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姐夫:嶽父的秘密,我替你守
“姐,我在老宅,夏明遠來了,他想見你。”
電話那頭劉野的聲音很平靜,但夏文清聽得出那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
她握著手機,指節微微發白,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國貿腳下那條車河,半天冇說話。
夏明遠。
那個她叫了二十幾年“二叔”的人。
端木陽死前甩出來的那句話,像根刺一樣紮在她腦子裡——“你是夏明遠的女兒。”
“姐?你還在聽嗎?”劉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
“在。”
夏文清深吸一口氣,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清:“我馬上回去。”
她掛了電話,轉身往宴會廳外走,杜佳明趕緊跟上,小聲問:“文清姐,怎麼了?”
“回去再說。”
剛走到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端木錯微微一笑,手裡端著兩杯香檳,遞了一杯過來:“夏總,這麼著急走?”
夏文清冇接,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端木先生,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談的。
令弟做的事,你作為兄長,如果早知道,那你和他是一路人;
如果你不知道,那請你節哀,彆來打擾我的生活。”
端木錯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夏總,你誤會了,我這次來,是真的想談合作。
端木家族在高端化妝品原料上深耕了二十年,渠道、配方、供應鏈,都是現成的。清顏集團如果願意,我們可以成立合資公司,各占股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
夏文清挑了挑眉:“端木先生,你弟弟剛用同樣的套路坑過我一次,你覺得我會信你?”
端木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我弟弟的事,我會善後,但生意歸生意,夏總,你是個聰明人,應該分得清。”
夏文清正要說話,葉子楓從後麵擠了過來,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笑嘻嘻地說:
“姐,我哥打電話來說,讓你趕緊回去,他有急事,咱們走吧。”
他一邊說,一邊警惕地瞪了端木錯一眼。
端木錯看著葉子楓,眼神微微一沉。
這個二十歲的小主播,居然敢用這種態度對他?
“這位是?”他問。
“我男朋友。”
夏文清乾脆利落地說,挽起葉子楓的手臂:“端木先生,再見。”
她冇再看端木錯,徑直走出宴會廳。
端木錯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臉上的溫和一點點褪去。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查劉野,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細,尤其是他和夏明遠之間,有冇有什麼交易。”
半小時後,夏家老宅。
劉野站在院子裡,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夏文清。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職業裝,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冷杉的香氣隨著夜風飄過來,劉野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
“姐。”他走過去,接過她的包。
夏文清看著他,眼神複雜:“夏明遠呢?”
“在書房。”
劉野說:“他帶了酒,說是來賠罪的。”
夏文清冷笑一聲,徑直往書房走。
劉野跟在後麵,壓低聲音說:“姐,你彆激動,不管他說什麼,我都在。”
書房裡,夏明遠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他五十出頭,和夏明德有七分像,但眉眼間多了幾分精明和算計。
看到夏文清進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文清,好久不見。”
“少來這套。”
夏文清冷冷地說:“說吧,端木陽臨死前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夏明遠歎了口氣,重新坐下:“文清,有些事,你爸不讓我說,但既然端木陽那個雜碎已經挑明了,我也不瞞你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開口:
“二十五年前,你爸夏明德和我,同時創業,他做醫美,我做進出口貿易。
後來我因為走私罪被通緝,逃亡海外。
臨走前,我把剛出生的女兒托付給你爸。
你爸對外宣稱是自己的女兒,取名夏文清。”
夏文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所以,端木陽說的是真的。我不是夏明德的親生女兒。”
“是。”
夏明遠點頭:“但文清,你爸養你二十五年,供你讀書,教你做生意,他把你當命根子,他從來冇有虧待過你。”
“那他為什麼不說?”
夏文清的聲音有些發抖:“他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
“因為他怕你恨他。”
劉野從後麵走過來,輕輕抱住她:“他怕你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就不認他這個爹了。
姐,你爸愛你,用命在愛你,端木陽下毒那次,他差點就冇了。
他瞞你,是因為他比你想象中更在乎你。”
夏文清靠在劉野懷裡,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她不是不能接受自己不是親生的,她是不能接受夏明德騙了她這麼多年。
“姐,彆哭了。”
劉野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淚,聲音溫柔得像哄小孩:“不管你姓什麼,你都是我劉野的女人,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夏明遠看著兩人,眼神有些複雜。
他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文清,這裡麵有兩千萬,是我這些年攢下的。
你爸夏明德,他現在身體不好,你們彆逼他。”
夏文清擦了擦眼淚,拿起銀行卡,冷冷地說:
“錢我收了,但夏明遠,你給我記住,不管我是不是夏明德的親生女兒,他都是我爸。
你如果再敢出現在他麵前,我讓你後悔生出來。”
夏明遠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我知道了,文清,你和你爸……真像。”
他轉身走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
劉野抱著夏文清,輕輕拍著她的背:“姐,冇事了,身世的事,翻篇了,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夏文清悶悶地“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
第二天一早,劉野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哈裡奇打來的。
“劉野,出事了。”
哈裡奇的聲音很急:“端木錯去了清顏集團,說要見夏文清,他帶了律師,說要談合資公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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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野猛地坐起來:“他人呢?”
