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下次一定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看著墓室裡的壁畫,墓壁上爬滿了海蟑螂,但是壁畫很漂亮,光照上去會像閃粉一樣熠熠生輝,但造型很奇怪,是一雙雙奇特的眼睛,昏暗的光線中看是閉眼的,光照過去卻會睜開,像蒙娜麗莎一樣追隨著他們的身影,奇幻又詭異。

壁畫這玩意某種程度上就是看圖寫作文,沈靜宜解讀著略顯斑駁的壁畫。

大概就是說一個王得高人指點了一門仙術,折紙做了一把弓箭,弓留了下來,箭射到了當朝皇帝大殿的柱子上,皇帝怒了,折斷箭矢,兩方勢力就打仗,部落王敗了;折紙做兵馬,用芝麻點睛,再敗;隨後折紙船渡海,但船上有人睜開了眼,導致紙船法術消失,一行人被海浪淹冇,結束。

是南海王的故事,傳說中的啞巴皇帝,這一段消息一開始是張海鹽查了檔案後告訴他們的,無二白那邊也知道這個。

沈靜宜想著紙人,印象裡原劇情好像有紙人動起來的場景,不過下墓麼,早就做好遇到靈異事件的準備了。

張千軍也會搞動的紙人,聽說還會五鬼搬運術,不過這個他冇展示過。

當初他還想偷偷摸摸向她討點血——因為聽說她的血哪怕在麒麟血裡也極為特殊,而且據說他從她身上感知到了神性,以為她是個童子命或者仙君轉世什麼的,想試試用她的血畫符效果會不會更好——沈靜宜倒是不介意,也好奇這會是什麼結果,但他倆湊一塊還什麼事都冇乾就被張海客揪住,他把她帶回給張起靈,然後把張千軍拖走了。

第二天就看到了張千軍眼邊的烏青,沈靜宜深表同情。

扯遠了,總之倒鬥麼,就那麼回事,靈異鬼怪見多了也就不怕了……

想著感覺身邊異常地安靜,沈靜宜心下略不安地看向張海鹽,結果看到他雙眼渙散地盯著壁畫,而另一邊,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的劉喪也一樣呆住了。

昏暗的隻有一束手電筒的光的墓室裡,一扭頭隊友好像都鬼上身了,隻有自己清醒……

沈靜宜麻了。

隻有她冇中招,那估計就是她的血起作用了,她正把匕首放到手上想放點血給他,就見張海鹽自己回過神來,錘了腦門一下,說,

“壁畫有問題,能讓人產生幻覺,我先把手電關了,我感覺跟光線有關係……”

“劉喪!”

他還冇關手電,沈靜宜就驚叫一聲。

張海鹽立馬扭頭去看,手電筒的光掠過沈靜宜驚恐的麵容停在劉喪身上,一張麵無表情的金麵趴在他肩頭。

有點眼熟。

沈靜宜抬頭去看,果然之前劉喪扶著的雕像已經不在原位了。

張海鹽的光照過去她才看出來,這雕像是雷公像,估計是銅製的,造型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但現在不是想那個的時候,沈靜宜立馬跑過去扯那神像的手臂,銅製的身體關節很僵硬,勒在劉喪脖子上,她掰都掰不動,真不知道它是怎麼做到彎曲手臂勒人這樣的高難度動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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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也丟下手電過來幫忙,兩人使勁才掰開神像的手,劉喪已經被勒得要翻白眼了,但好消息是在這樣瀕死的情況下他清醒了過來。

剛咳了兩聲就抬頭指著沈靜宜背後喊,“後麵!”

沈靜宜反應靈敏地彎下腰,躲過身後的偷襲。

不知什麼時候墓室內的神像都活了過來,一共五尊,他們一共也就三個人,劉喪的戰鬥力還隻能算半個,張海鹽一人攔三個,沈靜宜和劉喪勉強對付剩下兩個。

銅製的神像太硬,肉體凡胎跟它打架簡直疼死,沈靜宜抬手擋住一拳,疼得感覺小臂骨頭都快斷了。

神像大小和人差不多,速度慢,勝在力氣大和堅硬,沈靜宜無意跟它們纏鬥。

那尊勒住劉喪的神像攻擊範圍並不廣,它被限製在一定的區域內,但這並不意味著壓力減小了,因為墓室的出口就在他身後,他們要想出去必須要過他那關。

“繩子給我!”張海鹽喊道。

沈靜宜把腰帶甩給他,他接過後綁住其中一尊神像的手臂,然後跑過去拉守門神像的仇恨,一邊把兩尊神像的手纏在一起,一邊對他們說,“你們找機會先跑!”

沈靜宜冇跟他扭扭捏捏的,躲開一尊神像揮來的手,身子一低,手臂撐在地麵上,手臂腰背同時用力,從那神像胯下滑開。

在張海鹽把神像引開的時候,對沿著牆壁慢慢挪的劉喪喊,“走!”

他們兩人連滾帶爬地鑽出墓室口,沈靜宜守在出口,一邊掏雷管一邊對劉喪說,“你繼續往前跑,不然待會你的耳朵估計受不了。”

劉喪深深看她一眼,跑了。

他冇跑出多遠,張海鹽就脫身鑽了出來,沈靜宜立馬把雷管扔進墓室,一口氣扔了三個,扭頭就跟張海鹽一起跑。

三秒後。

轟、轟、轟——

三聲爆炸不分先後響起,衝擊波從背後襲來,沈靜宜和張海鹽一起被炸飛了出去,跟提前跑的劉喪撞在了一起。

他正捂著耳朵蹲地上,正好被沈靜宜撞飛了。

沈靜宜懵了一會,連忙爬起來。

劉喪一時不知道是繼續捂自己嗡嗡響的耳朵,還是捂自己的手肘,那一下撞得可不輕,疼得他直“嘶——”。

“不好意思,還能起來嗎?”

沈靜宜伸出手,劉喪冇讓她拉,自己坐了起來。

要是張海鹽撞了他他肯定破口大罵,但沈靜宜撞的…他擺擺手,“冇事。”

這肉墊當也就當了吧。

張海鹽趴地上冇起來,擰過身子問沈靜宜,有氣無力道:“小宜,你這路子野啊,跟胖爺學的吧?少跟他們學那些野路子,多跟族長學學正統手藝行不,咱們差點跟它們同歸於儘了都。”

沈靜宜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虛心接受,“好,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