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一直在想。
中級清河街雖然多了個任務玩法,但整套體係並不完整。
為了盤活這套玩法。
他甚至打算認真規劃一下,找時間到本省幾個比較有名的景區現場學習一二。
可現在,隨著身份係統的橫空出世。
他忽然想到。
身份係統+任務係統,兩者若是結合起來,有冇有搞頭呢?
遊客身份本就會隨著在景區的活動不斷變化。
而推動其身份變化的,不恰恰就是先前那猶如雞肋的任務係統嗎?
雖說目前清河街能接取到的任務並不多,比較顯眼的隻有過街樓下的布告欄。
但陳衍在想。
若是能跟那些原生住民包括伴生住民溝通一下。
在他們身上各自布置一些可領取任務的話。
到時候一旦被好奇心重的遊客探索出來,豈不是很有趣?
隻是有幾點他還需要確認一下,那就是遊客若是完成任務,除了‘npc’給予的報酬外,在身份上又會有什麼變化?
同時。
如果遊客完成的是陳衍搞的‘自定義’任務,係統會不會認,認的話又會如何判定遊客的身份?
最後還有最重要的。
遊客獲得的這個身份,是隻有象征意義,還是有實際用途,亦或是能升級的?
簡而言之。
這套任務+身份搭配食用的體係乍一看的確很有潛力。
可想要真正落地,目前來看還需要他做大量的嘗試跟調整。
但不管怎樣,身份係統的出現無疑是一件大好事。
尤其是這塊黑科技滿滿的名牒。
隻要安排得當,肯定能大大提高遊客的積極性跟代入感。
此時再回顧係統一係列的安排。
陳衍不由地心生欽佩。
係統提前將周掌櫃帶過來,而且還要求他不能走。
邸店需要一直有人在是一方麵,但更重要的一麵則是因為,古城目前這一整套的身份玩法。
周家邸店是起點也是核心,是絕對離不開人的。
與此同時。
一些他先前死活想不明白的事情,現在也全都有了答案。
怪不得當時解鎖中級清河街時,係統會提示他‘核心場景’缺失。
當時他不理解,清河街跟水驛街雖說相鄰,可兩條街一個是商業屬性一個是居民屬性,八竿子打不著。
怎麼清河街升個中級,缺失的核心場景還得去水驛街找?
現在看來。
係統在解鎖規劃上顯然有著一整套清晰的脈絡。
中級清河街會解鎖任務玩法,可任務玩法的完全體,卻需要水驛街的周家邸店來激活。
每一次關鍵場景的解鎖都環環相扣,饒是陳衍這個宿主。
也直到現在才搞清楚這裡麵的來龍去脈。
隻能說啞巴係統有好處就有壞處。
好處是不會被係統強行支配,可壞處則是,所有新解鎖的功能都需要他自己摸索,甚至就連現在這些總結。
都需要他自己理清脈絡後才恍然大悟。
有得必有失,古人誠不我欺也。
“東家?”
見陳衍自從接過名牒就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等了片刻的周掌櫃有點慌了,忍不住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嗯?噢!”
被周掌櫃一晃,陳衍這才從神遊中回過神,舉了舉手中的名牒問道:“這東西……是你自己做的還是哪搞來的?”
這個問題他必須搞清楚,因為這玩意兒太逆天了。
“回東家,這些名牒都是老漢從庫房取的,不收錢。”
拱了拱手,周掌櫃還以為名牒出什麼問題了,連忙解釋道。
“那你還有多餘的冇?給我再拿一塊。”
得知對方是從庫房免費領的,陳衍點點頭,倒是不太意外。
先前穿越時周掌櫃給自己寫的名牒就是塊普通的木頭,他拿在手裡冇有任何反應。
可景區裡的名牒卻完全變了,外表跟普通的木牌冇啥區彆,但內在卻完全不同。
這麼逆天的東西隻可能是係統的手筆。
反正他自己想不到現代科技有什麼手段,能讓一塊木牌自動顯示字跡,而且還能精準鎖定持有人的身份並不斷變更。
拿著周掌櫃遞來的另一塊空白名牒。
陳衍跟對方告彆,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辦公室。
他找了塊堂屋的空地,將空白名牒放在地上,拿起一把斧頭就用力劈下!
咚——
一聲悶響,冇有猜想中的堅不可摧,名牒應聲裂開。
“這……”
看著地上裂成兩截的名牒。
陳衍愣了愣,拿起半截湊近仔細瞧了幾眼,發現裡麵有塊電路板。
電路板上麵夾著塊紐扣電池,以及一些芯片震動馬達之類的電子元件,下麵是塊液晶屏,整體構造有點像平板。
單從這些內部構造來看,他根本看不出半點黑科技的影子,反倒有些過於簡單了。
不信邪的他立刻又將目光對準了自己那塊寫有‘寧安城主’的名牒。
稍一猶豫,他再次提起斧頭,又是一斧劈了下去!
不出意外,這塊已經被他‘激活’的名牒也瞬間裂開,正麵周掌櫃寫的名字落款還在,但背麵顯示他身份的字跡卻消失了。
當然,內部構造也跟上一塊完全一致。
“有意思……”
看著徹底報廢的兩塊名牒,陳衍不由地思索起來。
從內部構造來看,這兩塊名牒並不存在黑科技的說法,就好像身份變換真的是靠這點電子元件完成的。
但他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彆的不提,就一個遊客拿到名牒自動識彆身份。
就不是這麼點電子元件能夠做到的。
想了想。
他將碎掉的兩塊名牒收好,接著又去了水驛街。
見他去而複返,正躺在櫃臺後邊打盹的周掌櫃連忙起身,得知他先前拿走的兩塊名牒壞掉後,表情頓時有些古怪。
看著欲言又止的周掌櫃,陳衍卻冇時間跟他解釋,隻是讓他再給自己重新寫塊名牒。
片刻之後。
隨著一塊剛寫好的名牒落入手中。
不出意外的,陳衍再次感受到一陣輕微的震動,翻到背麵一看,果然又出現了‘寧安城主’四個大字。
“這名牒雖說不花錢,但也不防刀砍火燒,東家用時還需註意些。”
周掌櫃也看到了名牒背麵的變化。
但他對此似乎早有所料,隻是小心翼翼地提醒了陳衍一句。
“放心,剛才是個意外,以後不會了。”
看得出來周掌櫃對‘公家’的東西還是很珍惜的,陳衍衝他笑了笑,保證不會再亂來後便拿著新的名牒離開了。
但離開後的他這次卻冇回辦公室,而是直接朝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