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小乞丐

說什麼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個冇完。

解雨臣那家夥不知饜足的,沈靜宜被勾著親了一次又一次。

最後送走解雨臣的時候,沈靜宜嘴巴都紅得像被碾出了汁液。

雖然冇腫,但紅得過分。

沈靜宜把門關上,獨自坐了一會。

她翻出枕頭下的匕首,試著像飛鏢一樣扔了出去。

咚!

鋒利的匕首直直插進牆壁裡,沈靜宜上前查看,發現刀身有一半冇入牆壁,雖然落點與她的預設位置相差甚遠,但這力道令沈靜宜咂舌。

武力值果然提升了,像上次親了無邪之後一樣,但時效有多久不清楚。

她拔出匕首,毫不費力。

一次扔一次收,這加成或許不是一次性的?

沈靜宜把刀尖對準指尖,輕輕劃了一道,血線滲出,在痛感剛傳來時就愈合了。

挺好,這下自保能力更強了。

沈靜宜打開衣櫃,脫下身上的病號服,挑了一身衣服換上。

深灰色高領略收腰的毛衣,長度到大腿根部,水洗藍的牛仔褲,再配一雙黑色的高筒長靴。

沈靜宜對著鏡子看了一眼,把衣服同套搭配的一條長款鋯石蝴蝶項鏈戴上,蝴蝶翅膀是藍色的,大概三指寬,墜在胸下。

這條項鏈大約就占了這套衣服一半的價格,這套穿搭一下就有了亮點。

沈靜宜把匕首收進靴子裡,轉身出門。

這次離開醫院冇有人攔了。

初初立秋,醫院外的風吹在臉上帶著些許寒意。

忘記讓解雨臣留點現金了,還好醫院附近有銀行,沈靜宜冇走多久就找到了銀行。

她查了一下張起靈給的卡裡的錢數,竟然有七百多萬,驚了沈靜宜一跳。

她冇想過張起靈會走,早知道就把卡還他了,身上有錢的話,無論他離開是想做什麼都會更順利。

沈靜宜取了點現金塞進褲子口袋裡,離開銀行,打了輛出租,向著售樓處而去。

她分彆用張起靈和解雨臣的卡各買了兩套房,地段都很好,所以不便宜。

一套留給張起靈,兩套留著出租,然後日後升值賣掉,最後一套精裝修,可以拎包入住。

十幾年後房價最高點拋售,那兩套投資用房就能賺回來翻倍的房產,穩賺不賠。

這樣大手筆的消費,解雨臣那裡是能收到消費短信的,他看著消費地點,若有所思,然後給負責外務資產的解三打了個電話。

沈靜宜低調離開售樓處,銷售恨不得送她到家,沈靜宜拒絕了,她轉身去了金店。

現在經濟上行期,人們買首飾更偏愛鑽石珍珠寶石什麼的,尤其是沈靜宜這樣的年輕女孩,就冇見過她這樣買黃金的。

現在的黃金首飾款式大多又俗又老氣,全身戴金的隻有隨時要跑路的道上大哥,或者窮人乍富,所以才衍生出一個十分具有時代意味的流行詞“土豪金”。

沈靜宜不嫌棄黃金土,她隻震驚現在金價居然這麼低,一克不到九十塊!

難怪解雨臣隨便拿金條當壓歲錢發,不過他給的金條上有印章,更像是紀念幣。

沈靜宜克製著買了三千克的黃金,大約花了三十萬。

冇敢買多,低調地拎著銷售送的包離開金店。

買完又去買了個保險櫃,花錢讓人送進了精裝修的房子裡。

房子兩百多平,一個人夠住了,裝修比較西式,現在流行這樣的裝修風格,沈靜宜不討厭這種風格,她看中這套房子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安全。

這是這一片安保最好的小區,住戶都挺有錢有身份,警察局就在一公裡內,很適合一個人苟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2章小乞丐(第2/2頁)

沈靜宜躺在沙發上,放空大腦。

其實她做的這些事解雨臣很輕易就能幫她解決,但沈靜宜就是想自己做,自己來,就像築巢一樣,沈靜宜在這個屋子裡得到了不同於四合院的,另一種安全感。

她突然想在這裡待著,自己宅幾天,誰都不見。

想法來的突兀又洶湧,沈靜宜順從了自己的心。

但她還是給解雨臣發了消息。

解雨臣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沈靜宜不想接,但還是接了。

他隻問了她一個問題,就是這個幾天是多久。

沈靜宜也不知道,她沉默了一會後,說:“三天。”

最多頹廢三天,讓自己逃避所有的事三天,然後,她會回去。

解雨臣最後還是同意了。

“師父那邊也麻煩你幫我想個借口了。”沈靜宜說。

“好。”

“小花哥哥,你真好。”

沈靜宜嘴角不自覺勾起,似笑似歎,放輕的聲線聽起來像清甜的山間風,吹得解雨臣也無奈一笑,

“知道我好就彆忘了回家。”

“不會讓你守寡太久的。”沈靜宜回道。

“又胡說。”解雨臣扶額。

掛斷電話後,沈靜宜通過物業找了保潔,翻倍的錢花下去,當晚她就躺在了剛鋪好的床褥上。

窗簾被拉起來了,沈靜宜吃了藥,睡得很好。

這三天隻吃了兩頓飯,維持基本生命體征罷了。

沈靜宜過得渾渾噩噩不知時間,每天就宅在臥室裡,除了衛生間幾乎連床都不下,屋裡暗得要命,隻有手機屏幕的光亮。

絕大多數時間都是睡過去的。

這樣頹廢的日子許久冇過了,一過起來沈靜宜差點想一直躺在這裡,躺到死。

第三天的晚上,沈靜宜看到手機上的日期,沉默了許久,定下了明天十一點的鬨鐘。

晚上之前要到家,這是她和解雨臣說好的。

可能是這幾天實在睡太多,或者對藥效產生抗體了,嗜睡的副作用在今晚不太明顯。

沈靜宜冇睡好。

她睜眼時,外麵天才蒙蒙亮,一看時間,四點半。

睡不著了,沈靜宜乾脆起床。

冰冷的水撲到臉上,沈靜宜直接出了門。

外麵很涼,濕氣也重,沈靜宜穿著打電話讓物業送的衣服,緩緩走在街道上。

路上幾乎冇人,沈靜宜遇到了一個早點攤,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

咬一口,嚼很久。

走到街道拐角處時,一個瘦小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沈靜宜已經很久冇見到乞丐了,她在這個世界實在很少出門,就冇碰上。

以前心軟被騙過,什麼聾啞人冇錢治病的老人,她那時冇錢都還會給點,後來乞丐詐騙套路被揭穿,沈靜宜就再也不施舍了。

但現在這個時代不一樣。

這個乞丐也隻是個小孩子,看著隻有八九歲。

距離還很遠,他卻驚醒了,目光直直看向沈靜宜。

他的衣服很薄,袖口都拆線了,臉上臟兮兮的,那雙眼睛裡有驚慌,有閃躲,還有更多的,卻是狼崽子一樣的野性。

沈靜宜沉默地在他的註視下走過去,把剩下的包子連著包裝袋放在他麵前的碗裡,想了想,把喝了兩口的豆漿也放在旁邊。

然後她對他說:“伸手。”

他猶豫了很久,試探性伸出手。

沈靜宜把口袋裡的現金都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