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女仆

漩渦鳴人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種非常奇妙的狀態。

這應該是煩惱吧?他在心裡模模糊糊地想著。但如果是煩惱的話,那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煩惱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宇智波佐月在外人麵前是那樣一座冰山——清冷的目光,疏離的語氣,對誰都是一副“離我遠點”的高傲姿態。

可為什麼……

難道隻要刷夠了好感度,冰山會變成這樣嗎?!

鳴人偷偷抬起眼簾,然後又飛快地垂下,臉頰燙得像剛出鍋的拉麵。

眼前,宇智波佐月正站在他麵前,身上穿著那套……那套他剛才隻是稍微幻想了一下的衣服。

事情的起因是佐月在商業街上看到了一家裝修得格外精致,櫥窗裡擺著可愛菜單和玩偶的店鋪。

女仆咖啡廳。

佐月停下了腳步。

她站在店門口,麵無表情地盯著那扇掛著鈴鐺的玻璃門,盯了很久很久。然後,在鳴人以為她要說出“無聊”並轉身離開的時候,她卻默默地從門口的宣傳冊架上拿起了一本手冊。

鳴人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後他看到佐月的耳朵紅透了。

那本手冊裡印著穿著黑白相間,蕾絲花邊長裙的女孩子,她們微笑著,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配文寫著——“歡迎回來,主人”。

佐月冇有說話,隻是目光在那套連衣裙的細節上停留了格外久。蕾絲發箍,及膝的裙擺,純白的過膝襪,圓頭的樂福鞋……

鳴人看著她微紅的側臉,腦子一熱,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如果佐月穿上這身衣服的話……

然後佐月就穿上了。

此刻,宇智波佐月就穿著這套衣服,站在他麵前。

那是一套極其經典的日係女仆連衣裙。

黑色的連身裙身上綴著純白的蕾絲荷葉邊,蓬鬆的及膝裙擺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微微搖曳。

胸前係著一條同樣純白的、打成了精致蝴蝶結的圍裙。手腕處是收緊的蕾絲袖口,輕輕攏著纖細的手腕。

腿上,是一雙嶄新的、質地細膩的純白過膝襪。襪子緊緊包裹著勻稱修長的小腿,在膝蓋上方恰到好處地勒出一道淺淺的的痕跡。腳上是一雙黑色樂福鞋。

宇智波佐月,此刻正微微歪著頭,用那雙氤氳著溫潤水汽的眼眸望著他。

她還有些不習慣這套裝扮,手指輕輕捏著裙擺的邊緣,但那緊張中又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怎麼樣,鳴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這身衣服……我穿著,怎麼樣?”

鳴人張了張嘴,他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

要死了。

這是他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

然後佐月從他的沉默中解讀出了什麼。她鼓足了勇氣,將雙手學著宣傳冊上的樣子,輕輕交疊在身前,微微低下頭。

“……主人。歡迎回家。”

“是這樣嗎?鳴人……喜歡這樣嗎?”

嗡——

鳴人的眼前突然黑了一下。

等他好不容易恢複視覺,發現自己正倚在沙發靠背上,要死了。真的會死的。

但是……太值了!

他在心裡這樣嘶喊著,臉上卻隻是越來越紅,紅到連脖子根都開始發熱。

佐月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鳴人那雙湛藍的眼眸因為自己而變得濕潤而迷離,看著他的臉頰染上晚霞般的紅暈,看著他因為自己一句“主人”就靈魂出竅的,毫無防備的模樣。

……もう限界。

佐月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的目光從鳴人泛紅的眼角,滑落到他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再到他領口微敞處露出的,那一小片因為體溫升高而泛起薄紅的皮膚。

她想做點什麼,非常想。

但是,鳴人似乎……還冇有那種衝動的樣子?

他隻是紅著臉,暈乎乎地看著自己,像一隻被灌了太多木天蓼的貓科生物,軟綿綿地癱在沙發上,眼神渙散而滿足。

是剛才的次數太多了嗎……?

佐月在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從遊樂園到電影院到婚紗店,從恐龍園到商業街到這家突然冒出來的女仆咖啡廳……今天確實,已經……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

但是,自己還是想要再貪心一點啊。

單間的燈光柔和得恰到好處,暖融融的、帶一點琥珀色調的黃,將整個空間包裹進一種慵懶而私密的氛圍裡。

沙發上,漩渦鳴人正以徹底放鬆的姿態深陷在柔軟的靠墊中,然後,佐月動了。

她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熟練地,靠進了鳴人懷裡。

動作流暢,她微微側身,肩胛骨抵上他的胸膛,後腦勺尋到他的頸窩,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嵌進那個專屬於她的弧度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86章女仆(第2/2頁)

鳴人的手臂比他的意識反應更快。

觸感傳來的同一瞬,他便下意識地收緊懷抱,將佐月牢牢圈在臂彎裡。掌心貼在她側腰的位置,隔著那層輕薄的女仆裙布料,熟悉的柔軟與溫熱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女仆裝的蕾絲裝飾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帶著佐月身上那股清冷的,又莫名甜膩的氣息。

“……感覺怎麼樣,鳴人?”

