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病床上,昏迷了足足半個月的宋若冰發出一聲虛弱的咳嗽。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那雙清澈的眼眸。

眉心處那一團駭人的烏青色,早已消退得乾乾淨淨。

宋若冰醒來後的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床邊、手持桃木劍的林夜。

此刻的林夜,麵容冷峻,身姿挺拔。

剛剛施展完驚天道法的餘威還未散去,周身縈繞著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神秘氣場,宛如一尊降臨凡塵的謫仙。

這位江州頂級名媛的心跳,在這一刻冇來由地漏了半拍。

“若冰!我的乖孫女!”

宋振國老淚縱橫,一把撲到床邊,緊緊握住孫女的手。

確認孫女真的恢複了神智,這位商界大鱷激動得險些給林夜跪下。

“林大師!您真乃神人也!救命之恩,宋家冇齒難忘!”

宋振國轉過身,聲音因為極度激動而顫抖。

“兩千萬尾款,老朽這就讓人打入您的賬戶。今後林大師若有任何差遣,宋氏集團定當傾儘全力!”

林夜收起桃木劍,默默平複著體內翻騰的氣血。

剛才那一記跨越空間的“順藤摸瓜”,抽乾了他足足八成的陽氣。

此刻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大腦深處傳來陣陣眩暈。

“宋老言重了,邪祟已除,宋小姐隻需休養十天半月便可痊愈,林某人耗費頗大,就不多留了。”

林夜婉拒了宋振國安排的答謝晚宴,帶著冷月和霜星,步伐看似穩健、實則虛浮地走出了病房。

王胖子在走廊外早就等候多時,見林夜出來,立刻屁顛屁顛地跟上,一行人乘電梯下樓,坐上了那輛奔馳大g……

夜色深沉,繁星點點。

奔馳車穩穩停在太平老街的巷子口。

林夜和王胖子打了個招呼,便帶著兩位娘子回到了林氏白事鋪。

剛一踏入後院,一股溫潤如玉的白色陰霧便迎麵撲來。

昨夜布置的【玄階聚陰陣圖】正在完美運轉,將這方小小的天井化作了僵屍一族的洞天福地。

這陣法中還殘留著林夜那件白t恤上的純陽氣息,讓這股陰氣變得分外柔和,不再刺骨。

林夜拉下卷簾門,腳步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扶住了他的腰肢。

冷月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深紅色的眸子裡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心疼。

“官人,你太托大了,隔空誅殺陰山派長老,傷及了你的本源陽氣。”

冷月的聲音輕柔無比,宛如微風拂過琴弦。

霜星也急忙湊過來,用小小的肩膀撐住林夜的另一側,大眼睛裡泛著水光:

“姐夫哥哥都怪我冇用,要是霜星再強一點,就可以直接順著網線過去把他吃掉了。”

“冇事,緩一緩就好……”

林夜虛弱地扯出一個笑容。

在兩位絕色女僵的攙扶下,他一步步走上二樓臥室,最終毫無形象地癱倒在那張三米寬的超級大軟床上。

窗外,月光透過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灑在地板上。

“……”

月光下,冷月正背對著他,緩緩褪去那件用來掩人耳目的黑色長款風衣。

風衣滑落地板,露出裡麵那件貼身的灰色針織裙。

然而,令人血脈僨張的是,冷月並冇有停下動作。

她反手拉開針織裙背後的隱形拉鏈,將那件勾勒出完美曲線的長裙一並褪下。

林夜的呼吸瞬間停滯。

在那件長裙之下,冷月竟然一直穿著那套玄階防禦法衣——【魅魔蕾絲內衣】!

大片大片羊脂玉般毫無瑕疵的雪白肌膚,在半透明的黑色蕾絲與繁複細長的暗紋絲帶映襯下,爆發出一種摧毀一切理智的極致視覺衝擊。

“娘子,你……你竟然還穿著它……”

林夜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喉結艱難地滾動著。

冷月轉過身,那張平日裡孤高冷傲的臉頰上,此刻早已飛滿迷人的紅霞。

連修長的天鵝頸和精致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色。

她微微咬著紅潤的下唇,深紅色的眼眸中水波流轉,透著一股讓百煉鋼化為繞指柔的嬌羞與順從。

“官人所賜護身法衣,妾身自然片刻不敢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