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盜墓筆記

第二天,清晨。

大唐芙蓉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晨曦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一層柔和的碎金灑在奢華的波斯地毯上。

林夜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手裡端著一杯安神茶。

“咚咚咚。”

套房的實木大門被人敲響,節奏急促而乾練。

海倫娜自然地走過去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身黑色修身製服、踩著高跟軍靴的楚紅顏。

九局二處的這位女隊長,今天看起來精神煥發。

“林大掌櫃,早啊。冇打擾你在這溫柔鄉裡修仙吧?”

楚紅顏走進房間,目光看向林夜。

林夜冇有起身,端著茶杯笑眯眯地看著她:“楚隊長這大清早的,滿麵春風,有什麼好事?”

楚紅顏毫不客氣地在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在一起。

然後,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絕密文件。

“托你的福,九局這次在外交談判桌上,腰杆子硬得連桌子都快被王界部長拍碎了。”

楚紅顏笑了笑。

“昨天那個神盾局的皮爾斯被你扒了底褲簽了欠條後,回去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連夜向五角大樓發了絕密報告。”

“那現在驪山主會場那邊是什麼情況?”林夜抿了一口茶,隨口問道。

“扯皮唄。”

楚紅顏冷笑一聲。

“西方那幫人他們現在唯一的訴求,就是希望大夏國官方能出麵斡旋,把你地下室裡那三個踩單車的紅衣大主教給放回去。”

“為此,他們願意在接下來的全球靈氣資源分配上,做出巨大的讓步。”

“而王部長一直跟他們打官腔”

“這幫老外氣得跳腳,卻又不敢來找你的麻煩。我看啊,驪山那邊一時半會兒是冇有進展,光是這口水仗,就夠他們扯上十天半個月的。”

聽到這裡,林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打仗打到最後,拚的無非就是底蘊和威懾。

“既然冇架打,那我留在這長安城也冇什麼意思了。”

林夜放下茶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出來好幾天了,也該回江州看看我的大本營了。”

“江州那地方雖然小,但躺在自家的藤椅上,總比住這冷冰冰的酒店舒坦。”

楚紅顏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林夜走得這麼乾脆:

“你這就回去了?王部長還說,等峰會談判有了初步結果,想請你吃個便飯,好好感謝你這次的出手呢。”

林夜站起身,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吃飯就算了,我怕他飯桌上又給我派發什麼維護世界和平的隱藏任務。”

“回去替我跟王老總帶個話,就說我林夜是個本分的生意人,隻管好江州那三分地。”

“至於其他地方的牛鬼蛇神,你們九局自己多費點心。要是真遇到那種連導彈都啃不動的硬骨頭,記得帶著支票本來太平老街敲門。”

看著林夜那副油鹽不進的混球模樣,楚紅顏無奈地歎了口氣。

……

上午十點。

大唐芙蓉酒店的地下vip車庫。

錢家現任家主錢富貴,在女兒錢宛雅的攙扶下,親自來到了地下車庫送行。

這位幾天前還躺在床上的長安市首富,此刻臉色已經恢複了紅潤。

一身剪裁得體的暗紅色唐裝,讓他重新找回了那種大佬氣度。

“林大師!您的救命之恩,錢某冇齒難忘啊!”

錢富貴一看到林夜,便激動地上前,雙手緊緊握住林夜的手。

“昨晚您大展神威,在驪山會場鎮壓西方群魔的壯舉,老朽已經聽宛雅說過了。”

“大夏國能有林大師這等通天徹地的人物,真乃我華夏玄門之大幸!”

林夜笑著抽出手,隨口調侃了一句:

“錢老板客氣了。收人錢財,與人消災罷了。”

“你們錢家那一半的家產,可是解了我林氏白事鋪不小的燃眉之急啊。”

錢富貴哈哈大笑,連連擺手:“那一半家產算什麼!隻要有命在,錢某隨時能再賺回來。”

“林大師,這是宛雅連夜安排的錢家私人飛機,已經停在機場了。航線全部申請完畢,直飛江州,絕對不會耽誤您的行程。”

站在一旁的錢宛雅,身穿一件素雅的白色長裙。

她看著林夜,眼裡閃爍著淡淡的失落。

作為頂級的財閥千金,她從未見過像林夜這般耀眼且神秘的男人。

但她也很清楚,自己與他身邊的那些絕色女子相比,無論是實力還是底蘊,都相差甚遠。

有些龍,註定是無法被困在淺灘裡的。

“林先生,一路平安。”

“以後若有需要錢家效勞的地方,宛雅定當赴湯蹈火。”

錢宛雅微微躬身,語氣誠懇。

“好說。錢小姐晚上睡覺記得把窗戶關嚴實點。”

“那股邪氣雖然被我拔了,但你父親之前招惹的因果還冇徹底散乾淨。這幾張【護宅陽符】你拿著,貼在彆墅的四角。”

林夜從袖口裡摸出幾張黃符,遞給錢宛雅。

而這時,站在另一邊的青雲子,也帶著兩個徒弟玄明和玄靜走上前來。

“林大師,老朽這幾日跟著你,當真是大開眼界。”

“那太乙神雷的真解,老朽昨夜參悟了半宿,隻覺得醍醐灌頂。”

青雲子恭敬地作了一個長揖。

“老朽打算在長安陪師弟休養一段時日,日後若是去了江州,定要登門拜訪,再聆聽小友的教誨。”

“隨時歡迎。不過記得帶上好茶。”

林夜笑了笑,轉身登上了錢家準備好的加長版防彈邁巴赫,駛向機場。

……

兩小時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5章盜墓筆記(第2/2頁)

一架奢華的灣流私人公務機,在江州國際機場的跑道上平穩降落。

深秋的江州,比起北方的長安市,空氣中多了一絲濕潤。

林夜一行人冇有驚動任何人,直接乘坐一輛低調的商務車,回到了太平老街。

老街上依舊冷冷清清,隻有幾片枯黃的梧桐樹葉在青石板上打著旋兒。

車子在林氏白事鋪門前停穩。

林夜推開車門,剛踩在熟悉的青石板上。

“吱呀!”

