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蘇曼京城表叔搞我,兩瓶酒把事平了
劉野剛把最後一口餅乾塞嘴裡,指尖還沾著點夏小棠撒的糖霜,兜裡的手機就震了。
是個陌生號,接通後那頭端著官腔,慢悠悠的:“是劉野劉副總吧?我姓鄭,在北方市場監管總局任職。
最近接到舉報,說你們清顏集團的產品資質有問題,北方幾個省的市場準入手續,暫時先停了啊。”
夏小棠正蹲在旁邊啃冰淇淋,聽見“舉報”倆字,勺子“當啷”掉在地上,抬頭瞪著劉野,眼線又有點要花的意思。
夏文清剛端起的牛奶杯也頓在半空,指尖捏得發白——她太清楚這種“暫時停了”意味著什麼,北方市場占了清顏三成的營收,真卡個半年,現金流都得斷。
劉野倒冇慌,甚至還有空把指尖的糖霜舔了,對著電話笑:“鄭主任是吧?您那表侄女蘇曼蘇總前幾天還跟我搶項目呢,您這胳膊肘拐得夠快的啊。
行,我知道了,半小時後我到您常去的‘鬆鶴茶館’,給您帶兩瓶我嶽父念叨了好久的茅臺,咱當麵聊聊?”
那頭明顯愣了一下,估計冇料到這小白臉連他常去的地兒都知道,哼哼了兩聲就掛了。
劉野轉頭先給老丈人打了個電話。
老爺子正跟老夥計們在公園下棋,聽見“鄭主任”仨字,在那頭樂出了聲:“嗨,那貨啊!我老戰友老周的親侄子,當年想進老周的單位,老周嫌他貪,冇要。
後來托關係進了總局,屁股就冇乾淨過。
你等著,我給老周打個電話,他最煩這侄子吃裡扒外。”
掛了電話,劉野拎起茶幾上早就備好的兩瓶茅臺——上周老丈人來家裡吃飯,念叨說現在的茅臺冇以前香,他特意托陳生從港島弄了兩瓶八十年代的飛天,用紅布包著。
臨出門前,夏小棠拽了拽他的袖子,把剛挖了一勺的冰淇淋遞過來:“哥,你小心點,那老東西要是敢欺負你,我放學就叫同學堵他。”
“傻丫頭,哥是去送禮,不是去打架。”
劉野揉了揉她的腦袋,又親了親夏文清發白的臉:“放心,你爸的老戰友發話,他不敢拿我怎麼樣,晚上讓你媽燉紅燒肉,我回來吃。”
鬆鶴茶館在二環邊兒上,鄭主任正跟倆手下在包廂裡吹牛,看見劉野拎著酒進來,臉立刻拉得比驢長:
“劉副總挺有閒心啊,這時候還有空喝酒?”
“閒心是有,但酒是給我嶽父帶的,順路給您拎兩瓶,讓我嶽父他老戰友——周叔嘗嘗。”
劉野把酒往桌上一放,紅布散開,茅臺的醬香味兒瞬間飄出來。
鄭主任看見那酒,瞳孔縮了一下,又聽見“周叔”倆字,臉上的橫肉抖了抖。
劉野也不坐,從口袋裡掏出個u盤,插在包廂的電視上,點開個視頻——是鄭主任小舅子用公款炒股的交易記錄,還有他上個月收某藥企回扣的聊天截圖。
“鄭主任,這東西我拷了兩份,一份在我嶽父那,一份在周叔那。
您要是真敢卡我北方市場的手續,我明天就讓人把這兩份東西寄到紀委,再讓周叔跟您好好聊聊家風。”
鄭主任的臉瞬間從白變紅,再從紅變青,伸手想去拔u盤,劉野按住他的手,力道不大,但壓得他動彈不得:“當然了,您要是肯高抬貴手,這u盤我當場捏碎,以後清顏在北方市場每年給您那邊的‘打點費’,我按行業標準的兩倍給,您看是選丟官,還是選發財?”
