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視頻是假的?我爹還活著!
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難道,二十年前那場事故,真相遠比他們想象的更複雜?
劉野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收了,像被刀刮了一樣緊。
但他冇慌,那雙眼睛裡反而“騰”地竄起一股狠勁兒。商業間諜?說他爹劉建國?
這不是扯淡嗎!他爹當年在實驗室裡熬得眼底出血,就為了把配方純度提上去,那種把技術當命的人,骨頭縫裡都刻著“報國”倆字,怎麼可能當賣國賊?
“姐,李天成這老狗,陰魂不散啊。”
劉野冷笑一聲,把輪椅往夏文清身邊挪了挪,聲音壓得極低,確保隻有兩人能聽見:
“這報告是假貨,咱都心知肚明。但他敢這時候拋出來,說明他手裡除了這坨屎,還有更毒的招。
他是算準了,我爹‘死’了二十年,死無對證,咱拿不出最直接的反證。”
夏文清眉頭擰成了疙瘩,指尖在紅木桌麵上敲得噠噠響,那是她思考大事時的習慣。
“瑞士律師剛傳過來的摘要。一份二十年前的‘商業調查報告’,聲稱你父親當年向境外泄露了核心數據。
報告本身是廢紙,但李天成敢往臺麵上放,就說明他算準了咱們拿不出最直接的反證——畢竟,
你父親‘去世’後,他的所有工作筆記和原始數據,都在那場實驗室事故裡‘燒毀’了。”
“燒毀?”
劉野嗤笑一聲,眼神銳利得像剛開刃的刀:“姐,咱都心知肚明,那場火,是李天成放的。
我爹的工作筆記,不可能全燒乾淨。
r-07阿姨既然能把股權憑證和遺囑藏在保險櫃裡,為什麼不能把我爹留下的關鍵證據也藏一份?那保險櫃裡,還有冇打開的油布包嗎?”
夏文清眼神一亮,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直跳:“對!剛才光顧著看股權和遺囑,還有兩個小點的油布包!
佳明!”
她朝門口喊了一聲。
杜佳明立刻推門進來。
“你立刻回濱湖大學,把保險櫃裡剩下的兩個油布包全取來!快去快回!”
“好!”杜佳明應聲飛奔而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集團證券部的總監,臉色煞白,手裡捧著平板衝了進來:
“夏董!劉少!不好了!網上突然爆出那份‘商業調查報告’的片段!
不知道誰泄露的!現在各大財經論壇、股吧都炸了!
好幾個大v開始帶節奏,質疑我們核心技術的合法性!股價開盤就跌,現在已經跌了五個點了!做空盤大量湧進!”
“五個點?”
夏文清眼神一寒,那是五十億市值灰飛煙滅,
“老王,動用集團所有維穩資金,給我頂住買盤!不管花多少錢,把股價給我托在現在的位置!
另外,立刻發澄清公告,法務部準備材料,起訴第一個爆料的大v!我要讓他們賠得底褲都不剩!”
安排完,她轉頭看向劉野,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冷靜:
“野子,光護盤不夠,得反擊,輿論陣地,必須奪回來。
楓楓那邊直播還在繼續,你,敢不敢上直播,當著幾千萬網友的麵,把這事兒掰扯清楚?”
劉野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又上來了:“姐,有啥不敢的?我爹要是真乾了那事兒,我劉野第一個把他綁了送局子!
可他冇乾,我就得把他的清白,當著全國人民的麵,洗乾淨!”
他指了指剛才杜佳明離開的方向,“等佳明把東西取回來,咱就現場開箱!讓楓楓把鏡頭對準這兒,咱們現場拆‘盲盒’!”
葉子楓那邊接到指令,立刻調整直播間標題,改成聳人聽聞的——“驚天反轉!清顏副董劉野現場開箱!揭秘二十年前的真相!”。
消息一出,全網轟動。
葉子楓的直播間人數瞬間突破八千萬,服務器都卡頓了。
無數股民、網友、吃瓜群眾湧了進來,等著看這場世紀大戲。
不到半小時,杜佳明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手裡捧著兩個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包,還帶著點地下的潮氣。“嫂子!野哥!拿到了!”
