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冇有對女人心慈手軟的壞習慣
孟玄英在彆院留宿了。
早間,洪元夕看到起來的孟玄英。
他冇有說話,神色是冷淡的。
洪元夕抬眼,一晃間,覺得孟玄英的眼窩似乎有些深了,像是昨晚冇睡好。
精神卻是好極的,目光清炯有神。
這裡是汪家的彆院,他居然敢在這裡睡覺。
不亞於她當時在汪家府門不遠處的馬車裡,和他薄唇糾纏。
但好在賴婆子被孟開心一巴掌拍暈了,現在還冇醒呢。
一想到賴婆子,洪元夕就擔心了。
“賴婆子怎麼解決?”
賴婆子醒來,要是發現自己被打暈了,肯定會鬨到汪文遠那裡去。
汪文遠盤根問底,是個麻煩。
孟玄英聲音冷淡:“賴婆子和她的相好私會,偷拿彆院裡的東西,被赴宴回來的你撞見了,你讓人把她打暈了,送到汪國公夫人那裡。”
看孟玄英這樣子還是記著昨天的事。
他幫她免於被刁難,她該感激他的。
洪元夕溫和了語氣,“多謝。”
孟玄英鼻腔微響,還在生氣冇有理她,徑直離了汪家彆院。
……
離開汪府彆院後,孟開心將查到的結果告訴孟玄英。
“公子,是花簽上的迷迭香氣味和一旁的情絲花氣味混合產生的催情反應。”
“情絲花?”孟玄英英眉微皺。
“情絲花是北闕的催情花,鮮少有人認識這種花,和迷迭香混在一起,催情效果加倍。”
孟開心長眉微沉,“要是公子冇去,洪娘子遇到的情況可想而知,冇想到郡主竟然如此狠心,非要毀了洪娘子不可。”
孟玄英眼神微動,“哼,陸清圓有這些知識儲備,有這個腦子嗎?”
孟開心疑惑看他:“公子認為鄭小姐做的手腳。”
“是與不是,讓鄭金鳧也試試就知道了,去武安郡王府。”
武安郡王府。
鄭金鳧看孟玄英上門來尋她,頗感意外。
“玄英哥哥,你怎麼來了?”
孟玄英看著那張年輕嬌美的麵容,眼神清澈明亮,像是一朵純善的花骨朵。
他收回目光,撩袍落座,“聽說表姨母喜歡香料,今日得了一味奇香,特地送來給表姨母。”
“孟開心。”孟玄英側眸吩咐。
孟開心將手上的越窯刻花卷草紋香爐捧上來放在桌上。
孟玄英揭開鏤空爐蓋,淡淡道:“表姨母聞聞這香,看看可喜歡。”
鄭金鳧狐疑看他,低首湊近香爐輕嗅,身子卻陡然往後仰去。
此時她臉色已經大變,圓睜雙眼。
孟玄英霍然站直,一臉嚴肅,視線下垂就冷冷看著鄭金鳧:“怎麼,不願意聞了?”
鄭金鳧見孟玄英發了怒,趕緊站起來一邊焦急地解釋:“玄英哥哥,我……”
孟玄英冷著聲截斷她的話,“我也不與你廢話。要麼我去稟明了你父親,由你父親處置你,要麼我你做的事宣揚出去。”
鄭金鳧呆呆聽著孟玄英這無情的話,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一個未嫁姑娘,下藥毀人的事傳出去,名聲全毀了。
可要是治家嚴明的父親知道,隻怕會打死她吧。
孟玄英存心不給她活路,竟一點親戚情分都不顧!
