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真的的漩渦鳴子

鳴人終於確定自己到哪了。火影忍者劇場版·忍者之路的世界,又被稱作“限定月讀”,一個很多東西都跟正常世界相反的地方。

比如剛才看見的,討厭蟲子的誌乃、喜歡貓的牙,還有身為火影之女的春野櫻。

這個世界的四代目火影,那個在九尾之亂中犧牲的,不是波風水門,而是那個頭發像海星一樣的男人春野櫻的父親——春野兆。

而這個世界的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一直都是作為普通的忍者,平平安安地活著,冇有犧牲,冇有火影的職責壓在肩膀上。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真的是一個平行宇宙,不是什麼幻術世界?

鳴人在心裡奇怪地想著,但他又覺得哪裡不太對,這個世界和那個“限定月讀”世界又有點不一樣。在劇場版裡,那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是個花花公子,整天泡在女人堆裡,跟眼前這個冷冰冰的佐助完全對不上號。

佐助帶著鳴人和佐月來到了一家甜品店,暖黃色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空氣中彌漫著奶油和糖漿混合在一起的甜膩味道。

“一份大號芭菲,多糖。”

佐助麵無表情地對著服務員說完了這句話,跟“大號芭菲”“多糖”這幾個字完全不搭調。

他把點單往鳴人和佐月麵前推了推,一言不發,但那個動作的意思很明顯——你們要吃什麼自己點。

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我跟你們不熟的冷淡,但請客的意思已經寫在那張冷漠的臉上了,隻是他不想說出來。

鳴人和佐月隻要了兩杯奶茶。他們現在冇什麼心情吃東西。

這也是鳴人覺得奇怪的點。原版的佐助是冰山,不近女色,眼裡隻有力量,複仇,還有鳴人而已,於是那個世界的佐助就變成了花花公子,油嘴滑舌,到處撩妹。可是眼前這個佐助的態度和原本佐助差不多啊。

鳴人在心裡想,這個世界的反轉怎麼有的反了,有的冇反?

“久等了,您的大號芭菲來了,請慢用。”

服務員端著一個巨大的玻璃杯走過來,杯子裡層層疊疊地堆著冰淇淋,奶油,水果,堅果,巧克力醬。服務員把它穩穩地擺在佐助麵前。

佐助點點頭,然後毫不客氣地拿起勺子,動作優雅地在芭菲的最上層挖了一勺,送進嘴裡。

他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脊背挺得筆直,手腕不碰到桌麵,勺子舀起食物的時候手腕輕輕一轉,送到嘴邊,嘴唇微微張開,含住勺子,然後勺子在嘴唇之間抽出來,乾淨利落。那種吃相,很有大家族公子的風格。

但是那杯芭菲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你……喜歡吃這種東西嗎?”

佐月看著那個芭菲,感到一陣牙疼。那種甜膩膩的畫麵讓她本能地覺得不舒服。她最討厭甜品了,而佐助麵前那杯芭菲,光從表麵看,糖分就足夠讓她昏過去。

“怎麼了?我吃什麼不關你的事吧?”佐助眼皮都冇抬一下,勺子繼續在芭菲杯裡挖著。

服務員卻笑著接過了話。看來他很了解這位佐助,也是為了讓氣氛不那麼尷尬。“哈哈,那是當然的了,小姐。佐助少爺可是從小就是我們的老主顧了,幾乎每天都會過來吃哦。”

“尤其是各種甜品,不管是甜甜圈、芭菲,還是布丁,隻要是甜品,佐助少爺都會品嘗一遍,這麼能吃甜品還這麼瘦,真是讓人羨慕”。

佐月聽著,感覺自己的牙已經開始蛀了。因為她看見佐助竟然往芭菲上又撒了一層糖。

白色的糖粉從糖罐裡飄落下來,落在冰淇淋和奶油上麵,已經是看著就發膩的狀態。

“請問……那個是什麼東西?”

鳴人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從走進這條街開始,他的目光就一直被街邊那個奇怪的東西牽著走。

佐助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連眼皮都冇怎麼動。

“那是初代目火影的雕像。”

“……我知道那是初代火影的雕像。但是,為什麼要立在賭場門口?”

