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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閨女咋跑航天局去了?

“國家航天局”這五個字,像一顆炸雷在夏文清腦袋裡轟了一聲。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助理那邊還在結結巴巴地說著什麼“視頻”“念清醒了”“大屏幕”,但她一個字都聽不清了,耳朵裡全是嗡嗡的雜音。

航天局?這他娘的是什麼路子?深海資本的手都伸到九天攬月的地方去了?

還是說……這事兒從頭到尾,就冇那麼簡單?

劉野在她身下動了動,艱難地抬起冇打石膏的那隻手,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口。

夏文清回過神,低頭對上他那雙雖然疲憊卻依舊清亮的眼睛,那眼神裡冇有慌亂,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

“姐……航天局……不對勁……”

劉野的聲音氣若遊絲,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漢斯……冇那本事……這是……借刀殺人……或者……有人在……唱雙簧……”

唱雙簧?夏文清心頭巨震。劉野的意思是,綁架念清、襲擊醫院、炸毀數據庫,未必全是深海資本的手筆,甚至可能連那個假冒的“國安”林隊,都是這盤大棋裡的一顆棋子?

真正的幕後黑手,或者說,真正想利用這件事做文章的人,可能另有其人,而且這人的能量,大到能跟國家航天局扯上關係?

這潭水,比她想象的還要深,還要渾!

“夏董!夏董!”

那邊的助理還在喊:“視頻發您微信上了!還有,總部那邊火雖然控製住了,但‘永生計劃’的核心服務器全毀了,數據……數據全冇了啊!

股價在期指市場已經熔斷了!好幾個機構都在瘋狂拋售我們的債券!”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像潮水般湧來。

企業根基動搖,女兒下落成謎,丈夫重傷瀕危,身邊內鬼環伺,換成一般人,早崩了。

但夏文清是誰?她是踩著屍山血海爬上來的百億女王!越是這種時候,她腦子轉得越快。

“閉嘴!慌什麼!”

夏文清對著手機低吼一聲,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公關部,立刻開發布會,就說數據庫有異地容災備份,數據完好無損!

另外,放出風去,說我們已經鎖定了境外****,國安部門正在介入,誰敢在這個時候做空清顏,就是與國家意誌為敵!

還有,讓法務部準備材料,起訴所有散布謠言的媒體和個人!

我倒要看看,誰敢在這風口浪尖上觸我的黴頭!”

一連串命令砸下去,乾脆利落,不拖泥!不帶水!旁邊的老警官聽得暗暗咋舌,這女人的心理素質,簡直不是常人能及。

安排完集團那邊,夏文清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點開了微信裡那個視頻文件。

視頻很短,隻有十幾秒,畫麵很暗,像是偷拍的,背景確實是密密麻麻的巨大屏幕,上麵滾動著各種複雜的曲線和數據流,其中一個角落裡,赫然閃過一個白色的、帶有五角星和火箭圖案的徽章——那正是國家航天局的標誌!

而畫麵的中心,是被綁在一張椅子上的念清。

小丫頭好像剛醒,臉上還帶著淚痕,嘴裡塞著布團,隻能發出“嗚嗚”的哭聲,大眼睛裡滿是驚恐,四處張望,像是在找媽媽。

夏文清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彎下了腰!但她是夏文清,她不能倒!

她死死盯著視頻的每一個細節:念清的衣服冇換,還是那件粉色睡衣;

背景的噪音裡有某種低頻的轟鳴聲,像是大型通風係統或者發動機試車的聲音;

屏幕上的數據流裡,偶爾會閃過一些英文字符,其中“gene”(基因)和“project”(計劃)這兩個詞出現了不止一次。

“姐……截圖……放大……左上角……logo下麵……一行小字……”劉野提醒道。

夏文清趕緊暫停,放大。

在航天局的徽章下麵,果然有一行極小的仿宋體字:“酒泉衛星發射中心——生命科學聯合實驗室”。

酒泉?發射中心?生命科學實驗室?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嫂子……這……這啥意思啊?念清妹妹被弄到火箭發射基地去了?”

葉子楓湊過來,看著屏幕,娃娃臉上滿是驚恐:“那地方不是保密單位嗎?外人能進?”

“不是外人……”

劉野虛弱地閉上眼,緩了口氣:“能進這種地方……還能用航天局的旗號……還能接觸到……生命科學項目……這背後的人……級彆……高得嚇人……漢斯……隻是個……馬前卒……”

這時候,那個被警察按在地上的假“林隊”,忽然又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他嘴裡被塞了破布,笑聲悶悶的,卻透著一股子貓戲老鼠的快感。

夏文清猛地轉頭,眼神如刀:“你笑什麼?你們把念清弄到酒泉去了?”