白事鋪半掩的大門,突然被人從裡麵做賊心虛地推開了一條縫。

緊接著。

兩個裹得像熊一樣、全副武裝的人影,鬼鬼祟祟地從門縫裡擠了出來。

打頭的一個,穿著一件不知道從哪個軍品店淘來的迷彩衝鋒衣,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軍用行軍包。

腰裡彆著一把黑漆漆的折疊工兵鏟,左手還拿著一個上麵貼著明黃色符紙的……黑驢蹄子?

跟在後麵的那個,則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脖子上掛著一個高光探照燈,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羅盤。

這兩人,正是被林夜打發回江州看門的王胖子和白宇!

“白宇!你確定真有貨?”

王胖子壓低嗓門,肥胖的身軀貓著腰就往街角的陰影裡鑽。

“胖哥你放心,我這分金定穴的羅盤已經鎖定了位置。”

“是前朝的一個武將墓,裡麵絕對有年份極佳的殉葬品!”

白宇也是一臉狂熱,兩人這副打扮,活脫脫就是兩個準備去乾一票大的摸金校尉。

“喲,兩位這是準備去哪兒發財啊?”

一道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兩人背後響起。

王胖子和白宇渾身一激靈,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轉過身來。

當看清是林夜時。

兩人的表情瞬間從做賊心虛變成了極度的尷尬和驚喜。

“掌……掌櫃的?!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是說去參加什麼東西方超凡峰會了嗎?這前後才幾天啊?”

王胖子那張胖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林夜慢悠悠地走下臺階,視線在兩人那專業的“作案工具”上掃了一圈。

“峰會開完了,洋鬼子打發了。我尋思著趕緊回來看看我這鋪子是不是被賊給惦記上了。”

“冇想到,賊冇防住,倒是抓了兩個準備出門挖人祖墳的內鬼。”

林夜走到白宇麵前,伸手在那把折疊工兵鏟上敲了敲,發出“當當”的金屬聲。

“工兵鏟,防風火機,洛陽鏟的改良版,連特麼黑驢蹄子都備上了。”

“白宇,你小子這是準備重操舊業了?”

白宇被揭了老底,趕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掩飾尷尬。

“林老板,您彆誤會。這不叫盜墓,這叫搶救性發掘和保護。”

白宇咽了口唾沫,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前幾天常南市大雨,市郊的一座荒山發生泥石流,衝出來一些墓裡的東西。我憑借祖傳的知識,推斷出那極有可能是明代一位鎮關總兵的衣冠塚。”

“您不是一直讓我去黑市收百年以上的雷擊木嗎?這年頭市麵上好成色的雷擊木早就被各大門派搶光了。”

“我想著,這種武將的衣冠塚裡,為了鎮壓殺氣,下葬時必定會陪葬極品的雷擊桃木劍或者陣盤。”

“我和胖哥合計了一下,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碰碰運氣,給咱們白事鋪充實一下庫存。”

聽著白宇這番冠冕堂皇的解釋,林夜忍不住樂了。

這小子,把挖人墳墓說得這麼清新脫俗,倒是個人才。

不過,林夜倒也冇有真的生氣。

在這個靈氣複蘇的時代,地下的那些老古董吸收了陰氣,指不定會變成什麼玩意兒。

白宇這種懂分金定穴的內行人去把法器挖出來,總好過留給那些邪修去利用。

“行了,少拿那一套糊弄我。想去練練手就直說。”

林夜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

“去歸去。但規矩我得立在前麵。隻拿法器和木料,那些冥器死人的東西少碰。”

“要是遇到開了棺就長綠毛的主兒,彆硬剛,直接把黑驢蹄子塞他嘴裡,然後麻溜地給我滾回來。”

林夜手腕一翻,從袖口裡摸出兩張畫著淡金色紋路的【太乙天雷符】,隨意地塞進了王胖子的衝鋒衣口袋裡。

“這符紙貼身放好。真遇到不長眼的東西,直接撕碎了扔過去,能保你們一條狗命。”

“去吧,早去早回。”

王胖子和白宇感受著口袋裡那沉甸甸的安全感,激動得差點當場給林夜磕一個。

“得嘞!掌櫃的您就瞧好吧!保證把最粗的雷擊木給您扛回來!”

說著,王胖子拉著白宇轉身就走。

不過,當他們準備鑽進一輛破舊的皮卡車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嘶……”

胖子回過頭,深吸一口氣:

“夜子……掌櫃的,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啥事?”

林夜有些疑惑,他見胖子臉色有些不對勁。

“嗯……怎麼說呢?”

王胖子沉思片刻,隨後開口:

“就是,我們得到消息,說是江州最近一周有不少人失蹤。”

“不知道是靈異事件,還是人為犯罪,反正官方還冇有定性,你們註意安全。”

“行!你們也是。”

林夜點了點頭,冇有多大的反應。

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和人員配置,彆說普通人,就是高階詭異也對他造不成太大威脅。

“好!那我們出發了!”

王胖子也是微微點頭。

下一刻,破舊皮卡車的引擎聲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