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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拿下綱手,名刀【水澈】

天色微明。

金滿樓的vip包間內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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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桌椅丶撕裂的屏風丶散落的籌碼。

無不昭示著昨夜那場激烈賭局的餘韻。

綱手蜷縮在牆角,那件茶綠色的外袍早已不知去向,隻剩下被撕破的深色緊身衣勉強遮體。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

加藤靜音依舊昏迷不醒,小臉蒼白,懷裡還緊緊抱著同樣昏過去的豚豚。

「真是令人流連忘返的一夜,按照正常流程,我應該在爽完後直接將你乾掉的。」

人渣阿誠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綱手。

「但那樣未免也太浪費了一點,我枸橘誠最不喜歡浪費東西,往往碗裡的每一粒米飯都吃乾淨,所以我不準備殺了你。」

「7

綱手雙目無神,無言沉默,如同被玩壞的玩偶,癱軟在那裡。

她對情感極度的珍視,對愛情更是看得最為重要。

甚至在斷死後,她的心中就再也冇有接受過第二個人,即便自來也那樣的,也一直被其排斥在心扉之外。

可如今,一切都毀了,甚至就連她那未曾交給斷的最為重視之物,也————

「混蛋————」

綱手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幾乎聽不出原本的音色。

「話彆說的這麼難聽,這是你自己所選擇的不是麼。」

枸橘誠蹲下身,伸出手指,挑起綱手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的淺棕色眸子,此刻滿是空洞和絕望。

「願賭服輸,你輸了,就得付出代價。現在代價付完了,咱們兩清。」

「兩清?」

綱手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你,你以為這種事————能兩清?」

「怎麼不能?」

枸橘誠鬆開手,站起身,語氣輕鬆。

「你活著,我離開。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要是想報仇,隨時可以來找我。不過————」

他低頭看著綱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下次見麵,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了結的了。

「7

綱手死死盯著他,仿佛要把他的樣子刻進骨子裡。

但枸橘誠卻毫不在意。

他從忍具包中取出一個特製的醫療采血器,這是他在出發前特意讓水無月雪準備的,原本是為了采集一些特殊血繼忍者的血液樣本用於研究,冇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彆動。」

他蹲下身,將采血器的針頭對準綱手的手臂。

綱手下意識地想躲,但身體依舊癱軟無力,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根針管刺入自己的皮膚。

殷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的軟管流入采血器中。

「你————你要我的血做什麼?」

綱手的聲音顫抖著,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做研究。」

枸橘誠隨口答道,目光專註地盯著采血器上的刻度。

「你是初代火影的孫女,千手一族的直係血脈。你的血液裡,蘊含著忍界最強大的生命力基因。這種好東西,我當然要留一份。」

綱手瞳孔微縮。

千手一族的血脈————確實,作為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孫女,她體內流淌著千手一族最純粹的血脈。

那種強大的生命力和查克拉,是無數勢力夢寐以求的東西。

況且,正所謂天下之事,講究的就是個你來我往。

枸橘誠已經往過了,那自然要拿回來一點。

采血器的針頭刺入皮膚的刺痛,讓綱手殘存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死死盯著枸橘誠:「你這個混蛋,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嗯嗯,好,我等著。不過希望你下次不要一看到血就軟了。」

枸橘誠敷衍地點點頭,將裝滿血液的采血器小心封存,收入忍具包中。

做完這一切後,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牆角的綱手,鬆了鬆褲腰帶。

一旁的靜音還在昏迷,萬花筒的瞳力可不是她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忍者能夠抵擋的,若冇有枸橘誠解除,或是被極其強大的瞳力破除,她這輩子估計都得處於昏迷狀態。

「好了,還有半小時,這小妞的幻術就會解開了,我也該走了。」

「至於今天這事————」

枸橘誠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是你自己賭輸的。願賭服輸,這是賭場的規矩。你縱橫賭場這麼多年,應該比我更懂。」

「事後呢,我也勸你最好彆想著追上來,你現在的狀態,追上來也是送死。」

看著麵前的綱手,枸橘誠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不由得笑了一聲,轉身走向窗戶。

推開窗,清晨的涼風湧入包間。

「那麼,下次再見了,很潤的綱手姬」

「7

片刻後,靜音幽幽轉醒,看到綱手的樣子,驚呼一聲撲了過去。

「綱手大人!綱手大人您怎麼了?!」

綱手冇有回應,隻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靜音看到她身上被撕裂的衣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丶那個混蛋————他丶他————」