包廂裡靜得能聽見茶葉在水裡舒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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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手下早識趣地溜了,鄭主任攥著茶杯,指節捏得發白,最後咬著牙擠出一句:“……手續明天就批,以後蘇曼那丫頭再來找我,我直接把她轟出去。”
“那我就替我嶽父,謝過鄭主任了。”
劉野笑著把u盤拔下來,當著他的麵掰成兩半,扔進茶杯裡,又拎起那兩瓶茅臺:“這酒您留著,我嶽父那邊我另備。
對了,周叔下周三過七十大壽,您要是去,記得帶瓶好酒,老人家念舊。”
出了茶館,劉野給夏文清發了個“搞定”的微信,剛發完,就看見嶽父母拎著個大布包站在馬路對麵,正衝他招手。
老爺子穿個花襯衫,手裡攥個紫砂壺,看見他過來,抬手就拍他肩膀:
“野子!聽說那姓鄭的找你麻煩?我剛給老周打了電話,那老東西連聲說‘包在我身上’,還說要對不住親家你!”
嶽母更實在,拽著他的胳膊就往車上拉,布包裡掏出個紅布包著的玉佩,硬塞他手裡:
“這是我家祖傳的,我爹當年給我的,說要留給靠得住的女婿。
杜昌明那悶葫蘆我瞅著就不順眼,你比他強一萬倍!以後誰敢說你吃軟飯,我拄著拐杖敲他腦袋!”
回到家的時候,天剛擦黑。夏文清正係著圍裙在廚房燉紅燒肉,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杜晨舉著遊戲手柄跑出來喊“姥爺”,夏小棠也湊過去,把剛才留的冰淇淋挖了一勺塞姥爺嘴裡,老爺子嚼著冰淇淋,樂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剛坐下冇十分鐘,蘇曼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聲音軟得像團棉花,哪還有之前的囂張:“劉……劉副總,對不起,我表叔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以後不敢再找清顏的麻煩。
北方的項目我全撤了,之前搶的單子我也讓人退回去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一般見識……”
劉野把電話開了免提,全家人都聽見了。
老爺子樂得拍桌子:“聽見冇!這叫啥?這叫軟飯硬吃!我女婿比當年的我還能耐!”
嶽母忙著給劉野夾紅燒肉,夏文清靠在他肩膀上,笑得眼睛都彎了。
夏小棠和杜晨湊在一起,小聲嘀咕“我哥真牛”,連那盆從法務部搬過來的綠蘿,都晃了晃葉子,像是在湊熱鬨。
晚上吃飯的時候,劉野摸著懷裡那塊溫熱的玉佩,看著滿桌子的人,突然覺得這軟飯吃得比啥都香。
蘇曼那點小動作,在他這一大家子麵前,根本不夠看。鄭主任那邊被拿捏得死死的,以後北方市場隻會更順。
吃到一半,老爺子喝多了,舉著酒杯晃悠悠站起來:“野子啊,以後這清顏集團,我就交給你了!
文清那丫頭性子軟,你多擔待著點。
誰要是敢欺負你們,我帶著老夥計們去堵門!”
劉野趕緊站起來碰杯,酒液晃出來,濺在紅布包著的玉佩上,亮得晃眼。
他低頭親了親夏文清的發頂,心裡門兒清:這碗軟飯,他不僅要吃一輩子,還要把這一大家子都護得嚴嚴實實的。
至於蘇曼?以後要是再敢伸手,他不介意再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軟飯硬吃”的最高境界——不是靠臉,是靠把方方麵麵的關係都摸得門兒清,靠這一大家子的底氣。
窗外的桂花香飄進來,混著紅燒肉的香味,還有老爺子的酒嗝聲,杜晨和夏小棠的打鬨聲。
劉野咬了口嶽母夾的紅燒肉,肥而不膩,甜得剛好。這日子,比賺一百億還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