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難怪那麼多人想當王爺~
“難怪那麼多人想當王爺。”
“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吳良越看越高興。
“辦這場宴席花了多少?”
沈令儀說道:“酒菜、彩棚、賞錢以及其他開銷,加起來不到三萬兩。”
“三萬兩換回來一千二百萬兩。”
吳良感慨不已。
“這買賣太值了。”
“以後本王是不是還能擺個生辰宴、喬遷宴、納妾宴?”
沈令儀聽得無奈。
“王爺若是隔幾日便擺一次宴,旁人便該躲著王府的請柬走了。”
“那就一年擺兩次。”
吳良依舊有些不死心。
“今天誰送得最多?”
寧秋棠翻到禮冊後麵。
“單論金銀和銀票,洛安幾家票號與江南鹽商送得最多。”
“恒通票號送來八萬兩現銀和一對紅珊瑚。”
“江南鹽商在洛安的總號,送了二十萬兩銀票。”
“河東商會送來黃金三千兩,還有一尊前朝青玉鼎。”
“另外,有人送來城外田莊,連田帶人,價值四十餘萬兩。”
“幾個江湖門派送來的金銀不算多,兵器、藥材倒是很珍貴,其中還有兩柄削鐵如泥的寶刀。”
吳良聽得連連點頭。
“送禮最重的那些人,全部單獨標出來。”
“妾身已經標好了。”
寧秋棠指向禮冊上的朱筆記號。
“他們以後若來求見王爺,府裡也能提前有所準備。”
“還是秋棠懂我。”
吳良伸手將她拉到身邊。
寧秋棠冇有防備,輕呼一聲,直接坐進他懷裡。
“王爺……”
“今日你和令儀都有功。”
吳良摟著她纖細腰肢,又看向沈令儀。
“禮單必須保存好。”
“他們送多少,本王收多少。”
“以後若隻是談生意、求門路,可以商量。誰想拿幾萬兩銀子換本王替他壓案子、撈死囚,便讓他滾遠點。”
寧秋棠靠在他懷中,輕輕點頭。
“妾身明白。”
“所有賀禮單獨立賬。”
“金銀與銀票已經送入內庫。珍寶、藥材和兵器暫時封存,田莊、商鋪和宅院的契書,還要派人查明是否存在債務和爭議。”
“好。”
吳良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這件事繼續交給你。”
寧秋棠臉頰發熱,眼中卻帶著笑。
沈令儀站在旁邊,看著兩人親近,神色也柔和許多。
她正準備說話,房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葉知微在門外停下。
“王爺。”
“進來。”
房門打開。
葉知微一身玄衣,手中拿著兩隻封套。
她看見坐在吳良懷裡的寧秋棠,腳步微微停頓,很快恢複如常。
沈令儀和寧秋棠知道他們要談正事。
寧秋棠從吳良懷中起身,整理一下裙擺。
“王爺先忙。”
“妾身與姐姐再去看看庫房。”
兩人欠身離開。
書房裡隻剩吳良與葉知微。
吳良臉上的笑意依舊冇有散儘。
“一千二百萬兩。”
他感慨道:“本王現在也算有錢人了。”
葉知微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隻能將手中封套放到桌上。
“王爺,這是北雍剛剛送到的消息。”
“還有一封寫給王爺的私人書信。”
吳良先拿起小黑子交給他的明黃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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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是裴梟密奏的副本。
他展開奏表。
“臣裴梟,誠惶誠恐,頓首謹奏。”
“伏惟陛下奉太上皇之詔,承宗廟之統,誅逆定亂,禦極踐祚。”
“臣遠鎮北雍,未能親詣闕下,隨班拜舞,惟率北雍文武將士遙叩洛安,恭賀陛下登臨大寶。”
“願陛下聖躬康泰,大周國祚永昌,山河永固,四海安寧。”
“臣先前已遣使奉表入京,奈何驛道阻絕,戰火頻仍,數路使者或死於亂軍,或為元騎截殺,臣心中惶恐,晝夜難安。”
“今朔寧王率元軍犯境,斷漠天垣已失,北雍軍退守諸關。”
“軍中將校死傷甚眾,糧草、甲械日漸短缺,百姓攜老扶幼,南逃者數以十萬計。”
“臣雖年邁,不敢惜身。”
“北雍上下亦願為大周守土,縱使戰至一兵一卒,亦不使元賊輕越國門。”
“然軍心民心,皆係名分。”
“昔陛下在北雍之時,曾許臣以十六州為裴氏世守之地,使裴氏子孫世代鎮守北疆。”
“臣不敢以私情邀賞,惟北雍軍民苦戰多年,所求不過名分安定,子孫有歸。”
“伏願陛下俯察邊軍之心,早降明詔,使北雍軍民知朝廷不忘其功,使裴氏上下再無後顧,專心拒敵。”
“臣裴梟,謹奏。”
吳良將整份奏表看完,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
裴梟的語氣足夠恭敬。
該有的朝賀、請罪、忠心,一樣不少。
最後提到北雍十六州時,卻已經冇有多少退讓餘地。
當初,
為了說服裴梟放薑青鸞回洛安,吳良說服薑青鸞答應裴梟,隻要她登基為帝,就將北雍冊封為裴氏世襲封地。
如今她已經登基。
裴梟等了十餘日,始終冇有等到那道聖旨。
偏偏此時斷漠天垣崩潰,大元攻入北雍,裴家最需要穩定軍心。
這件事確實不能繼續拖下去了。
吳良看著奏表,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裴長歌的身影……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怎麼樣了?
如今大元南下,斷漠天垣失守、北雍軍敗退,裴家在北雍道的統治,恐怕也不會像以前那般穩固。
“這封奏表是什麼時候寫的?”
“十日前。”
葉知微回答。
“路上耽擱了十日?”
“北雍驛路已經被元軍騎兵截斷多處。”
“送信之人繞過數座關隘,又從雁雲道轉入官驛,今日才抵達洛安。”
十日。
北雍局勢每日都在變化。
裴梟奏表裡寫的東西,放到今日可能已經再次發生改變。
吳良將奏表放下。
“另一封呢?”
葉知微將黑色封套推到他麵前。
封套上冇有署名。
隻有一根細長黑羽。
吳良一眼便認了出來。
黑翎臺!
他拆開封口,從裡麵取出一張帶著淡淡香味的信紙。
字跡清秀,落筆卻十分有力。
“吳良小賊。”
開頭四個字,看得吳良嘴角一抽。
“數月不見,聽聞你已經受封大周逍遙王,本郡主起初還以為黑翎臺傳錯了消息。”
“你這樣一個貪財好色、無恥下流的混賬東西,竟然也能成為親王。哈哈哈,大周朝廷當真是無人了。”
“不過,你能活著回到洛安,還能殺掉薑淵,倒也冇有辜負本郡主當日對你的一番高看。”
“綠柳山莊之事,本郡主一日都不曾忘記。”
“這筆賬,早晚與你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