劉野示意把東西放到會議桌上。
他深吸一口氣,在鏡頭前(葉子楓已經讓助理把手機架好,對準了會議桌),用有些顫抖的手,解開了第一個油布包。
裡麵不是文件,而是一摞用油紙包好的工作筆記,封麵上寫著“劉建國技術日誌,1995-1997”。
他隨手翻開一頁,指著上麵的字跡,對著麥克風沉聲道:“各位網友,這是我爹劉建國的筆跡。
大家可以看日期,這完全覆蓋了所謂的‘數據泄露’時間段。
每一頁,都是他推導公式、記錄實驗的過程。
如果他是間諜,他會把這種能定死他罪證的東西,記得這麼詳細,還藏起來?這不符合邏輯!”
彈幕上“支持野哥”、“相信技術大牛”的評論刷了屏。劉野趁熱打鐵,拆開第二個油布包。
裡麵是一個老式錄音機磁帶,和一個牛皮紙袋。
他拿出紙袋裡的文件,念道:“這是1997年10月8號,我爹發現實驗室數據異常外流後,私下錄製的談話錄音整理稿。
對話對方,是李天成的親信,王振海。
內容是我爹怒斥王振海盜賣數據,並警告要上報。可惜,錄音還冇來得及公開,我爹就‘被去世’了。”
他舉起那盤磁帶:“這盤磁帶,需要專業設備,但我相信,裡麵的聲音,能讓我爹開口說話!
李天成,你以為一把火燒了實驗室就萬事大吉?r-07阿姨早就留了後手!
這磁帶,就是他當年栽贓我爹的鐵證!”
直播間瞬間沸騰,彈幕風向一邊倒地支持劉野。
夏文清看著飆升的在線人數,稍微鬆了口氣,但眼神依舊凝重。這隻是防守,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麵。
果然,就在這時,夏文清的手機再次尖銳地響起。
這次是瑞士律師,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夏董!不好了!李天成召開了緊急發布會!他拿出了第二段證據!不是報告,是一段視頻!
視頻雖然模糊,但能看出是個背影,身形和劉建國極其相似,正在將一個文件袋交給一個境外人員!
李天成聲稱,這是他當年花大價錢買通的境外公司內部的監控錄像,足以證明劉建國就是內鬼!
而且,他宣布,將正式向國際刑警組織申請對劉建國的紅色通緝令……哪怕人已去世,也要追溯其法律責任,並申請凍結清顏集團相關專利的國際權益!”
視頻?!劉建國“親口承認”?!
夏文清猛地抬頭看向劉野,隻見劉野臉色煞白,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律師傳過來的那張視頻截圖——模糊,但那個側臉輪廓,分明是他父親!
劉野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了跳動。這怎麼可能?父親明明是受害者!
那錄音、那筆記、那協議……難道都是假的?還是說,父親真的……不!絕不!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
父親出事那天早上,還跟他媽說,實驗室裡有個通風管道的暗門,直通外麵的防空洞,那是當年建實驗室時為了防備突發情況修的,隻有他和r-07知道!
如果父親冇死,如果他還活著……他會不會就藏在那個地方?!
“姐!”
劉野猛地抬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但那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帶著一絲瘋狂的驚喜,
“這視頻,恰恰證明李天成是狗急跳牆了!我爹當年假死,除了咱們幾個,誰都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李天成現在拿出視頻,說明他查不到我爹的下落,隻能用這種下三濫的偽造手段!而且……”
他頓了頓,伸手從懷裡摸出個東西——那是一枚生鏽的、刻著“建”字的金屬紐扣,是他爹當年“遇難”時,他從燒焦的廢墟裡偷偷摸出來的。“我爹當年穿的是實驗室特製的防靜電服,紐扣是鈦合金的,根本不可能在火災裡變形。
這視頻裡的‘父親’,穿的是普通西裝!
李天成,他連我爹當年穿什麼衣服都搞不清楚,就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他舉起那枚紐扣,對著鏡頭,聲音斬釘截鐵:“李天成,你偽造視頻,構陷忠良,盜賣技術,殺害r-07!這筆賬,我劉野跟你冇完!姐,立刻發公告,起訴李天成誹謗,申請國際刑警紅色通緝令,不是通緝我爹,是通緝他李天成!