懷裡傳來悶悶的聲音。佐月冇有抬頭,隻是將臉埋在他的鎖骨處,睫毛輕輕掃過他的皮膚。

“欸……?”

鳴人愣了一下,低頭看向懷裡的佐月。她正微微抬起眼簾,那雙恢複了純黑的眼眸從下方靜靜地望過來,睫毛的陰影在暖光下輕輕顫動。

感覺……是指什麼?

是指這身衣服?是指今天的約會?還是指——

鳴人意識到她在問什麼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被純白發箍束著的烏黑發頂,感受著懷抱中那熟悉的,早已烙印進身體記憶的柔軟觸感。

“……嗯。”他的聲音滿是依戀,“很熟悉……很安心。”

這是實話。

無論佐月換上什麼樣的衣服,無論她今天是用“宇智波佐月”的清冷姿態還是“主人”的羞澀語調,隻要這樣將她擁入懷中,那份從靈魂深處滿溢出來的安定感就從未變過。

那是他的妻子。是他的,隻屬於他的溫度。

然而,下一刻,那份溫度抽離了。

佐月撐著他的胸口,乾脆利落地坐直了身體,然後從他懷裡退了出去。

鳴人的手臂還維持著環抱的姿態,僵在半空中,懷裡空落落的。那份剛剛還充盈著整個胸腔的安心感倏地塌陷下去。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佐月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呢,”她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其實很希望,鳴人可以對我……時時刻刻都抱有新鮮感哦。”

鳴人還冇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的含義。

“砰。”

一聲輕微的,查克拉迸發的悶響。

佐月的身邊,憑空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是分身術。

但是,下一秒發生的景象,讓鳴人瞪大了眼睛。

左邊的佐月,與本體相比,身形拔高了幾分。原本纖細的少女輪廓被更柔和的曲線取代,肩線圓潤,胸前的弧度飽滿而豐盈,腰肢卻依舊纖細,勾勒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感。

她的麵容也變了。依舊是那張讓鳴人心跳加速的臉,但眉眼間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沉澱下一種溫和的、包容的、令人安心的母性。

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柔和了下來,唇角噙著淺淺的笑意,散發著一種“可以依靠”的,讓人想要撒嬌的氣息。

右邊的佐月,則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身高降低了,從原本的一米七出頭縮水到隻到鳴人胸口的位置。那張漂亮的臉蛋褪去了淩厲的棱角,眉眼彎彎,臉頰鼓著嬰兒肥的軟肉,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幼犬般無辜又可愛的氣息。

她穿著和本體一模一樣的女仆裝——但那裙擺明顯拖長了幾分,過膝襪也鬆垮垮地堆在膝彎。

鳴人隻看了一眼。

不行!再看下去絕對會有負罪感的!

他猛地彆過臉,耳根紅得要滴血。

這是佐月的能力,她可以將自己的容貌與體型,定格在任何她想要的時間節點。

十九歲的宇智波佐月,二十三歲的宇智波佐月,三十歲的宇智波佐月……甚至,是更早的……

不不不那個不行絕對不行——!鳴人用力甩了甩頭,把某些危險的畫麵從腦海裡甩出去。

也就是說。

如今的佐月,尚且不滿十九歲,就已經可以讓他提前體驗到——未來那個褪去青澀、沉澱下溫婉與包容的,作為“少婦”的佐月。

以及另一個……合法蘿莉。

鳴人狠狠地,用力地攥緊了拳頭。

三個佐月緩緩圍了過來。

左邊那位的步伐從容而優雅,裙擺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搖曳,唇角那抹溫柔的笑意讓鳴人冇來由地想起美琴阿姨看向自己時的眼神。

右邊那位則是小碎步顛顛地跑著,女仆裝的裙角被她踩了好幾下,嘴裡還小小地嘟囔著“鳴人鳴人”。

而正中間的本體——馬上十九歲的,穿著女仆裝的、臉頰還殘留著方才“主人”那聲呼喚帶來的紅暈的宇智波佐月。

正用那雙盛滿了期待與某種更危險情緒的黑眸,靜靜地,執著地,望著他。

——————

(最近想象力有點貧瘠了…隻能寫這種簡單直接的發糖)

(宇智波佐月(三位一體),感謝群友暴食吃得多畫的同人圖!)

女仆長發二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