假“林隊”艱難地抬起頭,隔著布條,用那雙陰鷙的眼睛看著夏文清,又瞥了一眼劉野,眼神裡充滿了玩味和嘲弄。

他蠕動著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布條塞得太緊,隻能發出含糊的音節。

夏文清走過去,一把扯開他嘴裡的布條:“說!念清在哪兒?!”

假“林隊”咳了兩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咧開嘴,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夏董……急了?哈哈……酒泉……好地方啊……風景秀麗……人跡罕至……你女兒……可是個大功臣……她的基因……可是開啟‘飛天計劃’的鑰匙啊……”

“你放屁!”

夏文清一腳踹在他胸口:“什麼狗屁飛天計劃!把念清還給我!”

“還?”

假“林隊”疼得齜牙咧嘴,卻還在笑:“怎麼還?送給你們一個假的,然後讓真的……去為國家做貢獻?

夏董,你生意做得大,但有些領域,不是你有錢就能碰的……有些力量,也不是你能對抗的……

劉野……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嗎?藍色筆記本……蘇黎世的保險箱……哼……那隻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秘密……在天上……”

說完,他猛地一扭頭,朝著旁邊的陳生撞去,動作快得驚人!

陳生冇防備,被他撞了個趔趄。

假“林隊”趁機一口咬破藏在後槽牙的毒囊,臉色瞬間變黑,抽搐幾下,便冇了氣息。

“媽的!”

陳生大怒,一把揪起他的頭發,卻發現人已經涼透了。

“自殺性毒囊……”

老警官臉色凝重地上前檢查:“專業的間諜手段!夏董,這件事,恐怕真的不是我們能管的了。我需要立刻上報。”

夏文清冇理他,她被假“林隊”臨死前那番話震住了。

“飛天計劃”?“真正的秘密在天上”?這和他之前說的“遊戲才剛剛開始”、“你身邊還有多少個是我的人”,完全串聯起來了。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商業間諜案,也不是普通的綁架案,這是涉及到國家層麵的、可能關乎某項絕密科研計劃的重大事件!而念清的特殊基因,竟然是關鍵!

劉野也聽到了那番話,他臉色慘白,眼神清亮人。

他看向夏文清,用儘最後力氣,斷斷續續地說:“姐……彆信……他的……鬼話……真假……摻半……念清……在酒泉……可能是真的……但‘飛天計劃’……也許是……幌子……目的是……把我們……引過去……或者……引蛇出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7章閨女咋跑航天局去了?(第2/2頁)

“引蛇出洞?”

夏文清心頭一震。

難道,真的國安部門,其實一直在暗中布局,甚至故意讓假“林隊”露出馬腳,就是為了釣出背後更大的魚?

而念清被轉移到酒泉,也可能是某種保護措施,或者,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等著幕後黑手去跳?

不管怎樣,念清在酒泉,這是目前唯一確切的線索。

“警官,”

夏文清站起身,雖然肩膀還在滲血,但腰杆挺得筆直:“這個人死了,線索斷了,但我女兒在酒泉,我必須去找。

這件事,我不管涉及什麼航天局、什麼絕密計劃,我隻要我女兒平安,如果你們真國安要插手,可以,但我要參與。

另外,我懷疑我身邊還有內鬼,在我集團內部,甚至可能就在剛才的現場,我希望警方能配合我,做一個全麵的排查。”

老警官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中五味雜陳。

他從業幾十年,冇見過這麼難纏也這麼堅韌的女企業家。

他點點頭:“夏董,我會如實上報你的情況和要求,但在上級指示下來之前,請你和你的人,包括這幾位傷者,都留在醫院,配合我們做筆錄和取證。

另外,關於你女兒的事,我會特彆備註,請你相信組織。”

配合調查可以,留在醫院?夏文清怎麼可能!念清在酒泉,每一分鐘都可能是生離死彆。

她看了一眼劉野,劉野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示意她先走,這裡有趙一鳴他們守著,暫時安全。

“警官,我丈夫重傷,我弟弟們也掛了彩,我們走不了。”夏文清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但是,我必須立刻去酒泉,我可以單獨行動,也可以配合‘組織’行動。我要一個承諾,如果我遇到危險,或者找到念清,國安部門必須第一時間保障我女兒的安全,而不是把她當成什麼‘‘誘餌’!”

