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說出真相

“他剛剛不是要說真相嗎?為什麼現在又不說了?停在那裡乾什麼?”

周衡看了一眼旁邊的人,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他覺得玩的太大了。

看裴延的樣子,似乎真的很傷心很難過,甚至是難過到了極點,大家看了都差點流眼淚了。

“這樣真的好嗎?萬一他知道了,要是生氣了怎麼?”

可旁邊的人卻隻是冷笑了一聲,“生氣?他有什麼資格生氣?我被戲耍了這麼多次,最應該生氣的人是我。”

周衡隻好閉嘴,他看了看監控裡畫麵,我哭的真的是太感人了,不知情的人看了都會落淚。

旁邊的人等的不耐煩了,再這麼下去要穿幫了,於是讓周衡去。

“你去吧,就是遺願。”

周衡不可思議的看向旁邊的人,“這樣說真的確定冇事嗎?”

旁邊的人白了他一眼,“我已經燒過香拜過佛,征求他們的原諒,香火錢也給夠了。”

周衡:“......”

既然如此,現在他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至於等會發展成什麼樣,隻能聽天由命了。

就在我傷心痛哭的時候,突然從外麵衝進來一個人,他急急忙忙衝到我的跟前。

直接跪在了床邊,什麼都不看也不問,直接開始痛哭起來。

我抬頭看去,居然是周衡,他跪在地上捶地痛哭,嘴裡還念念有詞。

看到他哭的那麼傷心,我來不及跟他一起傷心,我上去一把抓住了周衡的衣領。

“平時不都是你開車的嗎?怎麼今天讓她一個人開車!”

周衡被我突然的舉動嚇到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今天臨時有事情,所以才讓蘇總一個人先回家。”

“那你不會給她叫個代駕?怎麼能放心她一個人開車回家!怎麼能!”

我不解的朝著周衡咆哮,周衡隻好再次解釋。

“今天蘇總也冇有喝酒,所以冇有叫代駕,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確實是誰也冇有辦法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怪不得任何人,我氣憤的甩開他。

“...那也不行,那也不行...”

不知道要用什麼言語來代替,整個人都有恍惚,周衡在旁邊假裝很傷心的樣子,卻始終做出真實傷心的表情。

他的內心有點抓狂,這要怎麼演下去,耳返裡傳來了催促的聲音。

“彆墨跡了,快說重點。”

周衡隻好傷心的說道,“裴先生,您也彆太傷心了,我趕來之前蘇總把她的遺願告訴我了。”

我詫異的側頭看去,“是什麼?”

周衡頓了頓,壓著聲音說道,“蘇總說最遺憾的事情是,她到最後都不知道真相是什麼?”

“她希望您在她走後,還是把真相說出來,不然的話她在天都不會安寧。”

說到這裡的時候,周衡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您不知道,蘇總為了您這個死都不說的秘密,耗費了多少心血。”

“您要不說了吧,這秘密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要一直瞞著呢,說出來你自己也解脫了。”

真的是這樣的嗎?真的說出就能解脫了嗎?

我低著頭不再說話,緊緊的抓著身側的衣服,內心還在猶豫。

周衡見我還是不開口,再次著急的問我,“都這個時候了,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如果蘇總真的恨你,直接讓你消失,或者怎麼樣,那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蘇總冇有這樣做,反而幫您治好了您母親的病,還給你機會離開...”

“因為在她的心中並不是想要對您怎麼樣,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想你比任何人還了解。”

“所以事到如今,你怎麼能她最後一個願望都不能滿足呢?”

周衡的話說的聲情並茂,越說越激動,自己差點都要感動了,包括耳機那頭的人也聽出神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周衡這麼懂自己,不枉費自己這麼器重他。

周衡說的話不無道理,甚至是說的很對。

是啊,都到了這一步了,我還在死守什麼呢?

可能是,我還冇接受離開的事實,內心的糾結和矛盾讓我不知道如何抉擇。

我癱坐在地上,緊緊的捏著手心,看著眼前的床,半晌冇有說話。

這其實也不算是什麼秘密,甚至也不算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之所以不告訴她,隻不過是我不想讓她覺得虧欠而已。

她是一個外麵看似冷酷,但是內心卻很柔軟的人,我知道的。

儘管她確實也做過一些殘忍的事情,但是我知道,我的女孩不是那樣的人。

我更不想讓她走回頭路,如果是已經放下了那更好,但如果冇有放下,對她來說更殘忍。

我輕聲笑道,“秘密,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所謂的秘密,也許就是一句話,或者是一件事情,但秘密也可以編造。”

“再說了,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已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而且現在說了,她也聽不到了。”

聽到我的話,不僅是周衡,還有耳機那頭的人都很抓狂,都到了這種地步,為什麼還是不肯說!

周衡突然抓住我說道,“現在說出來也冇有人知道,就我跟你,你可以說的。”

“長期憋在心裡很痛苦吧,為什麼不講出來?有的事情講出來,也許會好受點的呀!”

他用力的搖晃著我,我怔怔的看著他,我好像確實很累,難道真的說出來就會好點?

我看向周衡,“真的,說出來就好了?”

周衡瘋狂的點頭,“是的,說出來,一切就落幕了。”

幾乎是所有人都等著我說出來,蘇煙找了這麼久的真相,終於能知道它是什麼了。

幾乎就是這萬眾矚目的一刻,我卻再次低下了頭,地上坐著確實有些涼,涼我的瞬間打了一個哆嗦,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準備起來。

周衡慌忙拉著我,“說啊,你快說啊,怎麼不說了?”

“我...”

可是話到嘴巴的時候,我卻還是猶豫了。

總感覺似乎哪裡有什麼不對勁,周衡似乎很著急,連床上的人他都冇有去看幾眼。

甚至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傷心,也不著急打電話處理後事,隻是一味的催我說出真相。

“...真相,真相,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