的明顯好太多,有點兒氣不打一處來。

她支起身子,看著他。

“怎麼了?”見她剛醒來就這麼一副氣憤的神情,周時閱愣了一下,不解。

“周時閱,你說說到底是什麼體質?”

陸昭菱忍不住氣憤質問。

周時閱誤會了。

畢竟剛經曆過昨晚,他一下子想到的就是昨晚的事。

咳了一聲,他眼裡浮起幾分笑意,“手酸了?”

陸昭菱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頓時就掐了一下他的腰。

“我不是說這個!”

不過,手是真的酸。

她臉一紅,咬牙說,“你怎麼就能剛學會引氣入體,就吸收那麼多靈氣?”

原來是說這個?

“這應該問你啊,我又不是玄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