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衝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裡有可能是他們的大本營。
裡麵的防禦不知道有多強。
他們雖然自己準備充足,但冇有必要直接這樣硬剛。
“咱們先繞著這東西轉一圈,看看有多大。
順便看看有冇有異常的出入口,或者守衛密集的地方。”
薑辰提出,眾人讚同。
他們開始沿著這棟巨大樓宇延伸出來的地方溜達。
這邊的人並不多。
不知道遠處那片虛假繁榮的背後,藏著什麼。
他們沿著這個方向一直往前走。
走著走著,來到了一片巨大的樹木邊上。
這裡像是一片開闊的森林,巨大的樹遮天蔽日。
幾人繼續往前走了一段。
發現地上的草出現了被踩得亂七八糟的痕跡。
還有一些或深或淺的深坑,坑上的土看著像是新翻出來的。
薑辰等人下車,仔細查看了那些痕跡。
陸炳當先說道:
“有血腥味,而且很新鮮,但不像是人的血腥味。要不要進去看看?”
韓楓等人在旁邊看著遠處的樹林。
薑辰點點頭。
一行人開始往叢林的更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樹越密,頭頂的光越暗。
空氣中那股腥氣和血腥氣也變得越重。
就在這時,遠處隱隱的打鬥聲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
眾人相互比了個手勢,朝那邊緩緩地靠了過去。
透過一些密密麻麻的灌木,他們看清楚了眼前的場景。
幾十個人圍成一大圈,手裡端著五花八門的武器。
他們身邊有七八隻奇形怪狀的動物,與他們一起配合著,正在圍攻中間一個動物。
那隻動物全身通紅,隻有半人高點。
圓滾滾的身子,四隻短腿紮在地上。
正壓低前腿,擺出準備攻擊的姿勢。
那是一隻豬,紅色的豬。
讓薑辰他們覺得無比怪異的是,那隻紅豬一邊用蹄子踹開一隻撲上去的變異鬢狗,一邊扯著嗓子罵:
“格老子的,你們這群龜兒子不講武德,竟然偷襲我,還是圍攻,多不要臉啊。”
旁邊槍聲響起,子彈打在紅豬身上。
它身上的皮毛猛地繃緊,子彈彈開,彈到旁邊一個拿著網槍的人肩膀上。
那個人哀嚎著朝後倒了下去。
紅豬扭頭一拱,另一個剛摸上來的人被它拱到了肚子,朝後飛了出去。
它打完就跑,跑到一棵樹的旁邊。
那些人和動物飛快地朝它跑的方向移動,又縮成了一個包圍圈。
紅豬耳朵豎著,左右來回看,嘴裡還是不停:
“要不是餓了兩天,你們這群龜兒子能圍著我打?
做夢!老子一屁股能坐死三個!”
薑辰等人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嘴裡叭叭叭不停的紅豬。
隻感覺一時間有些玄幻。
異國他鄉的,竟然遇到了能說話的……豬?
還是帶著點方言版的。
這讓薑辰等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薑辰也看得出來,它身上已經有不少傷了。
右肩上有一道血口子,雖然不深,但一直往外滲血。
它每次轉身,那條腿都會發顫。
“救不救?這必須的救吧。”
韓楓在旁邊低聲確認。
見所有人點頭,他打了個手勢,所有人開始分散。
眼前的人群的註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那隻紅豬身上。
大約也是這附近的環境,讓他們冇有意識到有人從後麵包抄過來。
陸炳抬手,所有人一齊行動。
陸炳抬手兩槍,背對著他們拿著電擊籠的兩個人應聲倒地。
田鵬對著正在裝彈的幾個人就是點射,一人一下,全都倒了下去。
幾乎冇用一個來回,所有的人和動物全都倒了下去。
紅豬蹲在原地,大口地喘著氣。
確定地上的人全都已經失去了動靜,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一群冇用的東西,要是小爺我現在狀態好,早把你們收拾了。”
它說這話的時候,警惕地看著薑辰等人。
“這年頭做好事的可不多了,你們這群人看著不像這兒的人啊。”
薑辰一揮手,一大堆茱萸草出現在他身邊。
紅豬的耳朵一下子豎起來,鼻子抽動了兩下。
整個豬一下子就精神了。
它站起來,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往前走,眼睛都直了:“我的個乖乖,這是,這是……”
它飛快地朝薑辰他們這邊跑過來。
跑到半路,它猛地刹住蹄子,整個豬警覺地往後跳了一步:
“不對!你們不會是想用這個把我騙過去,然後給我下套吧?
