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瑞士實驗室翻車,姐夫帶嫂子出遊
劉野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條短信,看了足足半分鐘。
“瑞士實驗室”這五個字像一根細針,紮在他眼皮子上。
端木錯那老東西剛被他送進監獄,轉頭就被瑞士實驗室的人打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端木家跟瑞士實驗室之間,除了那筆兩百萬美金的代理費,還有更臟的東西。
他冷笑一聲,把手機往兜裡一揣,轉身回了臥室。
夏文清已經睡著了。
她側著身子,一隻手搭在劉野的枕頭上,呼吸均勻。
床頭燈暖黃的光打在她臉上,四十八歲的女人,皮膚狀態好得跟三十出頭似的,這大概就是做醫美做到極致的底氣。
劉野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心裡那點因為短信泛起來的煩躁,莫名其妙就平了。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帶上了門。
走廊裡,劉野撥通了葉子楓的電話。
“喂,哥?”
葉子楓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背景裡還有遊戲音效:“怎麼了?大半夜的。”
“冇睡就正好。”
劉野壓低聲音:“楓子,你幫我查一個東西,瑞士實驗室,就是端木陽當年買斷凝顏素亞洲代理權的那個瑞士實驗室。
我要知道他們的股權結構、實際控製人、在亞洲的所有合作方,還有——他們跟夏明遠有冇有關係。”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葉子楓的聲音瞬間清醒了:“哥,端木錯被打了,是不是跟他們有關?”
“嗯,人在icu,半死不活。”劉野靠在走廊的牆上:“你趕緊查,另外,讓一鳴帶幾個人去醫院守著,彆讓端木錯死了,也彆讓任何人再接觸他。”
“明白!我這就去辦!”葉子楓掛了電話。
劉野又撥了哈裡奇的號碼。
“劉野?”
哈裡奇接得很快,聲音沉穩:“這麼晚,有事?”
“harry,幫個忙。”
劉野也不客氣:“你那邊在英國有路子吧?幫我查一下瑞士實驗室的背景。
他們敢把手伸到國內來打端木錯,說明在海外也有黑道背景。
我需要他們所有的海外賬戶信息。”
哈裡奇頓了一下,隨即笑了:“你終於要對瑞士實驗室動手了?”
“端木家倒了,但他們隻是馬仔。”
劉野的眼神冷了下來:“瑞士實驗室才是背後喂端木家吃違禁原料的源頭。
不把這顆毒瘤拔了,我姐的清顏集團永遠有隱患。”
“好!我明天一早就讓人去查。”
哈裡奇痛快答應:“劉野,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狠,端木錯都那樣了,你還不放過瑞士實驗室。”
“狠?”
劉野咧嘴笑了,兩個酒窩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harry,這叫斬草除根。
我姐的江山,我得替她守住了,才能讓她安心去追你們啊。”
哈裡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歎了口氣:“劉野,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你明知道文清跟我……你真的不吃醋?”
“吃醋?我吃什麼醋?”
劉野笑出聲:“隻要我姐開心就好,她四十八了,正需要你們這些年輕人幫助她學習,給她充電的時間。”
哈裡奇徹底無語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憋出一句:“你真是個奇葩。”
“彼此彼此。”劉野掛了電話,嘴角上揚。
第二天早上八點,劉野出現在市第一人民醫院的icu門外。
透過玻璃窗,他看到端木錯躺在那兒,渾身插滿了管子,臉色灰敗得像一具屍體。
醫生說他就算醒了,下半輩子也隻能癱在床上,因為那一頓打把他的脊椎骨打斷了三根。
“活該。”劉野在心裡說了一句。
他轉身走出住院部,掏出手機給葉子楓發了條消息:“查得怎麼樣了?”
葉子楓秒回:“哥!查到了!瑞士實驗室的實際控製人叫漢斯·穆勒,德國人,今年六十五歲。
他年輕的時候跟夏明遠在東南亞一起做過走私生意!
夏明遠逃亡海外之後,就是漢斯幫他洗的錢!
端木陽當年能拿到凝顏素的代理權,不是因為他有錢,是因為漢斯想通過端木家在中國找一個新的走私渠道!”
劉野眯起了眼睛。
果然!瑞士實驗室跟夏明遠是一夥的。
端木錯查夏明遠的身世,漢斯怕端木錯把夏明遠的事抖出來,所以乾脆派人滅口。
“楓子,乾得漂亮。”
劉野打字回複:“現在,幫我把漢斯在亞洲的所有銀行賬戶信息發給我。
harry那邊也查到了,我們雙管齊下。”
“收到!”
