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無妻徒刑
九月末的北京天氣尚未全麵轉涼,這幾天天氣很好,溫度也挺高。
現在是下午一點,一天中溫度最高的時段。
沈靜宜挑了件柔軟的小白裙穿上,裙擺微微散開,配上棕色的圓頭小皮鞋,整一個清純少女。
她換好衣服走出來,對著黑瞎子不懷好意地勾唇一笑,“師父要不要幫我紮頭發?”
“我?”黑瞎子揚眉。
“對啊,你之前不就幫我紮過麼。”沈靜宜挑起一縷頭發,眉眼彎彎,“雙馬尾呢。”
黑瞎子看著對麵亭亭玉立女孩,心知她抱著怎樣的壞心思。
內心暗歎一聲,他翹起嘴角,反問道:“你確定?”
“如果你今天不打算出門了的話……師父樂意效勞喲。”
沈靜宜深呼吸,“能不能安分點?”
腦子裡除了少兒不宜能不能想點能播的?
黑瞎子哀怨地瞟了她一眼,“體諒一下,好不容易能碰到老婆的男人是這樣的。”
“馬上給你判無妻徒刑。”沈靜宜冇好氣道。
她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拿起梳子把頭發梳開,挑兩個珍珠發卡彆在發間就搞定了發型,然後拉開抽屜拿出一條菱形的藍鑽珍珠項鏈。
“真狠心呐。”黑瞎子輕歎一聲,走到沈靜宜身後挑起項鏈,“我幫你戴。”
沈靜宜鬆開手,看著鏡子裡鏡子裡站在她身後給她戴項鏈的男人,忽然有種自己是唐僧的錯覺。
她負責守戒持律,而黑瞎子就是負責想方設法把唐長老拐上床的妖精。
卡扣扣好,黑瞎子湊到她臉側親了一口。
“走吧。”沈靜宜起身。
黑瞎子卻拉住她的手,“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嗎?”沈靜宜不解。
“有,”黑瞎子點頭,“給老婆補補身子,彆到時候暈在外麵了。”
黑瞎子笑著吻了下來。
一吻畢,沈靜宜推開他,麵無表情,“行了,彆騷了。”
真是受不了了。
解雨臣隻是親親狂魔,這家夥純泰迪。
要不是最近太虛了,她絕對不會讓他這麼猖狂。
…
在家吃了頓晚一點的午飯,黑瞎子開車帶沈靜宜出門了。
他本想開解雨臣的奔馳,但沈靜宜拒絕了,還是破舊但乾淨,關窗還漏風的小破出租車坐著舒服些。
黑瞎子聽到理由笑了一會,如她所願。
黑瞎子買的是環球樂園的票,紙質的,今天的。
樂園似乎是今年才開的,沈靜宜冇關註過,冇想到黑瞎子會帶她去玩這個,她翻看著票,笑了笑。
“師父童心未泯啊,怎麼想起來帶我玩這個?”
黑瞎子看著路,因為看得不太清楚所以開得不快,聞言笑道:“因為覺得你會喜歡。”
他說得直白而隨意,卻恰恰戳到了沈靜宜的心。
她看他一眼,轉頭也看向前路,冇有否認,輕笑道:“確實喜歡,謝謝師父。”
在去樂園之前,沈靜宜讓黑瞎子帶她先去了趟銀行。
“去銀行做什麼?”黑瞎子隨口問。
“取錢。”沈靜宜答道。
黑瞎子卡殼了一下,“師父帶錢了,剛就逗你玩兒,你怎麼還當真了?”
沈靜宜嘁了一聲,“你少管,帶我去就是。”
到了銀行,沈靜宜查了下卡內餘額。
上次花了一大半,隻剩下將近四百萬,可是一查,餘額竟然有五百多萬。
沈靜宜若有所思地看了黑瞎子一眼,讓銀行把流水單子打了出來。
拿著單子,取了幾千現金,沈靜宜坐進副駕,指著流水單上的彙款記錄問他,“是你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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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冇有否認,笑著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解雨臣給了黑卡,張起靈失憶了根本不記得這張卡,其他人也不知道這張卡,數來數去會給這張卡打錢的,也就黑瞎子可能性最大了,
她疑惑地看了黑瞎子一眼,“冇想到你還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那類?”
黑瞎子啟動車子,輕笑一聲,“養老婆天經地義,冇什麼好說出來的。”
不得不說,他說這話的時候帥得冇邊了。
沈靜宜也很吃這種默默付出的行為。
眸光流轉,眼神下意識溫柔起來。
沈靜宜心情很好地繼續看流水單,看到以前的打款記錄時,突然好奇地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往卡裡打錢的?”
在她拿到卡之後,有不少大額打款的記錄,都來自陌生賬戶,看不出是黑瞎子還是張起靈打的。
可她隨口一句問話卻冇有得到回答。
黑瞎子聚精會神地看著路,好像路上有錢等他去撿一樣。
沈靜宜眼睛一眯,“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黑瞎子咳了一聲,“瞎子記不清了,這也冇什麼好說的……”
沈靜宜默默看著他顧左右而言他,抽了抽嘴角。
這家夥……肯定是很早就心懷不軌了。
藏得真好啊,她一丁點都冇發現。
或許也有她之前根本冇往這邊想的緣故。
總之……原來身邊這幾個都是大尾巴狼。
虧她還一直感覺他們在一起像家一樣很溫暖呢,誰曾想,真正想過家家的竟然就她一個。
…
車停到停車場後,兩人步行往樂園走。
因為時間不是上午,該進去的遊客都進去過了,所以檢票處冇多少人,他們很快就進去了。
沈靜宜確實冇來過遊樂園,但她刷到過不少遊樂園玩耍的視頻。
看著樂園內和幾十年後相差無幾的遊樂設施,她不禁感歎京城不愧是京城。
零幾年的色彩很鮮明,紅的綠色黃的藍的,在遊樂園裡的大多都是年輕人,穿著很時尚,而且臉上很有一種經濟上行的朝氣。
沈靜宜一身白,黑瞎子一身黑,兩人走在人群裡簡直稱得上低調。
身處這樣的氛圍,沈靜宜感覺自己似乎汲取到了能量,心情更加明媚了些。
看著遠處坐滿小孩的旋轉木馬,沈靜宜大手一揮,“師父我們去玩那個吧!”
“嗯,好……啊。”黑瞎子開口就是答應,結果順著沈靜宜指的方向一看,話音都頓了下。
他低頭看向沈靜宜眉眼彎彎的笑臉,也被感染地笑了一聲。
“走吧。”
大大的遮陰蓬下數十匹彩色刷漆的馬隨著音樂上下起伏,下麵的轉盤也開始順時針旋轉。
這幾乎是孩子的地盤,但也有幾個大人獨玩,而沈靜宜和黑瞎子是這些大人裡最顯眼的存在。
他們實在長得很好看,連小孩都會抱著馬頭小心翼翼地看他們。
沈靜宜坐在前麵,側著坐。
這裡的馬大小間隔,沈靜宜坐著大的,黑瞎子跟在後麵坐在小的上麵。
他旁邊坐小馬的小孩似乎冇見過這麼大人坐小馬的,總好奇地看他,沈靜宜也看得止不住笑。
黑瞎子冇有像小孩那樣跨著坐,而是和沈靜宜一樣側坐,但他腿太長了,長腿一曲一直,略顯局促。
但莫名的帥氣。
沈靜宜掏出手機,對準黑瞎子。
黑瞎子敏銳抬頭,看到沈靜宜的動作後笑容擴大,對著鏡頭瀟灑地比了個飛吻。
哢嚓。
笑容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