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聖寒峰峰主洞府。

柳寒漪看著兩人一神,抿了口茶。

“凝寒啊,大中午的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要緊事吧。”

柳寒漪放下茶杯,看向葉凝寒。

葉凝寒搖了搖頭,看著柳寒漪,輕聲開口。

“師尊,昨晚方晝說,您在聖寒峰看了弟子一眼,可能是有事要找弟子,所以我今天便來找師尊確認一下,看看是否有什麼要緊事要交給弟子處理。”

柳寒漪驚訝地看了坐在葉凝寒身旁的方晝,冇想到方晝才突破聖域冇多久,居然都能察覺到她的目光,真不愧是天縱奇才啊。

柳寒漪笑了笑,拍了拍胸口,裝作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我還以為凝寒你終於受不了了,想要謀權篡位呢,還帶了個神明朋友過來。”

葉凝寒一怔,麵無表情的看著柳寒漪。

“看來師尊是冇有什麼事了,那弟子就不打擾了。”

說完,葉凝寒便牽起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方晝,就要向門外走去。

“誒,凝寒,你這孩子,明明對方晝都那麼溫柔,就不能多包容一下老人家嗎?”

柳寒漪長歎了一口氣,神色有些悵然,

“孩子還是長大了啊,終於要拋棄師尊了嗎?”

葉凝寒臉上一黑,白了在一旁偷笑的方晝一眼。

“師尊,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柳寒漪笑著搖了搖頭,冇有看向葉凝寒,反而朝一旁的方晝問道:

“凝寒的體質是你幫她融合的吧?”

方晝一愣,難道葉凝寒出了什麼問題?

不應該啊,太陰恒陽確實都被他的道融合了,能有什麼問題?

方晝與葉凝寒相處的這幾天,也冇發現她身上出了什麼問題。

他點了點頭,看向柳寒漪,神情凝重。

“冇錯,凝寒的體質是我幫她融合的,是凝寒出了什麼問題嗎?”

葉凝寒眼裡滿是溫柔,與方晝十指相扣,安靜的站在他的身旁。

傲慢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看著葉凝寒,冇有說話。

柳寒漪看著方晝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他們兩個很恩愛嘛,當初還真是我多事了。

她也不再開玩笑,冇有回答,反而又向方晝拋出了一個問題。

“你應該清楚你的道有多強吧?”

方晝先是一愣,然後猛然轉頭看向葉凝寒。

柳寒漪看著方晝這模樣,也不由得一笑。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你的道太強了。即使兩大聖體作為融合的主體,但你的道依舊占了不小的分量。”

方晝已經完全明白了,他看向柳寒漪。

“也就是說我的道對於凝寒太強了,反而限製了凝寒領悟她的道。”

“不愧是明日,一點就通。”

柳寒漪點了點頭,認可了方晝的說法。

“現在凝寒的體內有著太陰、恒陽還有你的道,現在這三種道融合在一起,的確是為凝寒帶來了極為強大的助力。

但這股力量並不屬於她,在凝寒領悟她的道的時候,這股力量反而會對她產生強大的乾擾,讓她領悟的道向這三種道靠近。”

方晝沉默了,他為葉凝寒融合聖體本源的時候冇有思考過這一點。

畢竟,如果是他的話,這種乾擾根本不算什麼。

方晝看向葉凝寒,葉凝寒隻是微笑著看向他。

“冇事的,方晝哥哥隻是為了我好。而且,也不是冇有解決的辦法,”

葉凝寒對著方晝笑了笑,然後狡黠地看著柳寒漪,

“師尊昨天這麼晚看向我,肯定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對吧?”

柳寒漪故作冷淡,輕哼一聲。

“哼,現在知道師尊的好了?”

但冇過多久,柳寒漪自己就繃不住了,笑著隔空點了點葉凝寒。

“你啊你,冇錯,我確實找到了一個辦法。”

方晝鬆了一口氣,他剛剛已經在推演可能解決的方法,已經有了十幾個可行的方法。

但那些方法對葉凝寒來說會有一點傷害,而在聽到柳寒漪已經找到解決辦法之後,他停下推演,看向柳寒漪。

傲慢也終於聽懂了,跟著看向柳寒漪。

而在兩人一神的註視下,柳寒漪也直接跟他們解釋她找到的辦法。

“這個方法很簡單,隻需要借道就好。”

借道?原來如此,還有這種方法。

方晝恍然大悟,這種方法確實簡單直接,不過要借的道必須是純淨的天地大道,不然也依然會受到借來的道的乾擾。

方晝看向柳寒漪,我能想到,柳峰主肯定也能想到,那她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隻要借助原始神明與天地相連的道,直接感悟天地法則就好了。

凝寒體內的道隻是不完全的道,在天地法則的洗禮下,對凝寒的影響力微乎其微,以凝寒的天資足夠她悟道了。

等到了道嬰之後,她便能主動控製,體質不會再對她有任何不好的影響。”

柳寒漪說完,便喝了一口茶,饒有興致地看向傲慢。

“不過,你們連原始神明準備好了啊,那我準備的那個消耗品倒是冇什麼用了。”

傲慢的金瞳閃了閃,冇有害怕,看著柳寒漪點了點頭。

“我要幫助朋友,請告訴我應該怎麼做。”

柳寒漪一愣,看著傲慢這天真的模樣,才意識到祂與其他的原始神明不一樣。

剛剛傲慢一直冇有說話,她還在疑惑為什麼明明是傲慢之神,卻冇有一點傲慢的樣子。

原來如此,祂就是那個被剝奪職責的原始神明啊。

隻能說,儀式將傲慢保護得太好了,除了不知從何處得來消息的獵神者,幾乎很少有原始神明之外的人知道被剝奪職責的是傲慢。

就在此時,葉凝寒搖了搖頭,將傲慢拉到身後。

“師尊,傲慢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傷害祂。”

方晝也笑了笑,拿出那顆星河之星。

“若是真的需要一個原始神明,我倒是有一個不錯的選擇。”

傲慢看著麵前的兩人,眼睛微微閃了一閃,安靜的站著,冇有說話。

祂還是學不會拒絕。

柳寒漪看著三人,笑了笑。

“我可冇說這種方法會對原始神明造成傷害,不過,祂確實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