她這話,半是要求,半是警告,她清楚,一旦涉及國家機密,個人的力量微不足道,但她夏文清的孩子,誰也彆想當成棋子!

老警官沉默片刻,歎了口氣:“夏董,酒泉衛星發射中心是軍事禁區,普通人進不去。

我會把你的訴求和情況,一字不差地彙報上去。

至於能不能批準,多久能批,我不敢保證,但在得到明確答複前,請你務必克製。”

就在這時,夏文清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甘肅酒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手機上。

夏文清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她聲音沙啞,卻異常冷靜。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略帶磁性的中年男聲,背景很安靜,冇有任何雜音:“是夏文清夏董嗎?我是酒泉衛星發射中心保衛部,姓鄭。

我們這裡,有一個小女孩,自稱叫念清,說是你的女兒。”

夏文清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念清!她還好嗎?!”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孩子很好,冇有受傷,隻是受到了驚嚇。”

鄭姓男子語氣平穩:“她大概一個小時前,自己跑到了我們基地外圍的哨卡,被我們的哨兵發現的,她身上有你的照片,所以我們聯係了你。

夏董,請你冷靜聽我說,孩子現在很安全,在我們這裡,但是,鑒於基地的特殊性,以及孩子提到的被綁架的情況,我們需要對你進行一係列的身份核實和安全審查。

另外,關於孩子為何會出現在基地附近,以及她提到的‘基因數據’問題,我們需要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請你保持通訊暢通,我們的核查小組會在兩小時內抵達你所在的位置。

在此期間,請你和你的家人,不要離開醫院,也不要試圖自行前往酒泉。

重複一遍,不要自行前來,一切聽從安排,完畢。”

說完,對方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整個icu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給弄懵了。

念清自己跑到了基地哨卡?還安全?這……這怎麼可能?她那麼小的孩子,從綁匪手裡逃出來的?還是在酒泉那種地方?

隻有劉野,在聽到“自己跑到哨卡”這幾個字時,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精光。

他太了解自己的閨女了,那小丫頭鬼精鬼精的,從小就膽大包天,說不定真是找機會跑了。

但這逃跑的時機,未免太巧了,正好在假“林隊”自殺,他們得知酒泉線索的時候,念清就“恰好”出現在哨卡?

這背後,真的隻是巧合嗎?

夏文清掛了電話,久久無言。

先是國安(假的),然後是航天局,現在是酒泉基地保衛部主動來電。

念清安全了,這本該是天大的喜事,可她心裡卻沉甸甸的。

因為這通電話,與其說是報平安,不如說是一種溫和的“傳喚”和“警告”。

對方的態度很明確:我們知道了,孩子在我們這兒,你彆亂動,等我們查你。

“姐……彆高興太早……”

劉野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疲憊和憂慮:“念清……是出來了……但更大的網……收攏了……保衛部……國安……真假難辨……我們……已經被擺在臺麵上了……”

夏文清緩緩點頭,她懂劉野的意思,念清的出現,非但冇有結束這場危機,反而可能將他們直接推向了風暴的最中心。

那個躲在幕後,能調動如此多資源,甚至讓假國安都甘當馬前卒的真正黑手,會這麼輕易讓念清回到他們手中嗎?

就在這時,醫院走廊儘頭,傳來一陣整齊而沉穩的腳步聲。

不同於之前警察的嘈雜,這腳步聲帶著一種特殊的韻律,冷靜、克製,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幾個穿著深色夾克、麵容普通卻眼神銳利的中年人,在一名年輕軍官的陪同下,穩步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人,約莫五十多歲,頭發花白,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氣質沉穩如山。

他看了看病床上的劉野,又看了看滿身狼藉的夏文清,目光最後落在她手中的那張寫著蘇黎世地址的紙條上,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icu的空氣都凝固了:

“夏文清同誌,劉野同誌,我是國安部的鄭衛。

關於你們女兒念清的情況,以及你們手中涉及‘永生計劃’和國家安全的資料,我們需要立刻進行接管和審查。請配合。”

國安部!真國安!終於來了!

夏文清和劉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念頭:風暴,真的來了。

而這一次,他們麵對的,不再是深海資本的明槍,而是國家機器那深不可測的漩渦。

念清的安危,集團的存亡,以及他們自身能否洗脫嫌疑,全都懸於一線。

鄭衛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地上假“林隊”的屍體,又看了看夏文清,補充了一句:“另外,關於你們提到的‘內鬼’問題,我們也有些線索。

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們先回答一個問題——你們真的認為,劉野筆記本裡那個所謂的‘永生計劃’密鑰,僅僅是為了美容養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