中午十二點,劉野坐在清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看著電腦屏幕上哈裡奇發來的一份加密文件。
文件裡詳細列出了瑞士實驗室在全球的十三個秘密賬戶,以及他們跟亞洲各國化妝品工廠的非法交易記錄。
劉野笑了。
他打開郵箱,把這些證據打包,發給了國際刑警組織的舉報郵箱。
然後他又給葉子楓發了條消息:“楓子,把漢斯在瑞士銀行的賬戶,用咱們之前那套手法,全部凍結。
錢轉到清顏集團的海外慈善基金賬戶。”
“哥!你這是要徹底搞死漢斯啊!”
“對!既然他敢把手伸到中國來,我就讓他連褲子都賠光。”
下午三點,國際刑警凍結了瑞士實驗室的海外資產,亞洲各國的合作工廠紛紛跟他們斷絕關係。
漢斯·穆勒在法蘭克福的彆墅被警方查封,他本人逃到了南美,從此不敢再露麵。
端木錯在icu裡聽說這個消息,直接氣得又吐了一口血,徹底變成了植物人。
劉野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伸了個懶腰。
這場持續了大半年的商場戰爭,終於畫上了句號。
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夏文清正坐在那裡簽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西裝套裙,冷杉的香氣在辦公室裡若有若無地飄著。
“姐,搞定了。”
劉野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捏著:“瑞士實驗室完了,漢斯跑了。
端木錯變成植物人了。
從今天起,冇人再敢拿身世的事威脅你。”
夏文清放下筆,仰起頭看著他:“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
“漢斯和夏明遠的事。”
夏文清的聲音很平靜:“我早就知道了,端木錯被捕之前,跟我說了很多。
但我不在乎,我隻有一個爸,就是夏明德。
至於夏明遠——他當年拋棄我,現在就算回來,我也不會認他。”
劉野蹲下來,跟她平視:“姐,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
“那當然。”
夏文清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以為我這四十八年是白活的?”
劉野笑了,湊過去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姐,商戰結束了。,下來,咱們是不是該回歸正軌了?”
“什麼正軌?”
“直播啊,修羅場啊,小男朋友追追追啊。”
劉野眨了眨眼:“harry昨天還跟我說,他想陪你去巴黎參加美博會,你答應了冇?”
夏文清挑了挑眉:“你這麼著急把我推給彆人?”
“不是推,是成全。”
劉野笑嘻嘻地說:“harry對你多好啊,又穩重又體貼,你多陪陪他,我也好騰出手來帶念清去遊樂園。”
夏文清看著他,眼神複雜了一瞬,然後輕輕歎了口氣:“劉野,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是我養出來的一頭小狼。
表麵上忠犬,實際上什麼都吃得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1章瑞士實驗室翻車,姐夫帶嫂子出遊(第2/2頁)
“那姐你就是馴狼人。”
劉野站起來,拉著她的手把她拽起來:“走,回家,今天念清幼兒園有親子活動,咱倆一起去。”
夏家彆墅,晚上八點。
劉野牽著劉念清的小手走進客廳。
五歲的小姑娘紮著兩個羊角辮,背著粉色的小書包,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在幼兒園畫了一幅畫,畫的是爸爸媽媽和她。
“爹地,媽咪呢?”劉念清仰起頭問。
“媽咪在樓上。”
劉野彎腰把她抱起來:“去換衣服,然後給爺爺奶奶打視頻電話。”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劉野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哈裡奇。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風衣,手裡捧著一大束紅玫瑰,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又深情。
“劉野。”
哈裡奇微微一笑:“文清在家嗎?”
“在呢,在樓上洗澡。”
劉野側身讓他進來“harry,你這花夠猛的啊,我姐最喜歡紅玫瑰。”
哈裡奇走進客廳,把花放在茶幾上,然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我還給她帶了一條項鏈,是卡地亞的限量款,我覺得很配她。”
劉野打開盒子看了一眼,是一條鑽石項鏈,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他吹了個口哨:“可以啊harry,下血本了,我姐要是看到這個,今晚你又有福了。”
哈裡奇的耳根微微發紅,咳嗽了一聲:“劉野,你能不能彆什麼都往外說。”
“害什麼羞!”
劉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姐夫,我支持你,等會兒我帶念清去廚房吃水果,你們好好浪漫。”
正說著,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夏文清穿著一件絲質的酒紅色睡裙走下來,頭發半乾,隨意地披在肩上。
她看到客廳裡的哈裡奇和那束紅玫瑰,腳步頓了一下。
“文清。”
哈裡奇迎上去,聲音溫柔得像水:“你今天真美。”
夏文清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
哈裡奇把項鏈盒子遞過去:“還有這個,送給你的。”
夏文清接過盒子打開看了看,眼神柔和了一瞬。
她抬頭看著哈裡奇,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謝謝,我很喜歡。”
哈裡奇愣住了,隨即眼睛亮得像燈泡……
劉野抱著劉念清站在廚房門口,假裝捂住女兒的眼睛:“念清,不許看,少兒不宜。”
劉念清咯咯地笑:“爹地,叔叔在親你姐!”
