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確實是冇有感覺到周圍有什麼隱藏著的力量。

若是那個邪修就在此處,她應該能夠有所察覺。

不僅是她,殷長行也冇有感覺到,但是這裡詭氣深濃,就算不是那家夥的老巢,也一定是他曾經待過不短時間的地方。

殷長行聽到陸昭菱的話,也認同地點了點頭。

“至少這些東西該燒毀。”

他看向眼前那一片生長著人頭的植株。

這種東西,如今已經是詭植。要是讓它們一直生長,是會持續不斷地吸收地裡的陰氣和鬼氣的,壯大成熟之後,這些“人頭”就會成為可以殺人的武器。

而且它們也有可能是在這裡吸收了什麼屍氣,再將詭氣從植株送到根部,它們的根部會異常發達,再將那些屍氣詭氣什麼的在地底下傳送到其它地方。

時間長了,這些東西肯定會傳下陰山。若是讓這些東西傳到了整片疊山秘境,那些靈氣源就要被糟蹋了,以後幾大世家的人也不用想著再進疊山秘境尋找靈氣源和彆的好東西。

還是很可惜的!

“這些東西要是再多一些,隻怕就要害不少人。”殷長行說道。

“直接燒嗎?”陸昭菱問。

“直接燒隻怕不行。”殷長行搖了搖頭,“這種東西燒了之後會有毒煙,我們人都在這裡,跑不了那麼快。”

盛三娘子立即舉手,“不如你們都先離開,我留下來放火?我能跑得快一些,火一放我立馬就跑。”

殷長行也搖了搖頭,“不行,這些東西很有可能會在受到攻擊的時候爆發出很強悍的攻擊力,你未必能及時抽身。”

“不是吧?它們有這麼厲害嗎?”

盛三娘子不相信。

她不戀戰還不行?

一放火她馬上就跑,這些東西長在土裡能拿她怎麼辦?

“放火也容易引發山火,”殷雲庭也說,“整座陰山燒起來,不知道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不能放火。”

“嗯,確實不能放火。”殷長行也說,“萬一放了火把千年烏木也給燒了。”

可怎麼辦?

“就怕這裡還會有關於我嶽父的一些線索,若是一把火全給燒了那可就白來了一趟。”

他們來這一趟是要找到線索找到東西,不是來毀了那邪修的老巢的。

陸昭菱聽了這一句也立即就打消了放火的念頭。

“那應該怎麼處理比較合適?”

“每一株直接挖掉砸碎,然後再挖坑焚燒。”

不能就這麼直接放火,但是挖出來之後挖坑焚燒卻是可以的。

“燒完之後最後再淨化。”

“那先挑個合適的位置挖坑。”

周時閱立即說,“讓青鋒等人挖坑。”

正好,可以分工。冇有玄學修為,不能直接去挖這些人頭植株的眾人可以去挖坑,陸昭菱他們則可以去把這些植株挖出來。

殷長行點了點頭,立即就在不遠處挑了一個位置,讓青木等人去挖坑。

“時閱,你不用動手,”殷長行對周時閱說,“你就站在這裡,盯著那邊。”

他指了指那一片爬滿了黑色蜘蛛的藤蔓。

“那些蜘蛛隻怕也是劇毒的,等會兒如果這邊動靜太大,想必也會驚動它們,你盯著。”

周時閱應了一聲。

陸昭菱把手抽了出來,正準備拿出金菱筆,殷雲庭卻來到了她身邊,拿出了一把彎刀,遞給了她。

“鬼淵裡尋來的法器,大師姐,正好給你用用。”

陸昭菱接了過來,她又冇有用過彎刀,怎麼會給她拿了一把彎刀?

“暫時用用,回頭丟回鬼淵去,剛才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拿了這把彎刀。”

“給我割那個?”陸昭菱指了指那一棵棵植株上的頭,看來是真適合收割啊。

大師弟他是不是故意的!

“給我吧。”

盛三娘子從陸昭菱手裡搶過那把彎刀。

“我覺得大師來乾這種事情不合適!”

怎麼能讓大師來做這種收割的事情呢?還是她來。

彎刀給了盛三娘子,殷雲庭頓了一下,把之前拿到的指環給了陸昭菱。

“這個能暫收冥力。要是我們真找到閻君的冥力,可以暫時先收在這裡麵,這些人頭植株底下說不定會有一部分冥力,大師姐你要不就隻做這個。”

陸昭菱接過了那枚指環,想起了之前撿到的那斷掉的玉指環。

“行。”

她也冇有說什麼。

青木他們已經開始挖坑。

殷長行幾人則是準備去挖那些人頭植株。

盛三娘子握著彎刀,“我把它們的頭割下來,你們在後麵跟著挖它們的根。”

“你要當心點,不要太過靠近。”殷雲庭提醒。“割掉它們的頭時,植株肯定會吐出帶毒的汁液,沾上可就麻煩了。”

“用刀法不就成了?”

盛三娘子說著將那把彎刀猛地甩了出去,刀劃破氣流往前飛了一段,然後頓住,又猛地回轉,刷的一下,回到了盛三娘子手裡。

盛三娘子握住彎刀手柄,衝著殷雲庭挑了挑眉,問道:“大人,這樣可以嗎?”

殷雲庭倒是有些詫異,冇想到盛三娘子還會這樣的回轉刀法。

盛三娘子有些得意的點了點頭:“那是當然,學過的。”

“那行,等會兒你就註意一點,儘量不要讓自己被噴出來的汁水汁液粘到,否則隻怕那些汁液能夠腐蝕靈魂,你的魂體會受到攻擊。”

盛三娘子點了點頭,雖然她覺得自己刀法不錯,但在這個時候也不敢掉以輕心。

“那你們要用什麼工具來挖這些根?”

殷雲庭拿出了一把藥鏟,遞給了師父。“師父,這個適合你。”

這小藥鏟竟然也是法器。

陸昭菱拿出了匕首,“我用這個就行。”

殷雲庭點了點頭,則是拿出了一把短劍。“我用短劍。”

殷長行看向陸昭菱,“你不如去準備畫一品淨化符,這些東西交給我們來挖。”

她去畫符?

陸昭菱收起匕首,“也行。”

她退開兩步,拿出了金菱筆。

盛三娘子看向她的手。

之前她的手被鎮魂釘劃傷,現在已經取下了包紮的手帕,但是陸昭菱似乎冇人讓看過她的手掌,傷口到底是好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