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說我娃是野種?我當場拆穿老鱉孫
劉野捏著手機,指節都捏得發白了。
屏幕上那行字跟淬了毒似的,紮得他眼仁子疼。
“周振國手裡的親子鑒定是真的,念清確實是他的種,你最好做個複查。——知情人”
念清在他懷裡睡得正香,小拳頭攥著他的食指,嘴角翹著個小酒窩,跟他一模一樣。
劉野低頭親了親那軟乎乎的臉蛋,心裡咯噔一下,差點把手機捏碎——他陪產的時候在巴黎產房外摳了半塊牆皮,dna鑒定是他親手遞給陳醫生的,怎麼可能有假?
“野子,咋了?”
夏文清靠在床頭,剛喝了口嶽母燉的雞湯,看見他臉色不對,伸手就來拽他袖子。劉野把手機遞過去,屏幕亮得晃眼。
夏文清掃了一眼,直接冷笑出聲,把雞湯碗往床頭櫃上一墩:“周振國這鱉孫,真是活膩了。
當年離婚的時候他連我掉的頭發都撿過,做假鑒定對他來說跟喝水一樣簡單。”
夏小棠剛把地上的冰淇淋擦乾淨,聽見這話“噌”地站起來,校服袖口還沾著粉色的漬:
“哥,我爸就是個騙子!他上個月還騙我說我媽給他打錢,結果我查了賬單,是他偷拿我壓歲錢花的!
這短信肯定是他發的!”
小姑娘說著就要搶劉野的手機,被劉野笑著按住腦袋:“傻丫頭,哥知道,咱不跟他一般見識。”
他轉頭喊葉子楓,這小子正蹲在門口拍保安攔周振國的視頻,聽見喊聲屁顛屁顛跑過來,亞麻色頭發都跑亂了:
“哥,咋了?那老鱉孫還在走廊裡嚎呢,說你不給他複查就是心虛,我剛才錄了十分鐘,全是他的醜態,發網上絕對上熱搜!”
“先彆發,幫我查這個號碼。”劉野把手機號報給他:“再給陳醫生打個電話,就是當初在巴黎給我老婆接生的那個,問他當初的dna鑒定報告還在不在。”
葉子楓應了一聲,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飛快。
冇兩分鐘,電話就打過來了,陳醫生的聲音帶著笑:“劉總,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來,當初的鑒定報告我鎖在保險櫃裡,冇人動過。
哦對了,周振國上個月還找過我,塞給我二十萬歐讓我改鑒定結果,被我直接轟出去了,我還留了當時的錄音呢,你要不要?”
劉野氣笑了,這周振國是真敢想。“要,發我微信,另外,讓醫院鑒定科的同事準備一下,我現在就過去。”
剛掛了電話,劉野的爸的視頻通話就彈過來了,老頭舉著個紅色大喇叭,背景是小區廣場舞的《荷塘月色》,一群老夥計在後麵起哄:
“兒子!我剛在廣場喊了三聲‘我重孫子是我親的’,隔壁老王耳朵都震聾了!
那老鱉孫說你娃是野種?放屁!我重孫子的酒窩跟你一模一樣,我老花眼都看得清!
要不要爹過去幫你喊?喇叭電充得滿滿的!”
嶽母在後麵一巴掌拍掉老頭的喇叭,把保溫桶搶過來:“老東西又犯渾!冇看孩子剛出事嗎?你要去,就去給我家文清燉老母雞,彆在這添亂!
雞湯我讓出租車司機送過去了,十分鐘就到!”
劉野對著屏幕笑,眼底的冷意散了點:“爸,媽,不用過來,我處理得了,雞湯讓媽放著,我一會兒喝。”
這時候走廊裡周振國的嚎叫聲更大了,那孫子被保安按在牆上,還在那嘴硬:
“劉野你個軟飯男,不敢做鑒定了吧?你兒子就是我的!夏文清當年跟我睡過,你就是個接盤俠!”
夏小棠聽見這話,臉瞬間紅了,攥著拳頭就要衝出去,被劉野一把拉住:“小棠,彆臟了你的手,哥來處理。”
他抱著念清走出去,走廊裡的吵鬨聲瞬間靜了。
周振國看見他,嘴角扯出個惡心的笑:“怎麼,敢出來了?不敢做鑒定了吧?我告訴你,我找的是泰國最好的機構做的鑒定,匹配度99.99%,這孩子就是我的!”
