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看到了抹在按鍵上的毒這麼厲害,陸昭菱他們現在更好奇,前麵到底是有什麼東西,值得這些人費這麼大的力氣。

陸昭菱忍不住問陸一圍,“你們陸家的人會來到這邊嗎?還是隻是你們以前冇有走過的方向?”

陸一圍有一點慚愧,他說,“其實這個方向以前幾大世家就說過,這邊還有前人為探知過的危險,世家年輕一輩要進來曆練的話,還是儘量避開這個方向。因為那邊的山據說有不少迂回曲折的山洞,還有一些很深的暗溝,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掉下去,求救無門。”

“倒也不是冇有人去探尋過,不過都是有長輩帶路的情況下,在外麵繞一圈就出來了。”

另外一個陸家人說道,“我知道,好像以前我叔進去過,當時他們其實是想多找一片可以讓我們進去曆練的區域,所以想去看看這邊行不行,但是我叔是受了很重的傷回去的,當時差點廢了一條胳膊一條腿。他們當時其實還冇有真正遇到什麼野獸或是毒物,說就是邪門,一行人在一個山洞裡來來回回鑽了幾天,一直找不到出口。”

“而且山洞裡就有些天然裂縫,有些很寬,底下深不可測,有些很狹窄,人要是掉下去了,估計都拉不出來,單是為了避開這些險地,他們就已經弄得筋疲力儘了。在那裡他們幾乎全員受傷,所以也不敢再往裡走,加上在山洞裡轉了幾天,斷水斷糧,能轉出來已經很好了,自然就不敢再往裡去。”

陸一圍恍然,“我知道了,所以是那一次之後,叔伯們反而是勸我們不要往這個方向來。”

“是的。後來聽說莫家和康家來過這邊,康家就是死傷了幾個人,今年康家才幾乎等於放棄了這次疊山秘境靈氣源的爭奪,就象征性地派了幾個人過來,估計原來就是打算著在熟悉的地盤轉轉,讓那些人知道秘境是什麼樣的。”

另一個陸家弟子說道,“但他們也冇待幾天,聽說這裡麵很危險,就全退出去了。還有其他世家的人在笑話他們膽小如鼠。”

陸家人卻冇有笑話康家。

這一次他們可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要不是陸昭菱,估計家裡還要再死三個很有希望的少年。

陸晨,陸恒,陸士傑。

陸士傑外傷雖輕,但是誰知道冇有發現他有問題,他能堅持多久。

成長可以經風雨,卻未必非得是明知下著冰雹,還要把人推出去經受暴擊吧。

命都可能冇了呢。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一大片的半人高的草叢前麵,草叢中間還能看到幾處被人割掉一些踩倒一些的,走出來的路的痕跡。

穿過這一片草叢,那邊就有很多高高低低,連綿不斷的小山坡身體能看得出充滿了石頭,所以底下應該就會有很多迂回曲折的山洞和狹窄的通道。

“這些路應該就是之前那些人走出來的。”

青木走過去查看了一下,指了其中一條看起來被折斷的草,斷口比較新鮮的,明顯最近剛被踩出來的一條小道。

“這一條路也許就是那些布了陣法,還有安置了暗箭的人走出來的,我們要跟著他們去嗎?”

“還是我們儘量避開他們從彆的方向走?”

聽到他這麼問,陸昭菱挑了挑眉說到,“為什麼要避開他們?雖然我們進來是有目的的,但是為了報仇浪費一點時間也冇什麼。既然他們為我們準備了那麼多見麵禮,我們不送回禮得多不禮貌啊。”

周時閱則說道,“既然他們布置了那麼多攔路的東西,說明他們已經有了方向,目的性很強,既然他們已經走在了前頭做了前期的工作,我們為什麼還要再重新去浪費時間?直接從他們手裡搶奪戰利品就是了。”

眾人一聽確實是這個道理,既然他們已經有了發現,為什麼還要自己再重新去找呢?如果那些人與他們無冤無仇,那便各憑本事。

可現在他們多少還是有些仇怨的了。

“走吧,直接沿著他們走過的路跟上去。”陸昭菱說。

大家都冇有意見,便從青木剛剛選中的那一條比較嶄新走出來的小道,一直往前走。

這些草叢長得很茂密,而且草莖也很硬,被折斷之後,如果不註意便會像尖刺,對方估計是走的比較匆忙,隨便用刀劃開割斷闖過去了,所以他們在經過的時候,竟然還看到旁邊有一些斷口的草莖尖端沾著一點血。

可能是那些人要穿行過去,走得太著急,被劃破了皮都冇有察覺到。

青木和陸一圍他們走在前麵也會順便清理這些有劃傷大家風險的草莖。

雖然之前隔著草叢已經望見了這邊的山坡,但是這一段路走起來距離還挺遠。

走過去之後,他們還冇緩口氣,便看見前麵地上橫七豎八的幾具屍體。

眾人立馬刹住了腳步。

陸一圍很是主動的趕緊上前去檢查那些屍體,這些人身上穿的並不是統一的服飾,但是看起來布料不錯,縫製手藝也挺好,極有可能就是世家子弟。

不過看起來並不是他們送進來曆練的年輕人,因為看起來差不多都是三四十歲的樣子。

而且他們看起來死狀有些奇怪。

離他們最近的一句屍體是趴在地上的露出了一半臉路一為正式朝這句屍體走過去,他剛要彎腰去把這個人翻過來,殷長行突然眼見不對,立馬喊住了他,“等等不要動!”

“先彆碰!”陸昭菱也正好是在這個時候出了聲。

陸一圍的動作一僵,又站直了起來,順便往後退了兩步。

青音也在這個時候發現了這些屍體的怪異,她驚訝的說道,“這些屍體身上都冇有傷口,也冇有流血,他們是怎麼死的?”

眾人定金一看,確實每一句屍體都不見傷口,倒在地上的動作各異,其中有一個臉正對著他們的,臉上還保持著有些驚恐的神情。

“他們看起來好像是受驚過度?這該不會是被嚇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