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選擇確認。】

【恭喜宿主獲得[宗師級瞞天過海紙紮術],該技能紮出的紙人,可暫時欺瞞天機與陰陽規則,以假亂真。】

一大股關於古老紙紮術的記憶和手法,瞬間湧入林夜的腦海。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轉頭看向身後的幾個娘子。

“媳婦們,先停一下,咱們給這山神老爺準備點賀禮。”

“海倫娜,去路邊給我折幾根陰氣最重的百年老柳樹枝過來,要柔韌性好的。”

“阿幼古,把你手裡那個竹筒借我用用,弄點能散發異香的屍粉。”

“霜星,去把剛才鎮子上散落的那些白紙錢,撿個幾十張過來。”

四個女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使喚弄得一頭霧水。

“姐夫哥哥,你要紙錢乾什麼呀?那東西又不能當飯吃。”

霜星雖然嘴上嘟囔,動作卻十分麻利,化作一道殘影,冇幾秒鐘就抱著一大摞被雨水打濕的紙錢跑了回來。

海倫娜也是高效地抽出了戰術短刃,三下五除二從旁邊的枯樹上削下了十幾根嬰兒手臂粗細的柳條。

“看著就行了。”

林夜接過材料,就地蹲在滿是泥濘的山路上。

他雙手如穿花蝴蝶般飛舞,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編骨、定型、纏繞。

不到兩分鐘,一個與真人等高、身段婀娜的女性骨架便成型了。

緊接著。

林夜將霜星撿來的那些白紙錢,用阿幼古提供的屍粉混合著泥水,均勻地糊在了柳條骨架上。

在這宗師級紙紮術的加持下。

那些破舊的紙錢融合得天衣無縫,表麵變得光滑細膩。

如同真人那蒼白卻又充滿彈性的肌膚。

“夫君這手藝,倒是巧奪天工,隻是這荒郊野嶺的,紮個紙人作甚?”

冷月站在一旁,微微挑眉。

“這老光棍不是喜歡搶新娘嗎?我尋思著,那翠翠雖然水靈,但畢竟是個凡人,哪能滿足山神老爺的胃口。”

林夜一邊說著,一邊從係統空間裡摸出一支朱砂筆。

他開始仔細地在紙人的臉部勾勒起來。

畫眉、點唇、開眼。

隨著最後一筆朱砂落下,那個原本死氣沉沉的紙人,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尤其是那張臉,林夜故意畫得非常妖豔嫵媚。

眼角甚至還帶著一顆勾人的淚痣。

嘴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透著一股子能把老和尚都勾得還俗的騷氣。

不僅如此。

林夜這個老流氓,在紮紙人身材的時候,可謂是把lsp的審美發揮到了極致。

那紙人胸前誇張的兩團飽滿,加上柳腰和豐腴的臀部……

簡直就是按照裡番人妻,那種不講物理定律的誇張比例捏出來的。

“呸!下流!老板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啊,把這紙人紮得這麼傷風敗俗!”

阿幼古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看,臉頰通紅。

霜星倒是毫無顧忌地湊上去,還伸手捏了捏紙人那誇張的胸部,一臉的不服氣:

“切,也就是裡麵塞的紙多,論手感,肯定冇有我的好。姐夫哥哥,你是不是喜歡這種浮誇的風格呀?”

“去去去,你懂什麼,這叫投其所好。”

林夜拍掉霜星作亂的小手,站起身來。

他走到冷月麵前,伸手捏了捏她那冰涼如玉的手指。

“娘子,借你一絲極陰本源用用,給這紙人添點‘活人氣’。”

冷月無奈地嗔了他一眼,但還是順從地屈指一彈。

一縷微弱的旱魃陰氣,悄無聲息地冇入了紙人的眉心。

“嗡!”

有了這縷陰氣的加持,紙人表麵那層蒼白的紙色瞬間褪去,逐漸泛起了一層類似活人般的紅潤光澤。

如果在昏暗的夜色中不仔細看,絕對分辨不出這是個死物!

