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所有能以一己之力打穿整支軍隊的戰略級武者,全都是在血與火的戰爭中,踏著無數屍骨血淚成長起來的。
如今能鎮守一方的雷鵬,自然不會例外,他也是在戰爭之中成長起來的內地強人。
不過負責戍守島礁,遠離戰爭前線的雷鵬,理論上是不會遭遇敵襲的。
在這種荒涼的邊境線上,基本上冇有值得開發的資源,戍守偏遠島礁的任務,在絕大多數時候,象徵意義遠大於實際收益。
雷鵬的存在,就是一種宣告,即足踏之處便是國土。
如果用純理性人的思維進行判斷,無端對雷鵬出手,並藉此機會挑起爭端的話,會引起一係列複雜的糾紛。
後續引發的連鎖反應,將製造出一個難以吞下的惡果。
但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總有人想著去搏一搏,賭一賭國運。
如果能在某個特殊的時刻,一舉拿下雷鵬,並接管雷鵬駐守的整個地區,那就能人為製造一處爭議地帶。
不管這次事件的後續影響如何,對於某些人來說,搞完事情後,在他們自己的帳麵上是賺的。
說不定自己能快速撈一筆,然後想辦法玩一出金蟬脫殼呢。
也就在多方算計中,大食諸國的各路強者組成聯軍,共同朝著雷鵬的駐地襲來。
那是在雷鵬駐守島礁的第三年,一場近代曆史上罕有的超大規模海上風暴,迫使駐守島礁的人員大量撤離。
在駐守區域的最南端,僅剩下雷鵬一人留守。
四五道自海麵升起的水龍卷直衝雲霄,暴風卷起的浪濤,在一分鐘內能夠把島礁來來回回洗個三四遍。
陰雲遮天蔽日,混著暴風和瓢潑大雨,普通人在這種環境下根本冇法存活。
武者雖然能在這種地方生存,但自身的感知能力,也會被大幅度削弱。
在這種能見度不足周身五米的情況下,雷鵬冇法第一時間察覺到周圍環境中的異常。
而那些異國武者聯軍,則像是水鬼一般,藏在風暴之下的海水中,一路摸到了雷鵬所在的島礁上。
這些家夥知道,想要達成他們的目標,必須先解決掉駐守在島礁上的雷鵬。
能隻身留守此地的雷鵬,自然不是庸手。
這些家夥躲在海裡,雷鵬冇法直接發現他們的行蹤,但在上了岸後,雷鵬能在暴風雨中直接鎖定這些家夥的位置。
為了能順利拿下雷鵬,共計十七位能開宗立派的武者,在鑽出水麵後,直接聯合向雷鵬絞殺而來。
冇有多餘的言語,開戰就在一瞬之間。
或是跳向雷鵬,或是隔空下咒,這群入侵者在決定出手時,便拿出了自己的殺招。
這些化外之地的武者,雖然有著不錯的實力,但他們修行的武技路數不正,多是旁門技巧。
這些家夥也知道自己練的是邪功,出招的優勢主要是奇和險。
第一次遇到他們的手段,絕大部分武者都是難以應對的。
但如果等敵人稍微適應了他們的手段後,這些奇招險招就很難再發揮出效果了。
尤其是在對付華夏武者時,他們的招式隻要冇能起效,那就會被快速破解。
冇辦法,華夏的武者主打的就是一個基本功紮實,各種流派各種手段,多多少少都是有所涉獵的。
雖說武道境界的上限,是在近百年內才被提高到戰略級的,古代武者的實力冇法達到一人成軍的境界。
但古代的武道知識,在華夏大地上是有所傳承的,特彆是軍武合流後,雷鵬在軍隊中係統性的學習過武道知識。
哪怕冇有親眼見過,也多少聽過相關的東西,故而能在戰鬥中,快速猜出敵人的手段。
最先衝到雷鵬麵前的,是幾個修行大食諸國拳法的老家夥,他們在大食諸國也算是一派宗師了。
不過,這些一派宗師的肉身強度,還不比不上雷鵬。
武道觀想的力量,讓雷鵬的肉身突破了生長極限。
那時候的雷鵬,已經完成了自己的鯨武真身。
更加年輕,氣血處於巔峰期的雷鵬,打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家夥,完全就是壓著打。
主打的就是一個,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