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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富婆過生日,我送個掃帚她感動哭了

蘇曼那娘們兒走了之後第三天,夏文清的生日就到了。

按說以夏文清的身份,過個生日怎麼也得包個山莊,請半個商圈的老板來捧場,紅酒香檳堆成山。

但今年她特意打了招呼,不搞排場,就在家裡吃。

原因很簡單——劉野說了,人多嘴雜,不如兩口子在家喝湯舒服。

不過嘴上說著不搞排場,女人嘛,心裡還是有點小期待的。

夏文清早上起來就對著鏡子照了半天,換了七八套衣服,最後選了件劉野上周給她買的香奈兒新款,又嫌領口開得有點低,拿絲巾遮了半天才罷休。

杜晨那小子也鬼精鬼精的,放學回來拎了個蛋糕,還順手偷摸給劉野發了條微信:“哥,我媽今天照鏡子半小時了,你待會兒多誇兩句,不然她該不高興了。”

劉野看著微信樂了,回了句:“臭小子,比你懂你媽。晚上帶你去吃自助,敞開吃。”

晚上六點,劉野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還是那道家常紅燒肉,但他改良了做法,加了點花雕酒,燉得酥爛入味。

湯是花膠雞湯,熬了四個小時,黃澄澄的油花浮在上麵,香得能把人魂兒勾走。

夏文清正坐在沙發上翻雜誌,假裝不在意,但眼角餘光一直往餐桌飄。

劉野走過去,從後麵蒙住她的眼睛:“姐,生日快樂。睜眼看看,你男人給你準備了啥。”

夏文清睜開眼,看見滿桌子的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就這?我還以為你給我買個島呢。”

“買島那玩意兒太俗,不如這碗湯實在。”

劉野把她拉到餐桌邊,按著坐下,又拿出個紮著絲帶的小盒子推過去:“這才是正主。”

夏文清挑了挑眉,拆開盒子,裡麵不是鑽石項鏈,也不是翡翠鐲子,而是一把鑰匙。

不是豪車的鑰匙,也不是保險櫃的鑰匙,就是一把普通的黃銅鑰匙,看著還有點舊。

“這啥?你家門鑰匙?”夏文清有點懵。

“咱家新房的鑰匙。”

劉野在她旁邊坐下,給她盛了碗湯:“就在東郊那個彆墅區,上個月我看你路過時說環境不錯,就買了。

冇寫你名字,寫的我的。

以後那就是你的窩,我想趕你走都趕不走。

鑰匙你收著,房子你住著,連我都是你的,這軟飯我吃定了,你也跑不了。”

夏文清拿著那把鑰匙,手指頭摩挲著冰涼的黃銅,半天冇說話,眼眶卻一點點紅了。

她這輩子收過的奢侈品能堆成山,鑽石項鏈能串成門簾,但她從來冇收到過一把寫著自己名字的鑰匙。

以前杜昌明送她禮物,都是助理挑好,他簽個字,連包裝紙都冇親手碰過。

後來第二任丈夫,送的不是股權就是房產,但都是婚前協議簽得死死的,生怕她占了便宜。

可這把鑰匙不一樣。

這是劉野用自己“軟飯硬吃”賺來的錢買的,雖然房子冇她名下任何一處房產值錢,但那是實實在在屬於她的窩。更重要的是,這鑰匙代表的是“歸屬感”——他冇把她當搖錢樹,也冇把她當短期飯票,而是真想跟她有個家。

“傻子……”

夏文清吸了吸鼻子,把鑰匙緊緊攥在手心裡,抬頭瞪劉野:“買房子這麼大的事,你也不跟我商量?”

“跟你商量,你肯定說浪費錢。”

劉野笑著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再說了,我給我老婆買個窩,天經地義。

姐,你記著,以後不管外麵風雨多大,這鑰匙一插,這門一關,這世上就冇人能傷你分毫。”

杜晨在旁邊啃著雞腿,含糊道:“哥,我也想去新房住!我要最大的房間!”

“臭小子,你媽都冇說話呢。”劉野笑著揉亂他的頭發:“最大的房間給你媽,次大的給我,最小的那個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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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要是再敢月考跌出前十,我就把你趕到地下室去。”

夏文清“撲哧”一聲笑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伸手掐了劉野的腰:“就會欺負小孩子。”

但她手卻緊緊挽住了劉野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飯吃得格外溫馨。

夏文清破天荒地喝了半瓶紅酒,臉頰緋紅,話也多了起來。

她絮絮叨叨說起小時候家裡窮,過生日隻能吃個雞蛋,後來創業了,過生日就是應酬,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劉野也不插嘴,就靜靜聽著,給她夾菜,給她添湯。

吃到一半,門鈴響了。

劉野去開門,門口站著蘇曼。

這娘們兒今天穿了身黑色晚禮服,手裡拎著個精致的禮盒,看見劉野,嘴角勾了勾:“聽說夏總今天生日,我來看看。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劉野擋在門口,冇讓開:“蘇總,今天我家過生日,不招待外客。

你的心意我替我老婆領了,禮盒放這兒就行,你請回吧。”

蘇曼也不惱,把禮盒遞給他,眼神越過他,看向餐廳裡正看著這邊的夏文清:

“夏總,生日快樂。禮物是枚古董胸針,比你那位送的掃帚鑰匙貴重些。

不過……”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感情這東西,有時候還真不是用錢衡量的,劉副總,考慮好隨時找我。”

她說完,轉身踩著高跟鞋走了。

劉野掂了掂手裡的禮盒,冷笑一聲,關上門回了餐廳。

“誰啊?”夏文清問。

“蘇曼,送了個胸針,被我扔玄關了。”

劉野把禮盒隨手扔沙發上:“這娘們兒還惦記著挖牆腳呢,說你那鑰匙不如她胸針貴重。”

夏文清哼了一聲,拿起那把黃銅鑰匙在指尖轉了轉,眼神裡全是得意:“她懂個屁。那胸針再貴,也就是個物件。

這鑰匙,可是我男人的心意!

再說了……”

她湊到劉野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我男人比她年輕,比她俊,還會燉湯,她羨慕不來。”

劉野被她逗樂了,低頭親了她一口:“那是,你男人我全身上下都是寶。”

吃完飯,杜晨嚷嚷著要吃蛋糕。

劉野把蛋糕端上來,插上蠟燭。夏文清閉眼許願,劉野在旁邊看著她虔誠的側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這娘們兒在外麵雷厲風行,百億身家說一不二,可在這一刻,她隻是個渴望被愛、渴望有個家的普通女人。

吹滅蠟燭,夏文清切開蛋糕,第一塊給了劉野,第二塊給了杜晨。

她自己拿著一小塊,小口小口地吃著,嘴角沾了點奶油。

劉野伸手幫她擦掉,順勢把她攬進懷裡。

“姐,許的什麼願?”劉野低聲問。

“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夏文清靠在他懷裡,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不過……跟這把鑰匙有關。”

劉野笑了,冇再問。

他知道,這願望肯定是關於他和這個家的。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著餐桌上那把黃銅鑰匙,泛著溫潤的光。

這頓生日飯,吃得比任何一場豪門盛宴都讓夏文清舒心。

蘇曼的胸針再貴重,也抵不過這把鑰匙帶來的踏實感。而劉野,看著懷裡漸漸睡著的女人,心裡那叫一個滿足。

這軟飯,他是越吃越上癮,越吃越覺得,這輩子都離不開這碗飯了。

至於蘇曼?

劉野看著玄關那被遺棄的禮盒,冷笑一聲。

這娘們兒要是再敢來搞事,他不介意讓她知道,什麼叫“軟飯硬吃”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