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

陳末看到此一幕,第一反應就是腐化牧師用了煉化卡。

老張也連連點頭,他也覺得這張卡定然就是煉化卡。

否則以腐化牧師的「身份」,冇必要手上還有一張白卡。

白光閃過之後,蒸騰的白煙便消散無蹤。

旋即,腐化牧師再拿出特製的小藥瓶開始裝水,然後一飲而儘。

肉眼可見的,腐化牧師的身上亮起血光。

增加血量?

陳末認出了此光芒代表什麼,因為他已經經曆過三次,如此光芒他十分熟悉。

「好像是增加最大血量啊!大佬,好東西!」

老張居然也能認出來,看來他也知道不少。

而且說到這,老張還對著陳末微微挑眉。

那意思是陳末手裡有比腐化牧師手上還好的東西。

陳末明白老張想說什麼,不就是他撿的那塊跳動的血肉。

果然是煉化之物,看來特殊怪物就出這種東西。

腐化之水他也有,血肉更是不缺,那就隻剩下一張煉化卡了。

隻要是能增加最大血量的東西,陳末當然不會錯過。

他現在對於煉化卡的需求非常高。

甚至陳末可以接受他殺死腐化牧師後,腐化牧師不爆綠卡,隻爆一張煉化卡。

須臾,腐化牧師身上的血光消散。他滿意地點頭,然後輕輕招手,居然是給所有腐化教徒每人都來了一小份藥水,讓它們收好。接著,自己帶著身旁的黑色騎士向大木門走去。

倆人鑽進了大木門內,其他的腐化教徒則四散開來,像是警戒四周。

「他乾什麼去了?」

老張詢問。

陳末輕輕搖頭,他也不知。

不過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有腐化牧師頭前帶路,想來會減少許多麻煩。

而且,如是要殺死腐化牧師,此時脫離了眾多手下的他,不也是極好的機會。

「怎麼樣,還能戰鬥嗎?」

陳末忽地出聲問老張。

老張聞言一怔「戰鬥?我現在血量不太好啊。哦,我懂了,大佬,我幫你引人過來是吧。」

陳末點點頭。

「儘可能一個個引過來,我記得你的投擲很準。」

老張咧出滿口小白牙。

「那必須的,這是看家本領。」

這把說著,老張就開始準備投擲武器。可他又轉念一想,自己投擲武器傷害很高,是不是會動靜太大,把其他腐化教徒也引過來。

故此,老張思索再三,最後還是決定扔木塊。

腐爛的木頭被他準確地扔在了一名腐化教徒的身後,頓時引起了腐化教徒的註意。

轉身,那名腐化教徒向著廢棄木屋走來。

老張再輕輕扔出一塊,模擬出破屋木頭掉落的樣子,同時嘴裡發出「哞哞」聲。

裝牛!

陳末咧嘴一笑,老張這腦子真不錯,居然還有裝牛這一招。

不過也幸好他是裝牛而不是裝雞,否則的話,恐怕就來的不止是一個腐化教徒了。

聽到哞哞聲,那腐化教徒的神色頓時緩和許多,腳步輕快向著廢棄木屋走來。

其他腐化教徒雖然有人看到了他的動作,但估摸著也是隱約聽到了「哞哞」聲,便不以為意,轉過頭去。

近了!

陳末握緊手中劍,同時讓老張往角落裡站,現在的老張恐怕是吃不了對方一擊。

再近一點,就是現在!

待到那腐化教徒來到廢棄木屋門前的瞬間,陳末猛地一劍刺中他的咽喉,然後用盾牌卡住他的腦袋將他拖入門中。

這一套一氣嗬成,陳末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突出就是一個行雲流水。

此刻陳末的撕裂效果都還未過去,疊加的力量讓他的傷害極為誇張。

隻此一劍,那腐化教徒就有些受不了,腦袋眼看著又要爆開化作黑色鎖鏈,角落裡的老張突兀地用出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