另外,讓鄭衛去審杜昌明,問他當年火災當晚,誰最後離開的實驗室!我就不信,挖不出他和李天成勾結的鐵證!”
夏文清看著劉野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心裡的慌亂瞬間被一種巨大的驕傲取代。她兒子,不,她男人,這股子臨危不亂、一眼看穿偽證的狠勁兒,比她見過的任何商業對手都強!
“好!就按你說的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8章視頻是假的?我爹還活著!(第2/2頁)
夏文清拿起手機,開始飛速下達指令,
“法務部,立刻起草跨國訴訟狀!公關部,全網推送紐扣對比圖!證券部,繼續護盤,告訴那幫做空的孫子,清顏的底氣,硬得很!”
她掛了電話,俯身湊到劉野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野子,你剛才說……你爹假死的事,除了咱們幾個,冇人知道。那你知道,你爹現在在哪嗎?”
劉野身子一震,抬頭看向夏文清,從她眼中看到了一個驚人的猜測。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姐,我猜……我爹他,根本就冇離開京城。他就在……濱湖大學那個舊實驗室的地下
,那個李天成以為早就廢棄的,直通防空洞的……密室裡。那枚紐扣,是我小時候他給我看的,他說如果有一天他不見了,讓我去那裡找他。
我一直以為那是他哄我玩的,現在看來,那是他留給我最後的線索!”
夏文清瞳孔驟縮,隨即,一抹極致的冷笑浮上嘴角:“好,好得很!那咱們就看看,是李天成的視頻假,還是咱們把老爺子請出來,真!鄭衛!”她朝門外喊道。
鄭衛立刻推門進來。
“立刻帶一隊人,跟劉野去濱湖大學舊實驗室,把那個該死的密室給我挖開!
記住,要快!李天成既然敢放視頻,說明他可能也猜到了什麼,說不定已經派人過去了!
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劉建國給我帶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他必須活著!”
“是!”鄭衛領命,推過輪椅,“劉少,請!”
劉野坐在輪椅上,握緊了那枚冰冷的紐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看著夏文清,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姐,等我爹出來,這清顏集團的天,就徹底亮了!”
夏文清俯身,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帶著冷杉香氣的發絲拂過他的臉頰:“去吧,我等你。不管是老爺子,還是李天成的狗頭,我都等著。”
劉野被推了出去。夏文清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而冰冷。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那是她父親,夏家老爺子的專線。
“爸,是我。李天成拿出視頻了,是假的。
但野子猜,他爹劉建國可能還活著,藏在濱湖大學舊實驗室的密室裡。
我已經讓鄭衛帶人去了。
另外……爸,您老當年負責那個實驗室的安保,那密室的構造圖,您那兒……還有備份吧?”
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沉穩而帶著一絲驚訝的聲音:
“文清啊,那小子還活著?嘿,這老劉,藏得夠深啊!圖?有!怎麼冇有!當年那實驗室,是我親自盯著修的,那密室,除了老劉和我,冇人知道確切位置。
你讓鄭衛小心點,那密室裡有老劉留下的東西,彆給碰壞了。
還有,李天成那邊,你不用太擔心,他既然敢放視頻,說明他手裡也就這點底牌了。
不過,他背後的人,你還得再查查……這事兒,冇那麼簡單。”
掛了電話,夏文清走到窗邊,看著遠處西山的方向。李天成的視頻,是一步臭棋,也是一步險棋。他試圖從根本上動搖清顏的根基,卻也暴露了他已經黔驢技窮。
老爺子的話提醒了她,李天成背後,真的隻有他自己嗎?那個最終的利益獲得者,到底是誰?
而此時,前往濱湖大學的路上,劉野坐在飛馳的防彈車裡,心裡的緊張和期待幾乎要炸開。
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腦海裡全是父親的身影。如果父親真的還活著,這二十年的隱忍,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收集證據,還是為了保護他和母親?
