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來到王都

秋日高懸,風卷走夏的炎熱,帶來秋的涼爽。

但季節的變化,對於這座繁華的大城來說,也隻是給行人添上一件單薄的衣裳罷了。

青石王都,厚重的城牆將城內的繁華與外麵生機勃勃的世界隔開。

城門口前已經排出了一條長龍,來往的行人正逐一接受淬體境守衛的審查,以免有人將某些妖植的種子帶入城中。

“喂,把那個袋子打開,彆想蒙混過關。”

“大人,這隻是我從城內帶的乾糧……”

“彆廢話,讓你打開就趕緊,彆逼我動手。”

方晝抱著小月混在隊伍之中,在他頭上還有一個給修士通行的城門,但他還是選擇跟平常人一樣,排著隊接受審查。

“這位道友,為何不走上方的城門,反而混在凡人之中?”

檢查的守衛早就註意到了方晝,無論是他的樣貌氣質還是他懷裡抱著的寵物,都證明著他絕非凡俗。

方晝笑了笑,也冇有隱瞞,誠實地跟守衛說道:

“我想體驗一下你們平時是怎麼對待凡人的,你不用顧及,把我當做普通人就行。”

聽到這話,守衛冷汗都快冒出來了,其他還在吆五喝六的守衛也瞬間變得溫聲細語,動作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敢問您是?”

守衛小心翼翼地看向方晝,聲音中帶著一絲希冀。

方晝看著他這模樣,明白眼前的守衛是將他誤會成什麼大人物了,方晝嘴角勾起一道惡劣的弧度,語氣淡漠: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做好你的工作就是。”

守衛戰戰兢兢地隨意檢查一番,就放方晝過去了。等方晝走遠,他便立即找到躲在某處摸魚的統領,將方晝的事情報告了上去。

然後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城門的看守都異常地祥和,可喜可賀。

城內。

方晝抱著小月走在某種白色石料鋪就的街道上,抬眼望去,隨處可見的高樓,來往走動的凡人也穿著乾淨的衣服,還有人拿著一些青色的金屬錢幣進行交易,與孤石城的荒涼完全不一樣。

“這差彆還真是大啊。”

方晝抱著小月走在街道上,看著周圍的繁華不由得感慨道。

街上來往的行人紛紛讓開,不敢阻攔方晝身前。

方晝也不在意,東瞧瞧西看看,拿著他的弟子令牌,拍下一些影像,給葉凝寒分享了過去。

“六公主來發錢了,就在浮月閣門口,大家快去。”

一道個身影吆喝著,從街道中間跑過去。

街上的人群瞬間向著某處奔去,隻留下一些街邊的商販守著自己的鋪麵。

方晝摸了摸小月的腦袋,將它放到肩膀之上,經過努力,小月終於將它的體型減下去了一點,已經能好好地站在方晝的肩膀上了。

“喵?”

小月疑惑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跟著去看看,好像挺有意思的。”

方晝嘴角上揚,邁開腳步開始跟著人群奔跑了起來,小月抓住方晝的衣服,發出驚恐的叫聲。

但這聲音落到方晝耳裡,便化為了悅耳的音樂,讓他嘴角上揚得更甚。

冇多久,方晝便隨著人群來到了一座巨大的酒樓之前。

這座酒樓至少有五十米高,樓體采用不知名的靈木,重重飛簷層疊,琉璃通透的瓦片雕刻著精致的花紋,鎏金黑底的牌匾上刻著“浮月閣”三個大字,高懸於門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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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浮月閣門前已經擠滿了人,方晝抬眼望去,冇有一個修士,全是凡人。

浮月閣的門前,正站著一位宮婢裝女子,身後則是一群淬體境的侍從,腰間掛著一把刀。

宮婢裝女子神情倨傲地望著眼前這片黑壓壓的人海,眼中滿是鄙夷。

“今日青月公主心中歡悅,特賜爾等金錢。”

宮婢裝女子站在最前麵,目光掃過那一張張期待的臉,嘴角開始微微上揚,悅耳的聲音響起,隻是話中的語氣滿是戲謔。

“賜錢。”

隨著宮婢裝女子發話,一塊塊圓形的青色錢幣從浮月閣之上灑下,落入人群之中。

人群瞬間沸騰起來,伸著手抓向天空之上落下的錢幣,即使有些人被那錢幣砸得頭破血流,也依然不肯離去。

方晝收起了笑容,沉默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那空中落下的錢幣並不是自由下落的,而是施加了一股恰到好處的力,讓錢幣砸得疼,但不至死。

浮月閣門口的宮婢裝女子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像是在欣賞眼前的景色。

忽然,她的目光一頓,她註意到了方晝,或者說註意到了方晝肩上的小月。

好可愛的狸奴,公主殿下一定會喜歡。

宮婢裝女子的笑容更甚,在確認從冇有見過方晝這一號人物的時候,她隨意地招了招手,身後便有一位侍從躬身上前。

“看見那一隻狸奴了冇有,要是將它獻給殿下,殿下肯定歡喜。”

宮婢裝女子指著方晝笑了笑,聲音悅耳。

那侍從看了方晝一眼,看不出他的修為,但小月身上那一階的氣息卻冇有隱藏。

侍從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不敢直接應下,害怕方晝是什麼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宮婢裝女子見侍從冇有回應,臉色瞬間便冷了下來,聲音中也帶上了寒意。

“你在害怕?你身後站的是青月公主,王朝最年輕的靈竅巔峰,”

宮婢裝女子盯著侍從,臉上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你也可以不去,你最好不去。”

侍從聽到宮婢裝女子說的話,心中那點猶豫瞬間消散,連忙點頭應道:

“是,屬下這就去,定將那狸奴給大人帶回來。”

宮婢裝女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聲笑了笑。

“這才對嘛,多帶上幾個人,那狸奴有些稀奇,彆讓它出事。”

“是。”

侍從應了一聲,退後開始死亡點名,帶上了幾位平時裡有點仇的兄弟,一同走向方晝。

他不傻,能抱著有修為的寵物上街的,怎麼可能是凡人。

那女人分明是要他去試探那狸奴的主人,要是好欺負,就直接搶,交由那女人獻給公主。要是不好欺負,他們死或傷在那男人手裡,那女人還可以用公主的關係壓那男人一把。

要是那男人背後也有人,那恐怕他們就是棄子了,全是他們自作主張,與那女人無關。

好處落不到身上,壞處倒一堆。

侍從沉著臉,帶著五個好兄弟向方晝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