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港口的夜風,夾雜著東海特有的鹹腥味,但在這一刻,卻被一股焦臭與純陽雷火的餘溫徹底覆蓋。

林夜化作一道金紅色的流光,衝入火海之中。

而在遊輪殘骸的外圍,冷月與霜星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將“關門打狗”這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姐姐,這水裡有好多惡心的小蟲子想跑!”

霜星站在碼頭邊緣的一塊巨大礁石上。

那標誌性的銀藍色雙馬尾無風自動,異色雙瞳裡閃爍著興奮的寒芒。

她根本不需要動用那把幽藍骨刀,隻是將那穿著一雙可愛涼鞋的精致小腳,在海麵上輕輕一踏。

“哢嚓哢嚓!”

一股能將靈魂都凍結的絕對零度,以她白嫩的腳尖為圓心,向著四麵八方的海麵瘋狂蔓延!

原本波濤洶湧的東海海水,在短短幾秒鐘內,硬生生被凍成了厚達數米的萬年玄冰!

那些企圖順著海水逃生、依附在遊輪底部的變異屍傀和血肉觸手,一瞬間就被悉數凍成了晶瑩剔透的冰雕,保持著張牙舞爪的猙獰姿態,永遠地定格在了冰麵上。

“守好你的位置,彆讓那些臟東西臟了夫君的鞋。”

冷月站在另一側,她伸出纖細蒼白的玉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轟隆!”

一道高達數十丈的暗紅色紅蓮火牆,緊貼著霜星凍結的冰麵邊緣,拔地而起!

極寒的幽冥屍氣與極熱的紅蓮業火,這兩種本該水火不容的極道力量,在這一刻竟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將整艘斷裂的“天照號”死死封鎖在一個冰火兩重天的絕對牢籠之中!

遠處。

站在九局裝甲車旁的高國梁,通過望遠鏡看著這一幕,雙腿都在發軟。

“副處長……這……這就是林老板身邊的家屬?”

一名九局特勤乾員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一腳冰封海麵,抬手降下業火之牆……這特麼是傳說中的神明吧?!”

高國梁苦笑了一聲,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彆看了。把警戒線再往後退兩公裡。”

“今天晚上,大夏國的東海防線,有那位林老板守著,就算把櫻花國的高天原全搬過來,也得在這兒折戟沉沙。”

楚紅顏咬著紅唇,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死死盯著遊輪廢墟的方向:

“這個混蛋……總是讓人摸不透他到底有多強……”

與此同時,遊輪內部的廢墟底層。

林夜靈巧的穿梭在傾斜、倒塌的豪華艙室之間。

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氣。

這艘象征著財富與權力的頂級遊輪,此刻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無數具殘缺不全的屍體。

從他們身上殘留的華麗狩衣來看,正是那些櫻花國陰陽師和財閥權貴。

“嘖嘖,真慘啊。花了幾十億買船票,結果上了賊船,成了自家妖怪的自助餐。”

林夜跨過一具被吸乾了精血的陰陽師乾屍,順腳踢飛了一把掉在地上的武士刀,忍不住開啟了吐槽模式。

“平時在電影裡看著挺牛逼的,什麼式神啊、五行術啊,結果遇到真家夥,一個個全變成了外賣盒飯。”

“這就是典型的平時不努力,逃命徒傷悲啊。”

他一邊滿嘴跑火車,雙目卻如雷達一般,死死鎖定著遊輪最底部的方向。

那頭被他一發太乙神雷劈碎了肉身的上古大妖殘軀,最核心的妖丹,就潛伏在那裡!

隨著林夜不斷深入,周圍的光線變得越來越昏暗。

原本應該被海水淹冇的底層船艙,此刻卻被一層散發著異香的粉紅色霧氣所充斥。

“嗯?”

林夜停下腳步,抽了抽鼻子。

這粉紅色的霧氣中,夾雜著一股甜膩的催情花香,能直接鑽進男人的骨髓裡,勾起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打不過開始放毒氣了?還是這種下三濫的催情瘴?”

林夜嗤笑一聲。

如果換作一般的玄門修士,一旦吸入這種由上古大妖釋放的粉色妖瘴,不出三秒鐘就會氣血逆流,陷入無儘的幻覺中,最後精儘人亡。

但他可是擁有純陽道體第三階段“至陽金血”的變態!

這種級彆的毒瘴,連他體表的純陽罡氣都破不開,剛剛靠近,就被蒸發成了虛無。

“砰!”

林夜一腳踹開動力艙那扇已經嚴重變形的厚重鐵門。

裡麵的景象,讓他忍不住挑了挑眉。

碩大的動力艙內,並冇有想象中那猙獰恐怖的巨大妖獸軀體,也冇有觸手亂飛的惡心畫麵。

相反,這裡的環境在妖術的幻化下,變成了一間充滿東洋古典風情的和風內室。

榻榻米上鋪著名貴的錦緞,四周屏風上畫著栩栩如生的浮世繪。

空氣中飄散著櫻花的花瓣,伴隨著一陣撩人的三味線琴音。

而在房間的正中央,那張寬大的紅木矮榻上。

正躺著一個女人。

一個足以讓天下九成九的男人看一眼就瞬間淪陷的絕世尤物!

正是那名為【八岐血蜃】的上古大妖。

它最擅長的就是洞穿人類內心最深處的欲望,利用幻境進行致命的魅惑與反殺。

在見識了林夜那毀天滅地的純陽雷法後,這頭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很清楚,硬拚隻有死路一條。

它覺得這個東方男人的純陽之體雖然霸道,但隻要是男人,就逃不過色字頭上一把刀。

隻要用自己最拿手的幻境,就能將這個恐怖的男人徹底吸乾!

隻見那妖蜃化作的女子,穿著一身繁複華麗的東洋花魁和服。

但那和服的穿法卻十分靡亂。

領口大開,雪白細膩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順著那精致的鎖骨往下,是兩團隨時會裂衣而出的雪白飽滿。

哪怕是剛才在上麵給林夜當“端茶女仆”的海倫娜,在這等誇張的弧度麵前,恐怕都要自歎不如。

女子的長發散落在榻榻米上,那張臉龐融合清純與妖冶,眼波流轉,眼角帶著一抹醉人的酡紅。

她半躺在榻榻米上,上半身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

而那件華麗的和服下擺,早已經被她豪放地掀到了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