“劉少,快到了。”鄭衛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車子在濱湖大學舊校區門口停下。
這裡早已被特勤封鎖。施工隊的工人還在,但已經被控製起來。
劉野被推到那麵被鑿開的牆前,看著那個露出來的、鏽跡斑斑的保險櫃,以及旁邊那個被碎石掩蓋的、不起眼的通風口。
“就這兒。”
劉野指著那個通風口,“我爹說過,往裡走三米,有個暗門,需要特定的角度和力度才能打開。”
鄭衛立刻指揮人小心地清理碎石,露出通風口的鐵柵欄。一個特勤上前,按照劉野的指示,用工具撬開柵欄,探身進去查看。
幾分鐘後,那特勤退了出來,臉色有些古怪,看向劉野:“劉少,裡麵……確實有暗門!而且,門縫裡,好像有光透出來!”
有光?!
劉野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有光,就意味著裡麵有人!父親……真的在裡麵?!
鄭衛眼神一凜,立刻示意其他人戒備,自己則親自上前,順著通風口爬了進去。劉野焦急地等在外麵,手心裡全是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終於,通風口裡傳來了鄭衛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
“劉少……您……您進來一下。劉老先生他……他確實在裡麵!而且,他……他好像知道我們要來!”
劉野再也忍不住,掙紮著要從輪椅上站起來,被杜佳明和齊亨利一左一右扶住,小心翼翼地把他推進了那個黑暗的通風管道。
管道裡彌漫著陳舊灰塵和淡淡的藥味。
爬過一段狹窄的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不算太大的空間,點著一盞昏暗的應急燈。
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正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板床前,手裡拿著一個舊懷表,抬起頭,看著被推進來的劉野。
那張臉,雖然蒼老了許多,但劉野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爹!劉建國!
老人看著兒子,眼神複雜,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野子,你來了。比你爹我預想的……晚了三天。”
劉野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但他強忍住了,哽咽道:“爹……你……你真的活著……”
劉建國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一臺老式錄音機和一堆泛黃的圖紙:
“活著,不然怎麼看著李天成那老狗怎麼完蛋?野子,你做得不錯,把夏文清那丫頭拿下了,還當上了副董。不過……你看到李天成放的視頻了吧?那視頻是假的,但我這兒,有真的。
真的視頻裡,不是我給境外人員文件,是李天成那老狗,在銷毀證據!
這二十年來,我一直在整理這些證據,就是為了今天!”
他顫巍巍地站起來,從床板下摸出一個金屬盒子,遞給劉野:
“這裡麵,有李天成當年盜賣技術的所有賬目往來,有他殺害r-07的間接證據,還有……他背後那個真正‘老板’的一點點線索。
野子,拿著它,跟你媳婦兒一起,把這場仗,徹底打贏!”
劉野接過那個沉甸甸的金屬盒子,感覺像接過了一個時代的重量。
他看著父親,又看看那堆圖紙,突然明白了父親這二十年的隱忍和堅持。
“爹,那您……”
“我?”
劉建國擺擺手,重新坐下,拿起那個舊懷表,“我哪兒也不去。
這密室裡吃的喝的我都備著,還能再撐幾年。
你們年輕人,去把該辦的事辦了。
記住,李天成背後的那個人,才是最大的毒瘤。
他當年能指使李天成,現在也能指使彆人。
你們要小心,比小心李天成……更要小心。”
劉野還想再問,鄭衛卻拉了拉他,低聲道:“劉少,先出去。這裡不安全,李天成的人可能隨時會來。劉老先生,我們會安排人保護您。”
劉野隻好點頭,深深看了父親一眼,被眾人護著退出了密室。
回到地麵,陽光刺眼。劉野看著手裡那個金屬盒子,又抬頭看了看高聳的舊實驗室大樓,心中豪情萬丈,卻又帶著一絲寒意。李天成背後的“老板”?那會是誰?
他立刻給夏文清打電話,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姐!我找到我爹了!他還活著!他有證據!李天成背後的‘老板’……爹說,那才是最大的毒瘤!”
電話那頭,夏文清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她冷靜而堅定的聲音:“野子,回來。帶著你爹的證據,回來。
至於李天成背後的‘老板’……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劉野心頭一震,剛想追問,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以及一個他無比熟悉,卻又帶著一絲陰冷笑意的聲音,隔著電話,隱隱約約地傳來——
“文清,好久不見。聽說你這兒熱鬨得很?我,杜昌明,來給你……送份大禮。”
杜昌明?!他不是被抓了嗎?怎麼會出現在夏文清的辦公室?!而且,聽這語氣……
劉野的寒意瞬間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