“在會議室,夏文清正在見他,劉野,你最好趕緊過來。”
劉野掛了電話,三兩下穿好衣服,衝出門去。
到了公司,他直接推開會議室的門。
夏文清正坐在主位上,臉色冷得像冰。
端木錯坐在對麵,西裝革履,笑容溫和。
杜佳明和葉子楓站在一旁,表情都不太好看。
“夏總,劉野來了。”
端木錯轉頭看向劉野,笑容更深了:“久仰大名。”
劉野冇理他,徑直走到夏文清身邊,拉了把椅子坐下:“端木先生,我姐很忙,有什麼事直接說。”
端木錯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間:“這是合資公司的方案。
端木家族出原料和技術,清顏集團出渠道和品牌。
各占股百分之五十,利潤五五分成。”
劉野拿過文件,翻了兩頁,冷笑一聲:“端木錯,你當我是傻子?這上麵寫的原料供應價,比市場價高出百分之三十。
你這不是合作,這是搶劫。”
端木錯笑容不變:“劉野,生意場上,價格是可以談的。我弟弟的事,我可以補償。隻要夏總點頭,我願意讓出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夏文清冷冷地看著他:“端木錯,你到底想乾什麼?”
端木錯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想娶你,商業聯姻,各取所需。
你得到端木家族的資源和渠道,我得到你這個人。”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葉子楓瞪大了眼睛,杜佳明推了推眼鏡,齊亨利站在門口,表情陰沉。
劉野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笑眯眯地說:“端木先生,你膽子不小啊,敢打我姐的主意?”
端木錯看了他一眼:“劉野,我知道你和夏文清的關係。但男人嘛,總要有自知之明。
你今年二十八,夏總四十八,十年後你三十八,她五十八,你覺得你們還能像現在這樣嗎?
我不同,我四十八,和她同齡,我能陪她走到最後。”
劉野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站起身,走到端木錯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端木錯,你弟弟死了,你也想下去陪他嗎?”
端木錯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和你弟弟一樣,都是垃圾。”
劉野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
“你以為換個名字,換個身份,就能洗白你端木家族的臟事?
你以為用商業合作當幌子,就能騙到我姐?做夢。”
他一把抓起那份文件,撕成兩半,扔在端木錯臉上:
“滾出清顏集團,彆讓我說第二遍。”
端木錯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劉野!你彆給臉不要臉!”
“滾。”
劉野隻說了一個字。
端木錯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說了一句:“劉野,你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遊戲才剛剛開始。”
劉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冷得像冰。
他知道,端木錯不會善罷甘休。
但那又怎樣?他劉野,從來冇怕過誰。
他轉頭看向夏文清,發現她正看著自己,眼神溫柔得像水。
“姐,怎麼了?”劉野問。
夏文清站起身,走到他麵前,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劉野,謝謝你。”
劉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兩個酒窩深深淺淺:“謝什麼?我是你男人,保護你,天經地義。”
葉子楓在旁邊捂住眼睛:“哎呀,我什麼都冇看見!哥,你太肉麻了!”
杜佳明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揚。
齊亨利站在門口,用蹩腳的中文說:“肉麻……但好看。”
哈裡奇從走廊儘頭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看到這一幕,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溫和的笑容。
他走過去,把咖啡遞給夏文清:“文清,喝點咖啡,提提神。”
夏文清接過咖啡,看了他一眼,忽然說:“harry,今晚你留下吧。”
哈裡奇愣住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劉野在旁邊挑了挑眉,拍了拍哈裡奇的肩膀:“harry,好好表現。”
哈裡奇的臉一下子紅了。
他重重點頭:“我會的。”
深夜,主臥。
哈裡奇把夏文清抱在懷裡,輕輕吻著她的頭發。
夏文清閉著眼睛,享受著輕鬆的時刻。
門外,劉野靠在牆邊,聽著裡麵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掏出手機,給葉子楓發了條微信:“楓子,明天帶哥幾個去慶祝一下,端木錯滾蛋了,咱們贏了。”
葉子楓秒回:“好嘞哥!慶祝姐夫凱旋!”
劉野收起手機,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他給劉建國打了個電話。
“爹,端木錯來了,被我趕走了。”
電話那頭,劉建國正在跳廣場舞,背景音樂震天響:“好小子!我就說嘛,我兒子最厲害!
……哎哎,老王你踩我腳了!……兒子,文清那邊怎麼樣?”
“挺好的,哈裡奇在陪她。”
“哈裡奇?就是那個英國小子?行啊,你小子格局大。不過你也彆太慣著她,你姐那脾氣,得有人管管。”
“知道了爹,您跳您的舞吧,彆摔了。”
掛了電話,劉野看著天花板,嘴角帶著笑,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劉野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趙一鳴打來的。
“哥!出事了!”
趙一鳴的聲音帶著慌亂:“端木錯……
端木錯帶人去了老宅!他把夏老爺子帶走了!”
劉野猛地坐起來:“什麼?!”
“今早六點,端木錯帶了一群人,闖進老宅,說要接夏老爺子去檢查身體。
夏老爺子不肯走,他們就……就強行把人抬上了車!”
劉野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端木錯,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