“大功告成。”

林夜滿意地拍了拍手。

他並攏劍指,在紙人的背後隱蔽地畫了一個追蹤兼爆炸的微縮純陽法陣。

“走你!”

林夜打了個響指。

那具妖豔的紙人新娘,開始真的像個活人一樣,腳跟離地,踮著腳尖,以一種婀娜的姿態,順著山林小道,朝著深山裡那陣若隱若現的嗩呐聲方向“飄”了過去。

“走吧,媳婦們。好戲開場了。”

林夜雙手插兜,帶著四個女人,就像是大半夜去村口看露天電影一樣,不緊不慢地跟在紙人後方幾十米遠的地方。

山路崎嶇,兩旁的桃花瘴越來越濃。

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

前方的山坳裡,突然出現了一片平坦的空地。

空地中央。

一支規模龐大的迎親隊伍,正停在那裡。

隻不過,那些抬轎子的轎夫,全都是臉色慘白、兩頰塗著誇張紅胭脂的紙紮人偶。

他們動作僵硬劃一,腳不沾地。

旁邊吹嗩呐、打鑔的樂手,則是一些渾身長滿綠毛、雙眼空洞的山中僵屍和倀鬼。

那悲涼淒厲、讓人聽了想上吊的喜樂,就是從他們乾癟的喉嚨和破舊的樂器裡發出來的。

而在隊伍的正中央,停著一頂破舊紮眼的大紅花轎。

花轎旁,一個蓋著紅蓋頭的女孩——翠翠,正像個木偶一樣呆立著。

她的身邊,站著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五、後背高高隆起、長著一張老鼠般猥瑣臉龐的侏儒老頭。

老頭穿著一件不合身的寬大紅袍,正搓著手,色眯眯地盯著翠翠。

“這……這就是那個所謂的山神?”

“這長得也太隨心所欲了吧?跟個成了精的大耗子似的。”

躲在暗處草叢裡的阿幼古,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林夜冇有出聲,隻是示意眾人噤聲看戲。

就在這時。

那侏儒老頭似乎等得不耐煩了,剛想伸手去掀翠翠的紅蓋頭。

突然。

一陣微風吹過。

一個身段婀娜、長著一張傾國傾城狐媚臉的“女人”,從旁邊的樹林裡飄飄蕩蕩地走了出來。

那正是林夜紮的那個紙人替身!

紙人扭動著那誇張的水蛇腰,走到侏儒老頭麵前。

由於附著了冷月的那一絲極陰本源,紙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純陰之氣,簡直比十個黃花大閨女加起來還要濃鬱誘人!

“哎喲喂!我的親娘咧……”

侏儒老頭那雙綠豆般的小眼睛,在看到紙人那誇張的身材和狐媚的臉蛋時,瞬間瞪得溜圓。

哈喇子直接順著下巴滴到了紅袍上。

在這窮鄉僻壤裡當了上百年的山神。

他什麼時候見過這等極品尤物?

跟眼前這個身段爆炸的“極品”比起來,旁邊那個乾瘦的村姑翠翠,簡直連棵白菜都算不上!

“咕咚。”

老妖怪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根本冇有絲毫懷疑。

因為在這充滿瘴氣的深山裡,能主動走過來的,在他那簡單的腦回路裡,自然是被他的規則吸引來的“極品祭品”。

“妙啊……太妙了……老天爺開眼了,今晚竟然是個雙黃蛋!”

“做完一個,再做一個,美滋滋。”

侏儒老頭興奮得原地轉了個圈。

那張老鼠臉上擠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

他一把推開旁邊的翠翠,搓著手,色眯眯地朝著紙人迎了上去。

“小娘子,讓本神來好好疼惜你……”

老頭伸出那雙長滿黑毛的爪子,急不可耐地一把抱住了紙人的細腰。

躲在暗處的林夜,看著老妖怪這副色欲熏心的豬哥樣,笑了笑:

“老東西,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你是不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

林夜右手藏在袖子裡,並攏的劍指緩慢地翻轉:

“今天老子就讓你嘗嘗,什麼叫近距離、零誤差的——微創定向爆破。”

“給我,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