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暴風雨前的平靜
“怎麼樣，客人您有什麼喜歡的嗎？”
老板娘再一次向佐月搭話了。
“啊？有什麼喜歡？不對吧？這些衣服根本不能穿出去吧！”
她的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指著最近的一件衣服，那件衣服的用料少得可憐，少到她用手指捏住布料的一角就能把整件衣服提起來，少到她覺得這根本不能算是一件“衣服”，隻能算是幾根繩子和幾塊布片的隨意組合。
“穿出去？”
老板娘露出一個壞笑。“當然不能了。因為這些衣服本來就是因為這些而設計的。”
“您隻要穿給您丈夫一個人看，就好啦。”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佐月，看著那雙微微顫抖的，不知道該往哪裡看的眼睛，等佐月的回答，等佐月從“羞恥”和“想要”之間做出選擇。
“哇啊……”
佐月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那些衣服的樣子在她的腦海裡轉來轉去，轉得她頭暈眼花，如果她穿著這種衣服站在鳴人麵前，鳴人會是什麼反應？
會愣住嗎？會臉紅嗎？會用那種讓她心跳加速的眼神看著她，然後一句話都不說，把她抱進懷裡嗎？
佐月明確的知道，如果鳴人看著自己穿著這種衣服，估計鳴人會變得很粘人。
“並且，如果您購買的話，還有豐富的贈品贈送哦。”
“是……是什麼啊？”
“高跟鞋哦。”
“啊？高跟鞋？”
佐月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困惑，“這種衣服都暴露成這種樣子了，再穿鞋子也太多此一舉了吧。”
“嗬嗬……客人，您還真是純情哦，等今天晚上您丈夫給出答卷後，您或許就明白了。”
這些衣服，都是老板娘親手做的。每一件都是她一筆一筆地畫版、一針一線地縫製的。
這些衣服對客人的要求十分挑剔，不是身材的問題，佐月的身材當然冇有問題，老板娘甚至覺得佐月是她見過的最適合這些衣服的人——而是“資格”的問題。
隻有那種熱戀的笨蛋情侶，兩個人之間冇有任何隔閡，彼此深愛著對方，願意為對方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的人，才是最佳的購買人選。
老板娘以前嘗試過把這些衣服按照正常渠道售賣。
她把它們掛在店鋪最顯眼的位置，在櫥窗裡擺上最好看的人體模型，但結果呢？不光耽誤了賣正經衣服的生意，那些進來想買和服和連衣裙的客人，一進門看到那些衣服，轉頭就走了。
還被人罵了“不知羞恥”。所以，儘管這些衣服並不犯法，老板娘的大部分收入還是來自正經服裝，這種衣服，隻能像現在這樣，藏在店鋪最裡麵的那間屋子裡，等著那些“有緣人”自己走進來，等著那些熱戀中的，願意為對方花心思的，不在乎“羞恥”這種東西的笨蛋情侶，自己發現它們。
“……太，太羞恥了……”
佐月的手指在衣角上攥著，“雖然鳴人會很喜歡……但是……他不會覺得，我是個放蕩的人吧……”
“您擔心這個嗎？那客人，請恕我問一些敏感的問題。”
“當初，您和您的丈夫第一次之後，他對您是什麼情緒呢？”
“什麼？！”
老板娘冇有理會佐月的崩潰。“其實，如果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有了夫妻之實之後，隻有兩種結果。”
“一是徹底迷戀上那個女人，二是，男人會對那個女人感到厭煩。”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在佐月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您是第一種，冇錯吧。”
邪門的冷知識讓佐月又羞惱又不解，但是老板娘說的是對的。
在當初第一次之後，是那種“我不能冇有你”的粘。是那種讓她覺得“這個人真的很愛我”的、讓人心裡暖暖的粘人。
“因此，在丈夫抱有巨大愛意的情況下，您購買這種服飾，他的反應，除了生理的反應之外……”
“就隻有感動了。”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佐月，看著那雙帶著波紋的，此刻正微微泛著水光的眼睛，嘴角翹著。
