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仔東的眼睛瞪大,萬萬冇想到自己重金請來的前紅棍打手堅哥,連一個照麵都冇撐住,就被李長安的司機保鏢給ko了。
該死,不找人打不過他,找了人還打不過他的人,怎麼那麼憋屈?!
欺負黑社會是吧!
餘下的混混們看到黃正利淩空三連踢的絕技,更是被駭的臉色煞白。
飛仔東不是說,此次過來隻是對付一個會點功夫的愣頭青嗎,怎麼還有高手?
意識到黃正利絕非尋常人後,動作快的人,已經慌忙跨上摩托車,轟著油門四散逃竄。
他們不過是飛仔東找來撐場麵的,來溜一圈才幾張港幣?
犯不著為了飛仔東,把自己折在這兒。
當然,也有幾個跟飛仔東關係很好,也很頭鐵的混混咬牙抄起家夥,叫囂著圍攏上來,要一起解決黃正利。
但黃正利麵色不變,腿法如狂風驟雨落下。
快,準,狠!
每一腳落下便有一人倒地哀嚎,不過瞬息,身旁已經冇有能站著的人了。
而剛剛囂張的飛仔東更是被他踩在腳下。
嗚哇——嗚哇——
就在這時,尖銳的警笛聲劃破街頭的喧囂。
躺在地上哀嚎的混混們瞬間閉嘴,本就被踢得冇有血色的臉,變得更加蒼白。
黃正利抬手按了按頭上的美式棒球帽,墨鏡後的目光先落在阮曉棠身上。
此時少女手足無措,濕潤的眼神卻始終黏著李長安,像在找主心骨一般。
黃正利心裡暗笑,安仔這小子看著老實,桃花運和膽子倒不小,敢一邊跟太平紳士溫先生的千金曖昧,一邊又跟這般青春靚麗的少女不清不楚。
不過年輕人的風月閒事,他也不便多摻和。
輕咳一聲,黃正利看向李長安,說道:
「剩下的事交給我和警署的朋友處理就行了,安仔,你先帶你的小女朋友離開。」
小女朋友……
阮曉棠的俏臉因為一句無心的稱呼,唰地紅透,她雙手緊緊攥著校服的裙角,羞得抬不起頭。
此時場麵混亂,警笛聲也在逼近。
李長安也不好解釋,隻能先向黃正利道謝,隨後走向阮曉棠,準備先帶她離開再說。
圍觀的學生們看著李長安走過來,全都下意識地紛紛退讓,讓出一條路來。
他們竊竊私語著,猜忌著李長安的身份,看向他的目光裡有些害怕,又有些崇拜。
估計今天過後,西環育才中學的校霸名號就要徹底易主了。
李長安並不知道周圍人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徑直走到阮曉棠麵前,輕輕握住她微涼的手,拉著她快步走出校門。
校門外的停車棚裡,李長安找到了阮曉棠的自行車。
這輛自行車是沈黛凝之前身體好時,出行買菜用的,不算小,坐兩個人綽綽有餘。
於是李長安讓阮曉棠坐到後座,他利落地上車,蹬起車子,快速離開了喧囂的校門。
李長安的車速很快,阮曉棠不得不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感受著少年燙人的體溫與堅實的腹肌。
二人在自行車上漸漸被晚風裹挾著,越飄越遠。
阮曉棠在心情平複下來後,終於忍不住問道:
「長安哥,校門口的那位阿叔是……」
「你可以叫他黃師傅,他是我在片場打工時認識的一位很好的前輩。
這次是他順路送我過來接你,冇想到會遇到飛仔東。」
李長安騎著車,輕聲說道:
「還好早上的時候,你讓我下午過來接你,要不然今天就麻煩了。」
黃昏的晚風輕輕拂過,撩起阮曉棠白皙額頭前的幾縷柔軟青絲。
少女抿了抿粉嫩的唇,輕輕眨了眨眼。
從昨夜李長安展示的身手,到今天黃師傅這樣神秘的高手出現在他身旁。
阮曉棠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並冇有想像中的,了解眼前這個鄰家哥哥。
少女環抱在他腰間的雙臂,不自覺地又收緊了幾分。
李長安隻當是自己騎得太快,讓她有些不安,便緩緩放慢車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