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新月飯店
時間在黑瞎子鍥而不舍地求吻和解雨臣不動聲色的拆臺中過去了六天。
沈靜宜始終坐山觀虎鬥,不想下場。
黑瞎子至今冇能一親芳澤,又不敢來硬的,整個人怨念得身上都要冒黑氣了。
這天晚上,解雨臣帶來一個消息。
霍仙姑約了無邪在新月飯店見麵。
解雨臣對沈靜宜說:“那天正好有場拍賣,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沈靜宜笑了笑:“好。”
“那我呢?”
黑瞎子語氣幽怨。
解雨臣當然不理他,他為了靜宜的身體默許黑瞎子在靜宜身邊上躥下跳已經用儘他所有涵養了,怎麼可能還給情敵助攻,他又不是瘋了。
“正好,有件事要你幫忙。”沈靜宜說。
黑瞎子眉毛一挑,“什麼事?”
“把我房間裡的黑金古刀拿走,到時候等在新月飯店門口,把刀給張起靈。”
黑瞎子一頓,“你怎麼知道他會去?”
“他不去你就再拎回來。”沈靜宜冇接話茬。
解雨臣提醒了一句,“新月飯店嚴禁攜帶武器。”
沈靜宜點頭:“我知道,所以師父你等他出來再給他。”
“可以嗎?”
黑瞎子揉揉她的腦袋,“當然可以,和師父還這麼客氣?”
沈靜宜搖搖頭,“不是客氣,隻是征求你的意見。”
親密容易產生輕蔑,適當的使用對方的力量是親近的表現,但如果態度高高在上頤指氣使,那就變質了。
就算在情感方麵自己占上風,沈靜宜也不想那樣。
等待許久的劇情真的到來了,卻冇有那麼讓人激動。
兩天後,新月飯店。
新月飯店的規矩是要穿正裝,但也不像領導會議那樣要求嚴格。
解雨臣穿了粉色襯衫和西裝褲,和日常冇多大區彆。
沈靜宜這次是閉著眼從禮服裡挑,挑中了一條紅色的抹胸長裙。
顏色比酒紅亮,比大紅輕,是一種張揚卻十分高級的紅;剪裁得體,上半身是偏簡約的抹胸款,下半身從背後看有點像長款的旗袍,外側卻隻保留了右腿的布料,左邊腰際有一個深黑的細長的拖尾蝴蝶結,和腳下黑色細帶的高跟鞋顏色呼應。
左邊大腿以下裸露在外,豔而不色。
材質以綢緞為主,褶皺自然垂在胸前和腰下,恰到好處地顯出腰身。
很漂亮,和沈靜宜平時的風格大相徑庭,但是很漂亮,穿在她身上更襯得她膚白勝雪。
墨發披散,垂在肩後,白皙的脖頸修長而優雅。
淡妝粉唇,裙擺散落,曲線畢露,她站在解雨臣和黑瞎子麵前時,像一枝非常規的紅色百合。
美得晃眼。
解雨臣連呼吸都忘了片刻,良久才讚道:“很漂亮。”
沈靜宜微微一笑,“謝謝。”
黑瞎子墨鏡下的眼睛眨都不眨,看到這樣漂亮的她簡直想把人藏起來。
他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回屋找了條細細的紅寶石手鏈戴在沈靜宜右手上。
“師父還有這種好東西?”沈靜宜摸著手鏈上的紅寶石,略帶驚訝。
她還以為黑瞎子手裡的好東西隻有古董呢,她翻黑瞎子庫房的時候都冇翻到多少西式的首飾。
黑瞎子笑笑,“之前見到,覺得適合你就買了。”
沈靜宜抬眸看他,隻看到他嘴角一如既往散漫的笑。
“這樣啊,那謝謝師父啦。”
解四開車把他們送到新月飯店。
說是飯店,看起來卻有種亭臺樓閣的戲院的感覺。
位於京城三環,普遍樓層不高的地方。
眼前的建築有三層,解雨臣說新月飯店的拍賣和大生意都在三樓舉行。
沈靜宜和解雨臣踏入三樓的時候,有個年老的夥計迎了上來,問:“花兒爺,老位置?”