“畢竟，這可是妻子因為愛著他，給他開出的特權和犧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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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的話語像是蠱惑一樣，繞著佐月暈暈乎乎的腦海，一圈一圈地轉著，轉得她分不清東南西北。
轉得她隻知道一件事——老板娘說的，好像是對的。那些衣服，如果有一個真心愛著自己的戀人，那就不是“放蕩”的東西，不是“不知羞恥”的東西，而是“特權”，是一個女人因為愛著一個男人，願意為他做的事情。
是隻有他們兩個人之間才能分享的，不需要彆人理解的，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
“那麼——您的決定究竟是……”
老板娘的目光落在佐月的手上，落在佐月正慢慢伸向忍具包的手指上。
佐月顫顫巍巍地摸向忍具包。她拉開了忍具包的係帶，把手伸進去，掏出了一疊用黃金換的這個世界的貨幣，避免年份不一樣。
看著大概有幾十萬兩。
“你……看著給我裝吧……”
“好的！謝謝惠顧！”
——————
“買的那麼多嗎？是什麼樣的衣服啊？”
鳴人的目光落在佐月手裡那幾個大大小小的袋子上，那些袋子堆在一起，幾乎有一個衣櫃那麼大，袋子裡的衣服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分量不輕。
鳴人伸手想去接過來，嘴上已經開始問了。“拿出來讓我看看唄。”
老板娘站在後麵，嘴角翹得高高的，她就知道，冇有放棄這條銷售路是對的。
這種衣服不是天天都能賣出去的，有時候一個月都開不了一單，但一旦開單，那就是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
而且，老板娘在心裡又補了一句——佐月這個客人真的是太可愛了，明明害羞得要命，卻因為那份對丈夫的愛意，選擇了把羞恥心放下，如果不是老板娘的性取向是正常的，哪怕佐月結婚了她都想嘗試一下。
更讓老板娘覺得有意思的是，在她挑選好一堆服飾之後，佐月竟然自己又主動挑選了一些。
不是那種“隨便拿一件湊數”的挑，而是認真的一件一件地翻看麵料，比較款式，在腦海裡想象著穿上去的效果的那種挑。
鳴人上手就要打開袋子看看。
“等一下！”佐月的聲音猛地拔高了，身體飛快地側了一下，把袋子撇到了一邊，“現在不行……現在不能看……”
她整個人像是一棵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小樹，搖搖晃晃的。
然而，對於鳴人來說，他看著佐月那副暈乎乎的，慌張張的，臉紅紅的、說話結結巴巴的樣子，這就不是更加讓人想看了嗎！
裡麵到底是什麼樣的衣服，能讓佐月害羞成這個樣子？他腦子裡那些畫麵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往外冒了。
但是鳴人冇有再開口。他選擇了照顧佐月的情緒，於是，他收回了伸出去的手，然後開始從忍具包裡往外掏儲物卷軸，準備先把這些東西收起來，等回了住的地方再說。
就在鳴人把卷軸鋪開，準備把那些袋子一個一個地放進去的時候，老板娘開口了。
她決定送上一個助攻。不是因為她想賺更多的錢，雖然那當然也是原因之一，而是因為她看到了，在佐月那雙羞澀的眼睛底下，藏著其他情緒——期待。
那是佐月在期待著鳴人看到那些衣服之後的反應，在期待著鳴人眼睛裡的光，在期待著鳴人把她抱進懷裡的那一刻。
但是前提是必須現場隻有他們二人。
“對了，二位，決定今天晚上的住宿地點了嗎？”
“這個還冇有。”鳴人抬起頭。
“那就太好了。”老板娘從櫃臺下麵拿出一張卡片，雙手遞過來，“來，為了感謝二位的光顧，請收下這個。”
鳴人接過卡片，翻過來看了看。那是一張淡米色的卡片，質地厚實，邊緣燙著金邊，卡片的背麵寫著幾行字，大意是“憑此卡可享受最大優惠”之類的。
“這是……”
“貴賓卡哦。如果持有這個到達對應的店鋪，就會享用最大程度的優惠，並且還附送晚餐和早餐。如果不嫌棄的話，二位的蜜月可以到這裡居住。”
鳴人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是“既然人家好意那就問問看”的隨意。“那就多謝了。請問，是一家什麼樣的旅館呢？”
“溫泉旅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