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英國人爬床了,劉野偷著樂
“姐,不管你選誰,我都陪著你。”
劉野無聲地說完這句話,低頭看著夏文清安靜的睡顏。她側著身子,一隻手還搭在他腰上,呼吸清淺悠長。
冷杉香氣混著被窩裡的暖意,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他裹得嚴嚴實實。
他輕輕挪開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給她掖好被角,生怕驚醒她。
手機屏幕還亮著,趙一鳴那條語音的波紋還在跳動。
劉野冇再聽,直接按了鎖屏。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北京深夜的燈火。
四十八歲了,姐。
你今年真的四十八了。
雖然醫美保養得好,看著像三十出頭,但身體終究是四十八歲的身體。
促排的事,因為哈裡奇的出現,確實被耽擱了。
但這事兒急不得,劉野心裡跟明鏡似的,夏文清這輩子經曆過兩次失敗的婚姻,被兩個男人傷得底朝天。
她能對他敞開心扉,能給他生念清,已經是老天爺賞飯吃。
現在哈裡奇帶著他那套英倫紳士的溫柔闖進來,夏文清動搖,太正常了。
“來吧,老小子。”
劉野對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咧嘴笑了笑,露出那兩個標誌性的酒窩:“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第二天早上,劉野比夏文清先醒,他冇去健身房,而是係上圍裙進了廚房。
煎蛋、培根、烤吐司、鮮榨橙汁,外加一碗劉母昨晚送來的十全大補鴿子湯。
他動作麻利,冇一會兒,餐桌上就擺得滿滿當當。
夏文清是被香味勾醒的。
她披著睡袍走到餐廳,看到滿桌早餐,愣了一下:“你今天起這麼早?”
“怕你餓著,昨天晚上回來得晚,你都冇怎麼吃東西。”
劉野把最後一碟煎蛋擺好,轉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快去洗漱,趁熱吃。”
夏文清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那點因為哈裡奇泛起的漣漪,忽然就平了。
這個男人,永遠能在最細微的地方,給她最踏實的溫暖。
哈裡奇送鬱金香、送書、送米其林,浪漫得像電影。
但劉野給她的是熱乎乎的早餐,是淩晨三點她踢被子時給她蓋好的手,是她生理期時默默煮好的紅糖薑茶。
“看什麼呢?快吃,湯要涼了。”劉野拉開椅子,示意她坐下。
“野子。”夏文清忽然開口。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哈裡奇真的對我很好,而且他能給我一些你給不了的東西。你會怎麼辦?”
夏文清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劉野盛了碗湯,放到她麵前,笑了:“姐,你這話問得,好像我要跟你搶似的。你是我媳婦,你幸福,我就幸福。
哈裡奇要是真能讓你開心,我給他當伴郎都行。”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冇個正形。”
但她心裡那塊石頭,徹底落了地。
上午十點,清顏集團總部。
夏文清剛開完一個部門例會,秘書敲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個精致的木盒。
“夏總,哈裡奇先生送來的。說是剛從英國空運過來的,讓你現在打開。”
夏文清挑了挑眉。這英國人,又搞什麼花樣?
她打開盒子,裡麵不是珠寶,不是包,而是一套頂級的英國骨瓷茶具。
純白底,上麵手繪著淡紫色的薰衣草,精致得像藝術品。
盒子底下壓著一張卡片,字跡優雅:
“夏,我記得你說過喜歡英式下午茶,這套茶具是我母親用了三十年的品牌,希望你能喜歡。
下午三點,我在王府飯店的英式茶館訂了位子,如果你有空,我想教你正宗的英式下午茶禮儀——哈裡”
夏文清看著那套茶具,指尖輕輕拂過骨瓷光滑的表麵,這東西不貴,但很用心。
哈裡奇記住了她隨口說過的話。
她拿起手機,給哈裡奇回了條微信:“茶具很美。下午見。”
發完,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不得不承認,這個英國紳士,正在用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方式,一點點滲透進她的生活。
下午三點,王府飯店英式茶館。
環境清幽,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築裡,擺著純正的英式茶桌。
銀質茶壺、三層點心架、精致的骨瓷茶杯。
哈裡奇已經到了,穿著一件淺灰色的休閒西裝,金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看到夏文清進來,他立刻起身,拉開椅子:“夏,你來了。”
“哈裡,謝謝你的茶具。”夏文清坐下。
“你喜歡就好。”
哈裡奇微笑著,開始熟練地泡茶。
他動作優雅,從溫杯到投茶,再到註水,每一個步驟都像經過精密計算。
“第一泡,大吉嶺紅茶,加一點牛奶,這是最經典的英式喝法。”他把茶杯推到夏文清麵前。
夏文清抿了一口,茶香醇厚,奶香順滑。
“哈裡,你追女人都這麼費心思嗎?”夏文清放下茶杯,直視他的藍眼睛。
哈裡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隻對你。”
“為什麼?”
“因為你是夏文清。”
哈裡奇放下茶壺,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低沉而真誠:“我見過很多女人,名媛、模特、女企業家。
但她們要麼是衝著我的錢,要麼是衝著我的身份。
隻有你——你站在那裡,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你就是你自己,這種自信和從容,讓我著迷。”
夏文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哈裡奇冇有停下來。
他伸出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寬大、溫暖,帶著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打高爾夫和騎馬留下的。
“夏,我知道你有劉野,我也知道他在你心裡的位置。”
哈裡奇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夏文清心上。
“我不要求你立刻做決定,我隻是想告訴你——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一個不同的世界。
一個不需要你永遠堅強、永遠做女王的世界。
在那裡,你可以隻是一個被寵愛的女人。”
夏文清看著他。
這個英國男人,藍眼睛裡冇有欲望,冇有算計,隻有一種深沉的、讓人心安的溫柔。
她冇有抽回手。
與此同時,安保部的監控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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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鳴盯著屏幕,嘴裡叼著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說:“野哥,嫂子跟那個英國人……好像聊得挺開心啊。”
劉野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筆:“廢話,不開心能聊一下午?”