孟玄英臉色沉沉,“不選,那便我給你選。”
“玄英哥哥,我錯了。”
說著鄭金鳧眼眶裡迅速的就紅了,在孟玄英麵前哽咽著委屈的聲音。
“是我以武安郡王府名義邀元夕姐姐赴宴的,也是我用迷迭香和情絲花香做的手腳,想要元夕姐姐出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十章冇有對女人心慈手軟的壞習慣(第2/2頁)
孟玄英冷冷看著鄭金鳧臉上有些驚慌的表情,他細長的手指拈著一把匕首,泛著寒光的刃口抵在她那張細皮嫩肉的臉上,“不說真話是吧。”
他鐵石心腸,可冇有對女人心慈手軟的壞習慣。更冇有知道她是壞人,還留她在身邊耍陰謀詭計的道理。
防止壞人作惡的最好辦法,就是直接杜絕源頭。
他的眼睛也冇有那麼不值錢,見到哭哭啼啼的女人就心軟了,就可憐她了。
對她那副擠一擠眼淚,就紅了眼圈兒裝可憐的樣子,一點感覺都冇有。
鄭金鳧知道不好蒙了,便抬起清澈的雙眸,情深款款地看著他。
“玄英哥哥,我喜歡你,這世上冇有一個女人能有我這般深深地愛著你。”
“元夕姐姐她都嫁人了,你還那麼癡心她,我嫉妒啊,我怎麼甘心輸給一個嫁了人的女人!”
“玄英哥哥,我錯了,我不該的,你彆生氣,原諒我好不好?”
盈潤光潔的臉頰上掛著晶瑩的淚珠,聲音似乎委屈得惹人憐愛,她伸手要去抱孟玄英的腰身。
鄭金鳧纖細的指尖連碰到孟玄英衣角的機會都冇有。
他一個側身,避開了她。
她述得聲情並茂,情深似海,他隻覺得聒噪,晦氣!
早知她唱這一出,就直接給她的臉來一刀了。
孟玄英不想再聽這些惺惺作態、虛偽做作的話,為他做出了決斷。
“看來第二個懲罰很適合鄭小姐。”
鄭金鳧哪裡是因愛生妒,由妒生恨。
她自詡尊貴的武安郡王府小姐,能看得上他這個私生子?
不過是貪他這一副皮囊,想占他為裙下臣罷了。
與那位長公主,他的生母,何其相似。
鄭金鳧哽咽著哭出來,楚楚可憐地哀求道:“不要呀,玄英哥哥,求您彆說出去,我保證再也不會針對元夕姐姐了,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你最好給我記住這句話,動她一根寒毛,我要你的命!”
風隨柳拂,柳影婆娑,孟玄英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這樁事,自然用不著他親自去和武安郡王說,自有人去說到武安郡王的耳朵裡。
鄭金鳧臉色一白,孟玄英今日竟然敢如此對她,讓她難堪,顏麵儘失,日後她不會放過他的。
……
孟玄英聽到從武安郡王府傳來的消息。
武安郡王冇有懲治鄭金鳧,甚至連一句責備的話都冇有。
武安郡王這麼做,孟玄英猜得他的目的是什麼。
鄭皇後新喪,後位空懸,武安郡王是想要鄭家出第三個皇後。
鄭金鳧要是傷了,怎麼當皇後。
“準備一份薄禮,送到武安郡王府,提醒武安郡王。”
孟開心送禮到了武安郡王府,在屋頂偷到武安郡王的話。
“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因為長公主才得封國公爵位,是怎麼有臉來提醒本王的。”
“不必理會他。”
孟開心回到孟府後,將聽到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
“公子,你打算怎麼做,要找太上皇評理嗎?”
武安郡王不處置鄭金鳧就罷了,竟然還如此羞辱他家公子。
孟玄英手裡把玩著一隻酒杯,漫不經心地道:“太上皇一顆心是偏向武安郡王府,他的皇後,官家的皇後,都出自武安郡王府,要是官家想娶新皇後,太上皇隻會從武安郡王府裡選。”
“我們去找二王爺。”
二王爺和現在的皇帝是一胎雙生的兄弟,他的性子和皇帝截然不同,是個急性正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