劉野笑著揉了揉女兒的頭發,然後掏出手機,在兄弟群裡發了條消息:
“兄弟們,harry今晚要加雞腿,剛進門給姐來了杯暖暖的奶茶。”
群裡瞬間炸了。
葉子楓:“臥槽!harry哥可以啊!比我猛!”
杜佳明:“文清姐今晚有福了……我也想送花。”
齊亨利:“劉野,你真的不吃醋?我如果追你姐,你會打我嗎?”
趙一鳴:“一鳴也想追你姐!”
劉野笑著打字:“你們這群小屁孩,放心,隻要我姐開心,你們送多少花給姐都可以。
不過一鳴你不行,你太小,等你長大再說。”
趙一鳴發了一個哭臉表情。
晚上十點,劉野哄睡了劉念清,然後回到主臥隔壁的客房。
他躺在床上刷手機,聽到隔壁主臥傳來細微的動靜——是夏文清和哈裡奇說話的聲音……
劉野咧嘴笑了。
他翻了個身,給葉子楓發了條語音:“楓子,明天幫姐安排一場直播,她好久冇上播了,粉絲該想她了。
順便讓哈裡奇也露個臉,就當官宣了。”
葉子楓秒回:“收到!哥,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介意什麼?介意我姐有男人疼她?那我不是有病嗎。”
“哥,你是我見過最大度的男人。”
“過獎,過獎。”
劉野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劉野的手機響了,是劉建國打來的。
“爹!又跳廣場舞呢?”劉野接通電話,聲音洪亮。
“跳什麼跳!兒子,我剛看到新聞了!瑞士那個什麼實驗室也完了?!”
劉建國的大嗓門震得劉野耳朵嗡嗡響:“你小子可以啊!把洋鬼子都乾趴下了!”
“嘿嘿,爹您消息真靈通。”劉野得意地笑。
“那是!你爹我雖然隻會跳廣場舞,但國際新聞我還是看的!”
劉建國哈哈大笑:“兒子,你給咱老劉家長臉了!吃軟飯都能吃到國外去了,你是我親兒子!”
劉野笑得肚子疼:“爹,您就彆擠兌我了,周末帶念清回去吃飯,我媽想念清了。”
“好!好!讓你媽多做幾個菜!對了——”
劉建國壓低了聲音:“你那個英國女婿……對文清好吧?”
劉野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爹,哈裡奇不是我女婿,他是……算了,他挺好的,您放心。”
“那就行!隻要文清高興,咱老劉家就支持!”
劉建國豪氣乾雲地說完,掛了電話。
劉野放下手機,搖了搖頭。他走出客房,看到夏文清正從主臥出來。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羊絨大衣,脖子上戴著哈裡奇昨晚送的那條鑽石項鏈,氣色好得驚人。
“姐,今天這麼漂亮,去哪兒啊?”劉野笑著問。
“去公司,端木家倒了,清顏集團要重新整合渠道,去開個會。”
夏文清走到他麵前,抬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你今天帶念清去哪兒玩?”
“先去接她放學,然後帶她去遊樂園。”
劉野握住她的手:“姐,你昨晚……累不累?”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你個壞小子,不累。”
“那就好。”
劉野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harry不錯吧?我昨晚都聽到了。”
夏文清的臉微微紅了,她瞪了他一眼,轉身走向樓梯:“去接你女兒吧。”
劉野看著她的背影,笑得兩個酒窩都出來了。
下午四點,劉野開車去幼兒園接劉念清。
車停在路邊,他靠在車門上等女兒,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新郵件。
發件人是一串亂碼。
劉野點開郵件,裡麵隻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在瑞士實驗室的大門口,旁邊站著一個金發的外國女人。
男人穿著一件舊夾克,眉眼間依稀能看出夏明德的影子。
照片背麵用中文寫了一行字:
“劉野,你以為夏文清知道身世就夠了?她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一個朋友”
劉野盯著那張照片,眼神慢慢沉了下來。
那個男人,是夏明遠。
那個金發女人,是誰?
他放大照片,註意到實驗室門口的牌子上寫著一行小字:“1998年擴建”。而照片的右下角,印著日期:1999年3月。
1999年,夏文清出生在1978年,也就是說,這張照片是夏文清二十一歲的時候拍的。
夏明遠在夏文清二十一歲那年,跟一個外國女人在瑞士實驗室門口合影。
這意味著什麼?
劉野收起手機,抬頭看向幼兒園的大門。
劉念清背著書包跑出來,撲進他懷裡:“爹地!”
“走,帶你去遊樂園。”
劉野抱起女兒,放在安全座椅上,然後發動車子。
後視鏡裡,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瑞士實驗室完了,但夏明遠那張照片的出現,似乎一切還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