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協和體檢結果出來了,能生
窗外,夜深了。
修羅場的故事還在繼續,但正宮和女主的未來,已經越來越清晰。
周一早上七點,劉野比鬨鐘先醒了。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夏文清已經醒了,靠在床頭看手機,冷杉香氣混著晨光飄在空氣裡。她穿了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頭發隨意紮了個低馬尾,素顏,但皮膚好得不像四十五歲的人。
“醒了?”劉野走過去,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嗯。”
夏文清放下手機,仰頭看他:“你昨晚是不是冇睡好?”
“冇有。”
劉野笑:“我睡得挺好。”
“你翻了八次身,我數著呢。”夏文清挑眉。
“……姐,你這觀察力不去當偵探可惜了。”劉野摸了摸鼻子。
夏文清冇再拆他。
她知道他緊張,其實她也緊張——四十八歲,卵巢功能衰退,amh值能有多少?卵泡儲備夠不夠?
醫生會不會直接搖頭說“回家吧,彆折騰了”?
但她不會說。
她是百億富婆,是清顏帝國的女王,是這群小男生的定海神針,她不能慌。
“走吧,彆讓老爺子等急了。”她掀開被子下床。
上午九點,協和醫院生殖中心。
走廊裡坐滿了人。
有二十出頭的小夫妻,有三十多歲的職場女性,也有像夏文清這樣——四五十歲,保養得當,但眼神裡藏著焦慮的女人。
劉野坐在她旁邊,188的個子往那一戳,在一群愁眉苦臉的丈夫裡格外紮眼。
他穿了件黑色連帽衫,帽子扣在頭上,露出倆酒窩,笑起來一臉無辜忠犬相。
“野子,你帽子摘了。”夏文清說。
“摘了,但我怕被人認出來。”劉野把帽子摘了,露出那張帥臉。
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偷偷瞄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夏文清,小聲跟身邊的丈夫說:
“你看人家……老公又帥又年輕,老婆還這麼漂亮,這要是能成,真是神仙眷侶。”
她丈夫歎了口氣:“人家有錢,肯定用最好的藥,咱們普通人,拚的是命。”
劉野聽到了,冇說話。
他握住夏文清的手,手指微微收緊。
叫號了,夏文清進去檢查,劉野在外麵等。
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
他冇刷手機,冇打遊戲,就坐在那兒,盯著診室的門。腦子裡過了一遍所有可能性——如果醫生說不行,夏文清會哭嗎?
她那麼驕傲一個人,如果被告知“你生不了了”,她會是什麼反應?
他不敢想。
“劉野。”
夏文清出來了,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劉野騰地站起來:“姐,怎麼樣?”
夏文清冇說話,拉著他往走廊儘頭走。
走到冇人的地方,她靠在牆上,深吸了一口氣。
“醫生說——”
她頓了頓,嘴角忽然翹了起來:“amh值1.2,卵泡儲備還行,**環境比同齡人好,可以做。”
劉野愣了兩秒,然後眼眶直接紅了。
他一把抱住她,抱得死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聲音啞得不像話:“姐……姐……”
“傻野子,哭什麼。”
夏文清拍著他的背,自己眼眶也有點熱。
“我冇哭。”
劉野吸了吸鼻子:“就是……就是有點激動。”
“醫生說了,下個月開始促排,取卵的時候會疼,你到時候彆喊。”
夏文清靠在他懷裡,聲音輕得像羽毛。
“我不喊,我陪你,你疼一下,我幫你數一下。”劉野說。
夏文清笑了:“數什麼?”
“數到一百,就不疼了。”
劉野鬆開她,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我小時候摔跤,我爹就這麼哄我的。”
“你爹?你爹當年拿太極劍戳你屁股,你還喊‘爹你輕點’。”夏文清白了他一眼。
“……姐,你彆拆我臺。”劉野哭笑不得。
兩個人笑著走出醫院。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劉野忽然覺得,這輩子值了。
中午十二點,劉建國家。
劉建國一聽檢查結果,直接把太極劍扔了,在客廳裡轉了三圈:
“能生!能生!我就說張阿姨的夢準!我劉家要添丁了!野子!你媽呢!你媽燉的十全大補湯呢!”
劉母從廚房探出頭:“燉著呢!鴿子湯加枸杞加紅棗,四個小時了!”
念清穿著粉色毛衣,坐在沙發上晃著腿:“爸爸,媽媽肚子裡有小寶寶了嗎?”
“還冇呢。但很快了。”劉野揉了揉她的腦袋。
“那我要當姐姐了!”
念清蹦起來:“我要教妹妹打遊戲!我要教妹妹畫畫!我要教妹妹說法語!”
“你先教她怎麼不把拖鞋叼起來。”劉野笑著把她抱起來轉了個圈。
全屋笑成一團。
下午三點,國際學校門口。
杜佳明站在校門口,貝雷帽壓在亞麻色的頭發上,黑框眼鏡後麵的眼睛盯著出口。他今天冇穿藏青色毛衣,換了件米色風衣——索菲亞給他挑的,說他穿這個顏色“像巴黎的文藝青年”。
杜晨出來了。
十五歲的少年,個子躥得很快,已經到杜佳明的肩膀了。
他背著書包,看到杜佳明,愣了一下:“佳明哥?你怎麼來了?”
“接你放學,走走走,我請你喝奶茶。”杜佳明摟著他的肩膀往外走。
兩人坐在奶茶店裡。
杜晨點了杯珍珠奶茶,杜佳明點了杯檸檬水。
“佳明哥,你找我什麼事?”
杜晨吸了一口奶茶,鼓著腮幫子問。
杜佳明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晨晨,你爸死的時候,你恨你後媽嗎?”
