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最依賴的日子
“媽媽現在就在宇智波族地住下啦,這邊的房子比我們原來的家還要寬敞呢!不用擔心媽媽,和小佐月好好相處吧,鳴人!”
玖辛奈離開前留下的話語輕快又溫暖。在美琴的安排下,宇智波族地內一套清靜雅致的宅院被贈予玖辛奈居住。
她名正言順地“搬了出去”,把水門舊宅的完整空間留給了兩位年輕人。
而那套由玖辛奈精心挑選,手續也已全部辦妥的房子,將在未來正式成為他們二人的婚房。不過此刻,他們依然選擇從“起點”開始共同生活。
家中,佐月將自己的行李——幾個衣箱,忍具包,還有那幾個鎖得嚴嚴實實的密碼金屬箱一一搬進儲物間。她冇有為自己準備新的臥室。
因為她會睡在鳴人的房間裡。
同居初夜的氣氛在安靜中彌漫著甜蜜的曖昧。蒼響早已自覺踱回自己的軟墊窩裡,甚至用爪子帶上了隔間的門,留下隻屬於兩人的寧靜。
“鳴人,晚上我們一起準備晚餐吧。”
佐月走到正在整理廚房的鳴人身邊,聲音比平時輕柔些許。
“我想試試看……如果用寫輪眼複製你的動作,是不是也能做出和你一樣好吃的料理。”
“嗯,當然好。”鳴人對她笑了笑,“對了,我們同居的事情……要正式告訴大家嗎?卡卡西老師,小櫻,還有其他人……”
佐月略作沉吟,點了點頭。
“……嗯,找個合適的機會說吧。”
鳴人擦乾手,走到她麵前。窗外暮色漸沉,暖黃的燈光落在他湛藍的眼裡。
“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總覺得這房子好空啊……哪怕家具塞得滿滿的,也空。”
佐月抬起眼望向他,“那現在呢?”
鳴人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指尖。
“現在有你在……這裡就不再隻是‘房子’了。”鳴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認真說了下去,“我們會組成一個全新的家庭吧……屬於我們的。”
鳴人試著說一些情話,這話聽起來或許有些老套,可對於愛好列表裡幾乎隻寫著“漩渦鳴人”的佐月而言,簡直是直擊心房的暴擊。她耳根一熱,下意識反握緊他的手,指尖微微發顫。
“……嗯。”她低聲應著,忽然想起什麼,“啊,對了——蛋糕!”
差點忘了。那個她練習了好長時間,調整了無數次糖粉比例,最終在鳴人生日當晚親手捧來的生日蛋糕,還放在冰箱裡。昨夜的氣氛太過熾烈,以至於兩人都忘了這樁事。
“媽媽對我說,這次生日他們就不來打擾了……隻有我們兩個人。”佐月從冰箱裡端出那個精致的水果蛋糕,小心地放在餐桌上,“來嘗嘗看吧,我練習了好久。”
蛋糕上的水果因低溫稍有些失水,但奶油依舊潔白飽滿,裱花的線條細致勻稱——能看出製作者傾註的心意。
“練習了好久……”鳴人註視著蛋糕,又抬眼看向佐月,眼神裡漸漸漫上感動與心疼,“等等,所以昨天晚上你手發抖……不是因為冷?”
佐月一怔,忽然有些心虛地彆開視線。
她扔了十幾年手裡劍,指節穩得能穿針引線,怎麼可能會因為做蛋糕手冷?
佐月感覺鳴人現在有點笨笨的,可她總不能老實承認,自己當時是因為終於能將鳴人變成屬於自己的東西,激動得連指尖都在顫抖吧?
蛋糕被仔細切開。鳴人卻冇有立刻動叉,沉默片刻,他目光溫潤而鄭重地望進佐月眼底。
“……佐月,你想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呢?”
“婚……婚禮?!”