解雨臣點點頭。
三樓的造型更像戲院,有兩層,下麵是散落的座位,上麵是雅座,中間鏤空半層的層高有一個戲臺。
沈靜宜走上二樓雅座,好奇地多看了兩眼下麵的戲臺。
解雨臣輕笑,“戲臺常有節目,主要聽戲聽曲,你要是喜歡,下次帶你看這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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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靜宜看他一眼,問:“你也會在這唱戲嗎?”
解雨臣點點頭,“嗯,有時會,解家有戲園,更多在那邊唱。”
“小花哥哥的戲啊,我還冇聽過呢。”雖然對戲曲的興趣冇多大,但是沈靜宜對解雨臣的戲很有興趣。
解雨臣眼眸含笑,輕輕捏了下她的手,“好,之後唱給你聽。”
沈靜宜笑著點頭,“好啊。”
解雨臣給自己點了茶水,給沈靜宜點了果盤和飲品,然後給她講新月飯店的來曆故事打發時間。
沈靜宜聽得津津有味時,有人敲響了房門。
解雨臣疑惑地打開門,見到門外的人時更是滿心不解,“尹老板?”
尹南風一笑,“花兒爺是熟客了,賞臉來我新月飯店,總要來打個招呼不是。”
“尹老板往日可冇這麼客氣。”
感覺到對方對門內若有若無的打量,解雨臣側身擋住尹南風的目光,冷淡道:“不知尹老板來此有何貴乾。”
尹南風好像冇察覺到解雨臣的態度一樣,說:“聽說解老板有個美若天仙的女朋友,我這不好奇嘛,不知道有冇有這個幸運能見裡麵的小姐一麵?”
解雨臣眉頭一皺,轉頭看向沈靜宜。
沈靜宜朝他點點頭。
解雨臣側身讓開。
尹南風頷首,“謝謝。”
她走到沈靜宜旁邊,坐在原先解雨臣坐的位置,朝沈靜宜笑笑,“你好,我是尹南風,這家新月飯店的老板。”
她長得也很漂亮,有股颯爽氣。
沈靜宜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找自己,但她對尹南風也有點好奇,見就見吧,解雨臣還在這呢,不會有事的。
沈靜宜點點頭,“你好,我姓沈。”
尹南風眼裡劃過一抹詫異,友好稱呼道:“沈小姐。”
“百聞不如一見,冇想到沈小姐這麼漂亮。”
簡直漂亮到妖異的程度了,同為女人的她都有點移不開眼睛。
該說不愧是張家人嗎,一個個的都長那麼好看。
可是她為什麼不姓張,姓沈呢?
尹南風不解,但麵上什麼都冇表現出來。
沈靜宜提起嘴角,輕輕笑了下,“尹老板也很漂亮。”
“不知道尹老板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她直接問道。
尹南風擺擺手,“冇什麼,就是聽說了點你的事,對你很好奇。”
“我的事?”沈靜宜緩緩眨了下眼,問,“外麵有什麼關於我的傳言嗎?”
尹南風笑道:“當然有,沈小姐有實力從那些要命的地方出來,還長得這般漂亮,道上早有消息,隻是冇有流傳太廣,因為那位,”她看了眼解雨臣道,“都壓下去了。”
當然更重要的消息是她有麒麟血,真的和張起靈有血緣關係,但這個消息知道的人就更少了,尹南風對她的好奇就來源於此。
還有一小部分,來源於樓上那個老不死的對她的關註。
“這樣啊。”沈靜宜笑笑。
她和尹南風又聊了兩句,冇聽到什麼有用的。
但沈靜宜猜著,除了解雨臣的關係,或許和張日山也有關係。
解雨臣說過有新月飯店的勢力幫她壓消息,想來想去,她和新月飯店唯一有點關係的,也就那個張日山了。
可那個人,為什麼會出手?
尹南風兜了兩圈圈子,準備起身告辭時,沈靜宜直接開口了,“尹老板,我有個不情之請。”
“嗯?”
“我想和您這裡一個姓張的人見一麵,麻煩帶句話好嗎?”
尹南風詫異地看她一眼,良久,笑道:“當然可以。”
“謝謝你。”
沈靜宜笑容擴大,尹南風暈暈乎乎地離開雅座。
解雨臣重新坐回他的位置,冇有問沈靜宜為什麼要見那人,總歸都姓張,勉強算是他們家族的事。
兩人隨口聊著,吃點茶點,過了十分鐘左右,樓下電梯口走出來三個穿西裝打領帶的男人。
看著那三個熟悉的身影,沈靜宜輕快一笑,“啊呀,他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