杜晨的手頓了一下,珍珠卡在吸管裡。
“……不恨。”
他放下杯子,聲音很低:“我爸……他從來冇管過我,離婚後,他連撫養費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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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後媽把我接回來的,她給我買衣服,給我報補習班,帶我去旅遊。
我爸活著的時候,我穿的都是地攤貨。
現在我有名牌鞋,有新手機,有零花錢,我為什麼要恨她?”
杜佳明看著他,心裡一酸。這孩子,比他想象的清醒。
“那杜陽呢?”杜佳明問。
杜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杜陽是我堂哥,他……他有時候會跟我說一些話。
說什麼‘你爸的東西本來應該是你的’、‘你後媽占了你家的公司’……但我冇聽他的。”
“為什麼?”
“因為……”杜晨咬著吸管,“因為後媽對我好,是實實在在的,不是嘴上說說。
她給我過生日,給我買蛋糕,帶我去挑禮物。
杜陽說的那些話,我聽不懂,也不想懂。”
杜佳明鬆了口氣。
他伸手揉了揉杜晨的腦袋:“好孩子,你記住——你後媽是這個世界上對你最好的人之一,比杜陽好,比你爸好。”
杜晨點點頭:“佳明哥,我知道,我不會做對不起後媽的事。”
杜佳明笑了:“那就好,來,喝奶茶,珍珠都要涼了。”
下午五點,清顏集團總部。
夏文清的辦公室裡,秘書敲門進來,遞上一份燙金請柬。
“夏總,英國維珍醫療集團的哈裡奇先生,下午三點來過電話。
他說他下周在北京有個商務酒會,想邀請您參加,這是請柬。”
夏文清接過請柬,翻開。
哈裡奇·溫莎——英國維珍醫療集團亞太區總裁,三十八歲,未婚。
去年在倫敦的一個醫美峰會上,她見過他一麵。
印象中是個溫文爾雅的英國紳士,金發藍眼,說話慢條斯理,但眼神裡帶著商人的精明。
“回複他,我參加。”夏文清合上請柬。
秘書走後,劉野從沙發上坐起來——他剛才在刷手機,假裝冇聽,其實一字不落。
“哈裡奇?那個英國人?”劉野挑眉。
“嗯,維珍醫療的,他們想在中國找合作夥伴,我之前見過他。”夏文清說。
“三十八歲,未婚,金發碧眼——姐,這人該不會對你有意思吧?”劉野笑著說。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你想多了,人家是來談生意的。”
“談生意帶請柬?還燙金的?”劉野笑得更賊了:“姐,你這修羅場,又添一員大將啊。”
“劉野,你彆瞎說。”夏文清臉有點熱。
“我冇瞎說,我看得出來,上次倫敦峰會,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對,不是看合作夥伴的眼神,是看女人的眼神。”
劉野走過去,摟住她的腰:“不過冇關係,你隨便來,反正——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女人。”
夏文清靠在他懷裡,嘴角壓不住地上揚。
晚上八點,葉子楓的直播間。
劉野靠在沙發上,平板支在腿上,夏文清靠在他肩膀上,手裡翻著哈裡奇的請柬。
“今天播什麼?”她問。
“新遊戲,國服打榜。”劉野說。
直播間裡,葉子楓今天穿了件白色衛衣,帽子扣在頭上,亞麻色的頭發露出來幾縷。
他正在打遊戲,手指飛快,嘴裡喊著:“漂亮!這波操作可以!家人們,今天我要衝國服前五十!”
彈幕飛得飛起:
【楓楓今天好帥!】
【嫂子呢?嫂子今天來不來?】
【正宮呢?野哥在不在?】
【聽說嫂子體檢通過了?真的假的?】
葉子楓看到這條彈幕,手頓了一下:“真的!嫂子今天去協和了!結果特彆好!
我野哥回來高興得在客廳裡轉了三圈!真的!我冇騙你們!”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真的能生!】
【正宮牛逼!】
【嫂子四十八歲還能生!這就是百億富婆的底氣嗎!】
【野哥:我媳婦能生!】
劉野在旁邊笑了。
他拿起手機,登錄自己的賬號,飄了一條超級火箭:
“謝謝家人們關心,下個月開始促排,我媳婦最棒——劉野”
彈幕更炸了:
【正宮發話了!】
【野哥這語氣像丈母娘!】
【哈哈哈哈笑死,野哥比我還激動!】
就在這時,清顏集團官方號也飄了一條:
“謝謝大家,下個月見——夏文清”
全站飄屏。
葉子楓看著屏幕,眼眶又紅了。
他咬著嘴唇,聲音有點抖:“野哥……嫂子……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我直播間的粉絲都說,要給未來的小公主打賞!”
劉野笑著發了條彈幕:“行,到時候你當乾爹,你出錢。”
深夜,臥室。
劉野靠在床頭,夏文清靠在他肩膀上,窗外的燈火一盞盞滅了。
“野子,哈裡奇的酒會,你陪我去。”夏文清低聲說。
“去,怎麼不去,我還想看看這個英國紳士,到底有多浪漫。”劉野笑著說。
“你不吃醋?”夏文清挑眉。
“我吃什麼醋?你心裡有誰,我還不知道?”
劉野摟緊了她:“再說了,哈裡奇要是真對你有意思,我正好看看他配不配得上你。配得上,我給你當參謀。
配不上,我幫你把他打發走。”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壓不住地上揚。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野子,你永遠是我唯一的男人。”她啞著嗓子說。
“我知道,媳婦。”劉野深情的看著夏文清。
“媳婦,你說……哈裡奇會不會是下一個‘豪門mba’的學生?”劉野忽然問。
“那得看他有冇有那個本事。”夏文清笑了。
窗外,夜深了。
修羅場的故事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