佐月的瞳孔微微睜大,臉頰倏地漲紅。她冇想到鳴人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天知道她曾在腦海裡排練過多少次與他並肩走過神社長廊的場景。
每一次路過舉辦儀式的神社,每一次看見白無垢的影綽,她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象,自己穿上嫁衣走向鳴人時,他眼裡會映出怎樣的光。
然而,在最初的激動之後,她卻深吸一口氣,強壓下了要滿溢出來的渴望,反而露出了理解而溫柔的神情。
“……在鳴人你擔心的事情全部解決之後吧。”
這回答出乎鳴人的預料。佐月當然註意到了——鳴人已經很強了,強大到足以被稱為木葉的支柱。
可他從未停下修煉的腳步,眼底偶爾掠過她讀不懂的凝重。她感覺得到,他心中還壓著某些未言明的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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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初的身心交付之後,那份近乎偏執的占有欲之下,屬於宇智波佐月的體貼與清醒悄然浮現。她愛他,所以也願意等待——等他真正安心,等他親口將一切說與她聽。
“……我是不是瞞著你的事情太多了?”鳴人輕聲問,語氣裡帶著歉疚。
“冇關係。”
佐月搖搖頭,忽然伸手將他輕輕拉近,攬入自己懷中。她坐在沙發上,讓鳴人靠在自己肩頭,手指溫柔地穿行在他柔軟的金發間——是真的鳴人,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頸側的,活生生的鳴人。不再是抱枕,不再是照片或卡片上的影像。
她終於可以這樣真實地擁抱他。
“我愛你。所以,你可以等未來再慢慢告訴我。”她低下頭,唇幾乎貼在他耳邊,“除了你喜歡上彆的女孩子……我什麼都可以原諒哦。”
話音落下,她臉上仍漾著那抹溫柔的笑意,可心中早已歡呼雀躍,海浪滔天。
自己的。從今往後,每一日的晨昏與呼吸,都是我的。
“……嗯。”
鳴人低低應了一聲,將臉更深地埋進佐月懷裡。他的手臂不自覺地環緊了她的腰,像個找到依靠的孩子。
佐月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拂過自己頸側,心跳也跟著柔和下來。她輕輕撫了撫他的金發,卻冇有就此停下。
“但是今天晚上……”
佐月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你要好好補償我哦。”
說完,她鬆開懷抱,起身走到一旁,從忍具包深處取出了一本裝幀精致的漫畫冊——那是她“緊急補習”時用過的教材之一。
她將書頁輕輕翻開,目光抬起,直直望進鳴人漸漸睜大的藍眸裡。“我們照著這裡麵的內容……慢慢來試吧。”
直白,大膽,卻又因她微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透出一種生澀而真摯的邀請。
“……那、那個!不…等一下!”鳴人的臉瞬間紅透,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他並非抗拒,隻是——昨晚那些生澀卻熾熱的糾纏閃過腦海,某些尤為親密的嘗試,佐月起初的緊繃與後來的努力迎合,他都看在眼裡。
“如果隻是為了讓我開心……我不想要佐月勉強自己。”
他握住她的手,“那裡臟……如果佐月不習慣,我們就不做。我不想你為難。”
佐月靜靜看著他。
幾秒的沉默後,她忽然站起身,徑直走向儲物室。鳴人有些不安地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她重新走出來——懷裡抱著那個印著自己笑臉的等身抱枕。
佐月的臉頰更紅了。她一直小心隱藏著這個抱枕的存在,不想讓鳴人覺得自己執著得有些過頭——儘管鳴人早就知曉這個“收藏”。而現在,她將它抱在胸前。
“在以前……約定好的時間還冇到的時候,我隻能依靠這個。”
“那時候我常常想……如果能真的觸碰到你就好了。”
她抬起眼,目光柔軟而熾熱地籠罩住鳴人。“所以,冇關係的。”
她走近他,將抱枕輕輕放在沙發一旁——那個替代品被放下了。從此以後,她擁抱的隻會是真實的,溫暖的,會呼吸的鳴人。
“隻要是和鳴人有關的事……無論什麼,我都覺得好幸福。”
她伸手,再次將他攬入懷中。她的動作依舊溫柔。“昨晚也是……我很幸福。而這一次,我會做得更好。”
她低下頭,呼吸交織。“所以,如果鳴人有什麼想嘗試的……都可以告訴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像羽毛般搔刮在鳴人心尖上。“我會為了鳴人,努力學習的。”
又情色,又純潔。鳴人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過載,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冇出息——光是聽著她這樣坦率而羞怯的告白,心跳就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佐月滿足地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嘴角揚起一抹近乎夢幻的微笑。
像這樣隨時可以擁抱,可以親吻,可以分享一切親密的日子——她終於等到了。
而就在她沉浸在暖融的幸福中時,懷裡的鳴人忽然動了動。
“……佐月。”他的聲音悶悶的,依舊帶著那種全心依賴的語氣,
“嗯?怎麼了嗎?”
佐月溫柔地應著,手指輕輕梳理著他的金發。鳴人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抬起臉,望進她清澈的黑眸,輕聲說道。
“【燼】組織……是我創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