“看來你們那邊冇有這個傳統。”

佐助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的傲慢,但他的表情還是冇什麼變化。“隻是無聊的曆史記錄而已。”

“相傳,初代目火影作為平定亂世的忍者,有一個廣為人知的愛好,賭博。然而,不知為何,初代目火影的賭運竟然和他的實力相當,創造了無數賭博界的傳說,從未有過一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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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賭徒們將初代目火影奉為賭神,每次下註之前都會參拜他的雕像,祈求賭運和保佑。”

“……”

鳴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在他的世界裡,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逢賭必輸,那是連綱手都繼承了的“血脈詛咒”,輸得傾家蕩產,一身債務,獲得了【傳說中的大肥羊】的稱號。

而在這個世界裡,“逢賭必輸”變成了“逢賭必勝”,吊車尾變成了賭神,輸得精光變成了贏得盆滿缽滿。

行吧,鳴人在心裡歎了口氣,連初代目都被反轉了,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要怎麼辦,才能打探到“漩渦鳴子”的消息,完成佐月此行的目的?

“木葉最近有什麼大事發生嗎?”鳴人把語氣放得很隨意。

“……你問這個乾什麼?”

鳴人的心裡有數了。果然,這種敏感的問題當然不能直接回答,但佐助的反應本身就是一個答案,他猶豫了。

如果最近真的什麼都冇有發生,他會直接說“冇有”或者“關你什麼事”,而不是停下來反問。

說明最近木葉確實發生了什麼大事,而且還是那種不太方便對外人說的。

“你應該冇有交往的對象吧。”

突然,佐月開口了。她不是在問,她是在陳述一個她自認為已經確認了的事實。

“什麼?”

佐助愣住了。他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冇有反應過來。

“我很懷疑啊。”佐月的語氣不緊不慢,“你的性格真的很惡劣。真的有女孩子喜歡你嗎?”

“我可冇有興趣說這些無聊的事情。”

佐助的聲音比剛才更冷,鳴人註意到,佐助的耳尖,微微紅了一點。不是害羞的紅,是…..紅溫的那種紅。

“也對,是我多此一舉了。”佐月點了點頭,“你很性冷淡啊。就算你身邊有優秀的女孩子,按照你的性格,她也不會喜歡你的吧。”

“啪!”

一聲脆響。佐助手中的勺子斷掉了。金屬的勺柄猛的在他手指間彎成了一個不太自然的角度,然後“啪”的一聲,從中間裂開了。

“你有什麼資格談論我的事情?”佐助緩緩地站起身,椅子向後滑出去,發出“吱呀”尖銳的摩擦聲。“你以為宇智波的驕傲,是可以隨便踐踏的嗎?”

鳴人當然看明白了佐月的激將法,雖然鳴人是無條件護著佐月的,不管佐月做什麼他都會站在她那邊,但眼下,的確是佐月先挑的事。

鳴人趕緊站起身,手已經伸了出去,準備說幾句“彆激動,她不是那個意思”之類的話來打圓場——

“佐助?你在乾什麼?”

突然,一個聲音從佐助的身後響起。聲音是女聲,音調偏高,帶著天然的、不刻意的明亮和清澈。

鳴人下意識地看過去。他的目光越過佐助的肩膀,落在了店門口的那個身影上。

那一刻,意外的,條件在突然的情況下滿足了。

金色的雙馬尾,從耳側垂下來,發尾微微卷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蜂蜜一樣的光澤。

白皙的皮膚,五官精致,眉眼之間帶著一種介於少女和成熟女性之間的韻味,既有少女的清澈,又有成年女性的從容。

還有那雙眼睛,藍色的,跟他的眼睛一模一樣的藍色。

條件滿足了。就是這個,就是這個人,就是佐月一直在找的,真正的,作為女孩子長大的“漩渦鳴子”。

不是傀儡,不是幻象,佐月的眼睛也亮了。但被她立馬壓了下去。

佐助轉過頭,看見那個身影後,那股剛才還在他身體周圍翻湧的,冷得讓人後背發涼的怒氣,像是被人擰緊了閥門一樣,悄無聲息地泄了下去。

他的臉上,那種冷冰冰的、拒人千裡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縫。裂縫底下,露出的不是憤怒,不是冷漠,而是…..怎麼說呢,不知所措。

“……麻衣?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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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麻和麻衣,名字變得算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