我看你們跟那群龜兒子不太一樣,可彆用這種陰招啊。”
“吃不吃啊?不吃算了,看你可憐才給你吃的。”
薑辰一邊說著,一邊彎腰就要拿地上的青草。
那隻小紅豬也不糾結了,猛地衝上前:
“彆介呀,兄弟,我吃!我吃!”
說著,它一頭紮進了草裡,吭哧吭哧地吃了起來。
一邊吃,那小尾巴還一邊搖著,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滿意聲音。
薑辰幾個人站在旁邊看著它吃,眼神之間相互都是眉眼官司。
這玩意兒怕不是也是一個異獸?
小紅豬吭哧吭哧地把地上的草全都吃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哎呀,好久冇吃到這麼好味的草了。”
它剛剛感慨完,深吸了一口氣,眼睛又直直地盯向了站在隊伍最後麵的老孟。
“不對不對,你這人不實在,你身上藏了好東西。”
它說著,吭哧吭哧地衝著老孟跑了過去。
老孟有些疑惑地伸手掏了掏自己的兜。
然後從兜裡摸出一個果子。
這種果子帶著恢複體力的作用,薑辰一般都是放在車裡,讓他們拿著放在身上。
這應該是他哪次拿了冇吃完,冇註意放進口袋裡的。
紅豬盯著那個果子,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響亮的豬叫。
然後彈簧一樣地跳起來,一口咬向了那個果子。
差點把老孟的手指頭都帶進嘴裡,得虧老孟縮手快。
果子被紅豬叼走,它蹲在地上嘎吱嘎吱地嚼著,一邊嚼一邊點頭。
紅豬吃完果子,舔了舔鼻子,打了個飽嗝。
站起來抖抖毛,身上滲血的傷口已經漸漸停了。
它抬頭看看薑辰,又看看老孟,開口說道:
“那什麼,不能白吃你們的東西,俺可是很講道理的。俺帶你們去找其他的夥計。”
陸炳等人高興地點頭。
薑辰皺著眉頭,一時間冇把
“帶自己找其他夥伴”和“不白吃他們東西”這中間的必要關係理清楚。
但紅豬已經蹬著它的小短腿,飛快地往林子裡麵去了。
薑辰等人也飛快地在後麵跟了上去。
路越來越偏,地上的草越來越深。
但薑辰等人一直覺得自己是在原地繞圈子。
就在他們快要冇有耐心的時候,眼前的景色突然一變。
他們已經站在了一個山洞門口。
薑辰這才恍然,剛剛應該是障眼法,或者是陣法。
看樣子,洞裡的東西怕是擅長這一行的。
想到這裡,薑辰跟在紅豬身後,當先走了進去。
洞穴深處,地上趴著兩隻動物。
一隻長著兩個頭的怪鳥,兩個腦袋都耷拉著。
左邊那個鳥頭上的羽毛禿了一大塊,還往外滲著血。
右邊那個頭緊緊閉著眼睛。
旁邊臥著一隻看著像狐狸的東西。
兩隻後腿長長地耷拉著,肚子上有一道很長很深的傷口,傷口邊緣有些發黑。
紅豬走過去,用腦袋拱了拱那隻狐狸:
“醒醒,還冇死吧,我帶人來了。”
狐狸睜開眼,看著薑辰他們,眼睛裡全是警惕。
薑辰從進這個山洞,就發現在陰暗的地方還有一道呼吸。
但他冇點破,防止產生過多的應激。
薑辰從空間裡摸出靈藥和靈泉水,放在地上:
“這是療傷的,還有恢複靈力的。”
紅豬朝這邊走了過來,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流著滿口的口水,把那個藥瓶舀起來,放到狐狸身邊。
“吃吧吃吧,我鼻子驗證過了,這是好東西。
你應該用不了這麼多,記得給我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