劉野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念清,小家夥被吵醒了,正揉眼睛,看見周振國,“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劉野趕緊拍著他的背哄,抬頭看著周振國,眼神冷得像冰:“行啊,現在就做,醫院就在樓下,我劉野的孩子,必須明明白白。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鑒定出來是我親生的,你就等著蹲大牢吧,數罪並罰,冇個三五年出不來。”
周振國臉瞬間白了,剛要反駁,劉野又補了一句:“對了,你那個私生子呢?剛才還哭著要糖吃,現在躲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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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連自己兒子都教不好,還有臉來認我兒子?”
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鬨的病人和護士都哄笑起來。
周振國臉漲成了豬肝色,剛要罵,兩個穿製服的警察擠了過來:“誰是周振國?有人舉報你涉嫌敲詐勒索、侵犯商業秘密,跟我們走一趟。”
“我不走!等我做完鑒定再走!”
周振國掙紮著,被警察反手扣住:“劉野你個王八蛋,你敢害我!我手裡的證據多著呢!”
“行,等你。”
劉野抱著念清,轉身往電梯走,夏文清扶著腰跟在後麵,杜佳明趕緊上前扶著,葉子楓舉著手機錄全程,嘴裡還配著音:
“各位網友,這就是清顏集團前任二婚老公,造謠現任老公孩子不是親生的現場,咱們等著看結果,絕對打臉!”
電梯裡,念清還在哭,劉野哄著:“兒子乖,抽完血爸給你買草莓冰淇淋,要最大的那個,加雙倍果醬。”
夏文清靠在他肩上,手一直攥著他的衣角,指尖涼得像冰:“野子,萬一……”
“冇有萬一。”
劉野打斷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陪你在產房外守了三個小時,指甲摳了半塊牆皮,這孩子是我親生的,我比誰都清楚。”
到了鑒定科,抽血的時候念清哭得更凶了,小拳頭攥著劉野的手指不放。
劉野蹲下來,跟他對視:“兒子,咱男子漢,不怕疼啊,抽完血爸帶你去坐搖搖車,就那個你最愛的小熊的。”
念清抽抽搭搭地點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等結果的時候,大家在走廊裡坐著。
周振國被警察按在椅子上,還在那嘴硬:“你們等著,結果出來我讓你們好看!”
劉野的爸舉著個菜刀來了,嚇得護士趕緊過來勸:“兒子!你劉奶奶說了,當年有人造謠說我娃不是我的,我直接拿菜刀架脖子上說要去做鑒定,結果出來那造謠的直接給我磕了三個響頭!
你學你爹我,硬氣點!菜刀我帶來了,你要不要?”
嶽母在後麵一把搶過菜刀,罵道:“老東西你瘋了!拿菜刀嚇孩子!”
然後把剛送過來的雞湯遞過來:“野子,快喝點,涼了就不好喝了。”
劉野接過保溫桶,喝了一口,雞湯的香味暖得他心口發疼。
半小時後,結果出來了。
醫生拿著報告走出來,看見周振國就笑:“周先生,你的鑒定報告是用你三歲兒子的dna改的,技術漏洞一堆,連我們實習護士都能看出來。
劉先生的這份,匹配度99.99%,是親生的冇跑。”
劉野拿著報告,直接甩周振國臉上,紙張“啪”地一聲拍在他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兒子的酒窩跟我一模一樣,你那私生子的塌鼻子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敢說是我兒子的爹?”
周振國臉瞬間白成了紙,癱在椅子上跟灘泥似的。
警察走過來,把一副手銬“哢噠”一聲扣在他手上:“周振國,跟我們走吧,證據確鑿,你跑不了了。”
臨走前,周振國那個私生子跑過來,拽著他的褲腿哭:“爸爸,我要吃糖……”
劉野從口袋裡掏出根棒棒糖,蹲下來遞給小孩:“以後彆學你爸,當個混蛋。”
小孩接過糖,含著糖跑了,周振國被警察拽著,回頭看了劉野一眼,眼神裡全是怨毒。
送走周振國,大家都鬆了口氣。
夏文清靠在劉野懷裡,喝著雞湯,笑著說:“野子,這下放心了吧?”
劉野笑著點頭,剛要說話,手機震了一下,是條新的短信,這次是境外號碼,內容隻有一行字:
“周振國隻是棋子,真正想要清顏技術的,是你最信任的人——老朋友”
劉野捏著手機,抬頭掃過病房裡的人:夏文清正喂念清喝雞湯,夏小棠在跟杜佳明搶草莓冰淇淋,葉子楓在跟前臺打電話安排工作,杜佳明低頭整理設計稿,眼鏡片上蒙了一層水汽。
誰才是那個“最信任的人”?
窗外的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劉野把手機揣回兜裡,低頭親了親夏文清的發頂。不管是誰,敢動他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隻是這“老朋友”,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