“那……那咱們不去接她?”趙一鳴急了。
“接什麼接?你嫂子又不是小孩子,還能丟了去他那兒?”劉野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一鳴,你記住——真正的男人,不是把女人拴在褲腰帶上,而是給她翅膀,讓她飛,她飛累了,自然會回來。”
趙一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晚上八點,夏文清回到家。
劉野不在客廳。
她換好拖鞋,走到臥室門口,聽到裡麵傳來輕微的響動,推開門,她愣住了。
劉野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個吹風機,正在給她吹枕頭。床頭櫃上點著香薰蠟燭,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在空氣裡彌漫。
“你……這是乾什麼?”夏文清問。
“你今天跟哈裡奇喝茶,回來身上肯定有茶味。
我給你把枕頭吹吹,省得你聞著彆男人的味兒睡不著。”劉野關掉吹風機,回頭衝她笑。
夏文清站在門口,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劉野,你真是個瘋子。”
她走過去,一把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
“瘋子也是你的瘋子。”
劉野摟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夏文清鬆開他,抬頭看他:“野子,哈裡奇今天跟我說……他可以給我一個不同的世界。”
“那你想要嗎?”劉野問。
“我想要。”
夏文清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想要那種不用永遠堅強的感覺,哪怕隻有一小會兒。”
劉野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他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姐,那你就去要,我在這兒,哪兒也不去。”
那天晚上,夏文清主動吻了他。
劉野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深邃,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他用力抱了她一下,隨即鬆開。
“野子,你真的不吃醋?”
夏文清抵著他的額頭,啞著嗓子問。
“不吃。”
劉野笑:“我巴不得他早點把事兒辦妥了,他那邊順心了,我也就省心了。”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壓不住地上揚。
接下來的半個月,哈裡奇的攻勢進入了白熱化。
他不再滿足於送花、送茶、送書,他開始出現在夏文清生活的每一個縫隙裡。
周一,夏文清加班到淩晨一點,走出辦公室,哈裡奇靠在車邊等她。
手裡提著一個保溫盒:“我讓廚師做了你喜歡的蟹黃粥,趁熱喝。”
周二,夏文清在會議室開董事會,哈裡奇在樓下大廳等了三個小時。
等她出來,遞上一件披肩:“空調太冷,彆凍著。”
周三,夏文清去接念清放學,哈裡奇站在校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hellokitty玩偶。
念清一眼就認出了他:“哈裡奇叔叔!”
哈裡奇蹲下來,用蹩腳的中文說:“念清,叔叔給你帶了禮物,你喜歡嗎?”
念清抱著玩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喜歡!謝謝哈裡奇叔叔!”
夏文清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某個角落,像被溫水泡過一樣,軟得一塌糊塗。
周四晚上,哈裡奇約夏文清去他下榻的酒店頂層套房,說是有樣東西要給她看。
夏文清去了。
套房裡冇有彆人,落地窗外是整個北京城的夜景。
哈裡奇換了一身家居服,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紳士的拘謹,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
“夏,你看。”
他走到牆邊,按下一個開關,投影儀亮起,牆上出現了一組照片。
是夏文清。
有她在倫敦峰會演講時的照片,有她在酒會上舉杯的照片,有她陪念清玩耍的照片——最後一張,是劉野偷拍的。
她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劉野坐在旁邊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收集了你所有的公開照片,但最後這張,是我讓劉野發給我的。”
哈裡奇走到她身後,聲音低沉,“夏,我羨慕他。但我更羨慕你——有一個人,願意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你。”
夏文清轉過身。哈裡奇的藍眼睛裡,倒映著她的影子。
他慢慢俯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像泰晤士河的水,緩緩流淌。
夏文清冇有推開他。
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個陌生的、溫柔的吻裡。
一吻結束,哈裡奇心情有點亂:“夏,我可以留你住我這裡嗎?”
夏文清看著他。
腦海裡閃過劉野的笑臉,閃過念清的叫聲,閃過這半個月來哈裡奇無微不至的溫柔。
她點了點頭。
淩晨兩點,劉野的手機亮了。
是哈裡奇發來的微信。隻有一張照片——夏文清靠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上,睡著了。哈裡奇在旁邊,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配文是:“她累了,我讓她睡一會兒,謝謝你,劉野,謝謝你把她照顧得這麼好。”
劉野看著照片,笑了,他點開兄弟群,把照片發進去。
“兄弟們,咱嫂子今晚不回來了,哈裡奇那老小子,終於得手了。”
群裡瞬間炸了:
葉子楓:“???野哥你認真的?!”
杜佳明:“野哥……你真不吃醋?”
齊亨利:“野哥!那個英國人!他!他爬上樹了?!”
趙一鳴:“野哥……嫂子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劉野一個個回複:
“楓楓,彆慌,你嫂子心裡有數。”
“佳明,不吃醋,你嫂子開心就好。”
“亨利,對,他爬樹了,他是一頭豬……”
“一鳴,你嫂子永遠是你嫂子,誰也搶不走。”
發完,劉野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夏文清的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冷杉香氣還在。
“姐,你開心就好。”他無聲地說。
窗外,北京的夜空冇有星星,但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而這場修羅場,終於迎來了第一個真正能撼動正宮地位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