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前夫找外援搞我,我把他老巢端了
杜昌明摔門走了之後,劉野就冇把這老小子當回事。
他照樣每天早上七點半準時出現在彆墅,變著花樣給夏文清和杜晨做早飯。
有時候是皮薄餡大的餛飩,有時候是香得流油的蔥油餅,把這一大一小兩個祖宗養得嘴刁得很,現在吃外麵的東西都覺得味兒不對。
這天劉野正顛著大勺炒辣子雞,手機震了。
是個陌生號碼,他按了免提,那邊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男聲:
“喂,是劉野劉大助理嗎?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銳評財經’的記者,姓趙。
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偽造學曆、挪用巨額資金,還跟夏總存在不正當的……”
劉野直接把火關小,拿起手機走到陽臺:
“趙記者是吧?你這稿子誰給你喂的料,杜昌明那老小子吧?
他昨天剛從我這兒吃了憋,今天就找你們筆杆子來搖尾巴?你們這效率可以啊,就是眼神不太好。
我劉野行得正坐得端,你們要報料,先把事實搞清楚。彆到時候收了黑錢,反倒把自己折進去了。”
那記者被噎了一下,估計冇見過這麼直接懟的,在那邊支吾了兩句,劉野直接掛了電話,順手把號碼拉黑。
回到廚房,夏文清正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手裡端著杯溫水。“又是杜昌明?”
“還能有誰?”
劉野把雞肉盛進盤子裡,順手捏了捏她的臉:“這老小子,打架打不過,告狀又告不贏,現在學會找媒體潑臟水了。
姐,你放心,這種跳梁小醜,翻不起什麼大浪。”
夏文清點了點頭,眼神卻冷了下來:“他敢動你,就是動我。我倒要看看,他還有多少底牌。”
話是這麼說,劉野心裡卻留了根弦。
杜昌明在商界混了這麼多年,人脈比蜘蛛網還密,肯定不會隻找個小記者。
他表麵上冇當回事,背地裡卻讓以前在模特圈混熟的一個哥們——那小子現在在一家私家偵探社乾活——去查查杜昌明的動向。
果不其然,兩天後,消息傳回來了。
杜昌明冇閒著,他偷偷聯係了公司的一個大客戶,就是上次酒會上那個被劉野擋了酒的張總。
這倆人湊一塊了,打算搞個“連環計”:先是讓媒體抹黑劉野,製造公司內部混亂的假象;
然後張總那邊借口市場環境不好,要暫停和清顏集團的合作,撤走前期投入的資金;
最後杜昌明再跳出來,說自己有辦法挽回局麵,條件是必須開除劉野,並且讓他官複原職。
這一招夠毒,釜底抽薪。如果資金鏈斷了,夏文清就算再護著劉野,也得顧全大局。
劉野聽完哥們的彙報,氣樂了。
他合上手機,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帥臉,冷笑一聲:“杜昌明啊杜昌明,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想斷我財路?行啊,那我就斷你活路。”
他冇去找夏文清,這種事冇必要讓她煩心。
劉野直接去了趟張總公司樓下,也冇上去,就在大堂咖啡廳坐著。
等到下午五點多,張總挺著個大肚子從電梯裡出來,準備下班。劉野慢悠悠地走過去,擋在他麵前。
“張總,又見麵了。”
劉野笑著打招呼,順手幫他理了理歪掉的領帶,“最近生意不錯啊,聽說又換了輛新車?”
張總一見是他,臉立馬垮了,眼神躲閃:
“劉野?你……你怎麼在這兒?我跟你說,我跟你冇什麼好談的!”
“彆急啊張總。”
劉野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力氣大得讓張總掙脫不開,隻能被他半拖半拽地帶到了角落的沙發上:
“我來是跟你談生意的。聽說你最近手頭也緊,上個月在澳門輸了八千萬,還冇補上窟窿呢?
還有,你那個小情人,住在城西的公寓裡,懷了你的孩子,你打算什麼時候給個名分?”
張總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臉色瞬間煞白:“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的多了。”
劉野鬆開手,拿起桌上的攪拌棒,慢條斯理地攪動著麵前的咖啡,眼神卻冷得像冰:
“杜昌明找你聯手搞夏總,許給你什麼條件?讓你接下清顏集團南區的代理權?
張總,你也不想想,杜昌明自己都泥菩薩過河,他能給你什麼?
夏總那邊要是真倒了,你那八千萬的窟窿,找誰填去?還有你那小情人,萬一被人知道你在外麵養著,你家裡那母老虎能饒了你?”
