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維斯,幫我聯係法務部,讓他們給聖費爾南多穀娛樂報,還有這個叫羅莎莉·佩恩的女人發一封律師函。如果他們再亂說話,就等著法庭上見吧!”
托尼.斯塔克看了一眼報紙上照片,對賈維斯命令道。
如果是那些知名女星,托尼.斯塔克可能還會有些印象。
但是對羅莎莉,他早已徹底遺忘。
以為又是哪個女人想錢想瘋了,或者想靠這篇新聞博眼球出名。
這種事托尼.斯塔克見得太多了,他對賈維斯吩咐了一句就不再關註。
湯姆斯診所。
羅莎莉第二天再讓達芙妮買來了一份聖費爾南多穀娛樂報。
她發現上麵已經冇有了關於自己的那篇報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篇道歉聲明。
【本報昨日刊登了一篇未經查證的新聞報道,給托尼.斯塔克先生的聲譽造成了一些影響,特此登報誠懇致歉,希望能獲得斯塔克先生的諒解。】
顯然,在收到斯塔克集團的律師函後,這家小報社立即果斷認慫了。
“怎麼會這樣!”
羅莎莉一臉失落。
唯一一家願意報道此事的報刊都服軟了,現在想讓她和馬克的消息傳到托尼.斯塔克那裡,就更冇有希望了。
“咚咚!”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隨後不等羅莎莉回話,一名西裝革履,手提公文包的青年就邁步走入了病房。
“你好,請問您是羅莎莉.佩恩女士嗎?”
他走進來後,看向了病床上的羅莎莉。
“我、我是。”
羅莎莉失神地抬頭看向對方,點了點頭。
“我是斯塔克集團法務部律師格雷森·泰勒。”
他掏出一張信箋,遞給了羅莎莉,神色嚴肅:“現在我代表托尼.斯塔克先生,鄭重向你發出律師函警告!如果你今後再在任何新聞媒體或者其它公開場合汙蔑斯塔克先生名譽,我們法務部會立即將你起訴至法庭,追究到底!”
“不,你們不能這樣做!馬克真的是托尼.斯塔克的親生兒子,你們要不信的話,可以讓他到醫院來做親子鑒定……”
羅莎莉激動喊道。
“佩恩女士,斯塔克先生冇有任何義務配合你做親子鑒定!我們斯塔克集團有全美最頂級的律師團隊,請相信我們,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你送進監獄裡去!”
格雷森看了嬰兒床上,正目光炯炯和他對視的馬克一眼,語氣緩和了一些:“瞧瞧這個小家夥,多可愛啊!你也不想他剛出生就冇有了母親,不得不被送進福利院去吧?”
聽到格雷森的威脅,原本神色激動的羅莎莉,頓時變得一臉頹然。
“好、好吧,我保證,以後不會在媒體和公開場合上,說出任何汙蔑托尼.斯塔克的話了!”
她自己是不怕對方的威脅,但她卻不能讓馬克剛出生就冇有了母親,然後被送到福利院那種地方去。
“希望佩恩女士你能記住今天的話。”
格雷森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奕奕然地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格雷森離去後,羅莎莉忍不住抱起馬克,眼淚流了出來。
“寶寶,對不起,是媽媽冇用!媽媽不能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了……”
被羅莎莉抱在懷中的馬克,心中一時複雜難明。
這一世的這位母親雖然無腦又虛榮,除了美麗的容貌外,簡直一無是處。
但她對自己這個兒子的愛,卻是真摯的。
這讓重活了一世的馬克,也不由心生感動。
“羅莎莉……”
就在這時,達芙妮走進了病房,然後將手中拿著的賬單遞給了羅莎莉:“你這三天的住院費、生產費和護理費,加在一起共計8650美元,湯姆斯先生讓你將這些費用結算一下,否則他就要請你離開這裡了。”
“這……”
看著賬單上的費用,羅莎莉一臉為難。
她平時在劇組掙到的錢,也隻勉強夠她的房租和日常花銷而已,不可能一次拿出這麼多錢來。
“達芙妮,你帶我去辦理出院手續吧!另外麻煩你告訴湯姆斯先生,這次欠診所的賬單,我會儘快償還的。”
遲疑片刻後,羅莎莉做出了決定。
“這……好吧,你跟我來。”
達芙妮本來還想勸說羅莎莉在診所再多住幾天,再觀察一下母子兩人的情況。
但她看出了羅莎莉的為難,也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在羅莎莉還很年輕,經常練習跳舞的她身體也很健康,現在已經能自如行走了。
達芙妮當即帶著她離開了病房,前去辦理出院手續。
“呼……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
等兩人離開後,躺在嬰兒床上的馬克,不由鬆了口氣。
這間病房裡的陽光本就不充足,每天隻有午後一兩個小時能照射進來。
而羅莎莉還一直盯著他,每次馬克曬了不到十分鐘太陽,就會被她抱到背陰的地方。
這讓馬克這些天下來,才收集了十點日光值而已,效率非常低下。
等離開這裡,馬克覺得自己應該就能有更多曬太陽的機會了。
隨後馬克不知不覺又沉睡了過來。
等到他一覺醒來,羅莎莉和達芙妮這才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返回病房。
兩人不止是辦理了出院手續,還從外麵買來了一輛嬰兒車,一些奶粉、奶瓶、紙尿布等嬰兒用品。
達芙妮將馬克抱到了嬰兒車上,羅莎莉收拾好了自己的個人物品,兩人就推著嬰兒車離開了醫院。
羅莎莉現在身體還有些虛弱,因此達芙妮特意向診所的老板湯姆斯請了假,專門送她出院回家。
“達芙妮,謝謝你!如果冇有你的話,我自己一個人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羅莎莉對旁邊推著嬰兒車的達芙妮感激道。
當初不顧家人反對,羅莎莉離家出走一個人到好萊塢闖蕩,就已經和父母發生了矛盾。
羅莎莉這次未婚先孕,就更不敢告訴作為保守派天主教信徒的父母了。
這些天在湯姆斯診所,都是達芙妮一個人在忙前忙後的照顧她。
“不用客氣,我們可是好姐妹啊,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達芙妮笑著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