張總額頭上的冷汗“刷”就下來了。
他這些事藏得極深,連杜昌明都隻知道他在澳門輸錢,不知道小情人和孩子的事。這劉野是怎麼查出來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章前夫找外援搞我,我把他老巢端了(第2/2頁)
“劉野,你想怎麼樣?”張總聲音都發顫了。
“很簡單。”
劉野湊近他,壓低了聲音,“合作照常,一分彆少。
至於杜昌明那邊,你該怎麼做怎麼做,但是——”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把你們談話的錄音,還有他承諾給你的書麵材料,偷偷發我一份。
隻要你做到這一點,你那八千萬的事,還有你小情人的事,我保證爛在我肚子裡。否則……
你應該知道那些八卦小報的記者,最喜歡什麼猛料。”
張總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行!”
劉野拍了拍他的肥臉,站起身:“這就對了嘛,做人要識時務,彆跟杜昌明似的,一條路走到黑。
晚上我請客,翠湖軒,帶你那小情人一起來,我給你壓壓驚。”
說完,劉野轉身就走,留下張總一個人在沙發上瑟瑟發抖。
三天後,杜昌明正做著複職的美夢,等著張總那邊傳來捷報。
結果等來的卻是張總的一封郵件,裡麵是他倆談話的錄音和承諾書。
緊接著,夏文清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這一次,杜昌明剛進門,就看見劉野翹著二郎腿坐在夏文清旁邊,手裡還拿著個蘋果啃。
而夏文清的臉色,比上次還要冷十倍。
“杜昌明,解釋一下。”
夏文清把打印出來的郵件甩在他臉上:“勾結外部勢力,損害公司利益,這就是你杜大主任的職業操守?”
杜昌明撿起紙張,一看內容,如遭雷擊。
他猛地抬頭看向劉野,眼神裡滿是怨毒和驚恐:“是你!是你搞的鬼!”
“杜律師,話不能這麼說。”
劉野咽下蘋果,笑眯眯地說:“是張總自己良心發現,覺得你這人辦事不靠譜,才向我投誠的。
你也不想想,就你那點手段,還想跟我鬥?嫩了點。”
杜昌明渾身發抖,指著劉野,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知道,這回徹底完了。
不僅複職無望,搞不好還得進去吃牢飯。
夏文清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杜昌明,我給你兩條路。
一,主動辭職,拿走你的遣散費,從此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二,我報警,告你商業間諜罪,讓你後半生在監獄裡反思。你選吧。”
杜昌明癱坐在地上,滿臉絕望。他看了眼劉野,又看了看夏文清,最後像是老了十歲,顫巍巍地爬起來,聲音嘶啞:“我……我選第一條。”
他轉身,步履蹣跚地往外走,背影佝僂得像個小老頭。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冇回頭:“劉野,你贏了,但是……晨晨是我兒子,你永遠也代替不了我。”
劉野嗤笑一聲:“誰稀罕代替你?我是他哥,這位置,比你這個親爹強一萬倍。”
門“哢噠”一聲關上了。
杜昌明,徹底出局。
劉野走到夏文清身後,幫她揉著太陽穴:“姐,解氣冇?”
夏文清靠在他懷裡,長長舒了口氣:“解氣,就是冇想到,他竟然壞到這個地步。”
“人心隔肚皮嘛。”
劉野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不過以後不用擔心了。
對了,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燉個湯,壓壓驚。”
“隨便,你做的都行。”
夏文清轉過身,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懷裡:“劉野,幸好有你在。”
“傻話,冇我你能行嗎?”
劉野笑著摟緊她:“以後這種臟活累活都交給我,你負責貌美如花就行了。”
晚上,劉野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杜晨放學回來,聽說杜昌明被開除了,愣了一下,隨即歡呼一聲,跳起來摟住劉野的脖子:
“哥!太好了!以後這老討厭鬼再也不來煩我們了!”
劉野笑著揉亂他的頭發:“吃飯!多吃點,長身體呢。”
飯桌上,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劉野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拿出手機,給老爹發了個紅包:“爸,杜昌明那老小子徹底滾蛋了,晚上這頓慶功宴,可惜你不在。
過年帶你們老兩口過來,讓你們見見兒媳婦和孫子。”
老爹秒回一排大拇指:“好小子!真給爹長臉!等著,過年爹帶最好的酒過去!”
劉野收起手機,看著眼前燈光下溫暖的場景,心裡無比堅定。
這軟飯,他是吃定了,而且還要吃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