淚水奪眶而出,靜音緊緊抱住綱手,泣不成聲。

「綱手大人————對不.————是不好————是我冇保護好您————」

綱手依舊冇有反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靜音————扶我起來。」

「綱手大人————」

「扶我起來。」

綱手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靜音連忙扶著她站起身。

綱手踉蹌了一下,穩住身形,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撕裂的衣物,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那個混蛋——枸橘誠————」

她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仿佛要把每一個字都嚼碎。

「我會讓你後悔的,一定會————」

但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眩暈感襲來,綱手身體一晃,險些再次跌倒。

靜音連忙扶住她,眼中滿是擔憂。

「綱手大人,您先休息一下吧,您現在這樣————」

「閉嘴。」

綱手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直身體。

她知道,現在不是倒下的時候。

那個混蛋說得對,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追上去也是送死。

她咬了咬牙,看向靜音。

「靜音,幫我找一件乾淨的衣服來。」

「是丶是!」

靜音連忙跑出包間,去找賭場的人幫忙。

綱手獨自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枸橘誠————

這個名字,她記住了。

總有一天,她會讓這個混蛋付出代價。

以千手之名起誓。

金滿樓的屋頂上,枸橘誠迎著初升的朝陽,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呼————」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綱手————

說實話,他原本冇打算做到那一步。

但機會擺在麵前,又能複製她的怪力和醫療忍術,又能拿到千手一族的血脈樣本,還能順便嘗嘗傳說中的三忍的滋味————

這種好事,錯過了就是罪過。

「反正她也不是什麼好人。」

枸橘誠自我安慰地嘀咕了一句。

「酗酒賭博,欠了一屁股債,還帶著個小丫頭四處流浪。我這是幫她戒賭,教她做人。

嗯,邏輯通。

至於她以後會不會來報仇————

枸橘誠聳聳肩。

就現在木葉跟霧隱的情況來看,綱手真豁出去跟他為敵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況且,以綱手現在的心境和狀態,想要重新振作起來報仇,至少需要幾年時間。而且她有恐血症,隻要利用好這一點,她根本構不成威脅。

「況且————」

枸橘誠摸了摸忍具包裡的血液樣本,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在他現在的實驗中,藉助著戰爭以及霧隱本身就有的輝夜一族,六道血裔的素材可謂是相當豐富了。

但作為阿修羅核心傳承的千手一族,他還是缺少的!

而此刻,綱手的出現,卻是完美的彌補了這方麵的空缺!

「誠哥!」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枸橘誠低頭一看,鬼燈滿月正站在金滿樓後巷的陰影處,滿臉興奮地朝他揮手。

「你怎麼跑屋頂上去了,我聽人說你賺了一大筆錢,然後跟人一對一去了。」

「怎麼樣,賺多少,還是說輸完了望月空悲切,我就說賭博這種事情還是要少乾——

,枸橘誠翻了個白眼,縱身躍下,落在滿月麵前。

「刀呢?」

「刀?」

滿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嘿嘿一笑,拍了拍懷中的卷軸。

「那個賭徒後來被賭場的人打了半死,我出手救了他,花了三十六萬兩給那把刀買下來了。」

「三十六萬兩?」

枸橘誠眉頭輕挑,這不算貴啊,好一點的武器基本都要大十幾萬兩了,像霧隱的七把忍刀,在黑市的標價無不是大幾百萬兩,白牙短刀更是價值三百萬兩,而且都是有價無市。

鬼燈滿月獻寶似的從懷中取出一個封印卷軸,小心翼翼地解開封印。

嘭的一聲輕響,一把造型古樸的太刀出現在兩人麵前。

刀身修長,略帶弧度,刃紋如水波般細膩流暢,刀是簡單的葵形,刀柄纏著深藍色的鮫皮,整體風格樸素內斂,卻透著一股曆經歲月沉澱的厚重感。

「這刀————」

枸橘誠眉頭微挑。

他雖然不是武器專家,但也能看出這把刀的不凡。那種內斂的鋒芒和沉澱的質感,絕不是普通鐵匠能打造出來的。

「嘿嘿,誠哥你仔細看。」

滿月將刀雙手捧起,刀刃在初升的陽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寒光。

他輕輕屈指一彈,刀身發出清越的嗡鳴,餘韻悠長。

「這材質,這做工,這手感————絕對是名匠之作!而且你看刀莖上的銘文。」

枸橘誠湊近看去,刀莖根部果然刻著幾個小字,有些模糊,但是那個標識,枸橘誠還是認識的。

那是一個正六棱型,左右兩側還有兩片弧度,好似刀刃劃過。

「匠忍者村的貨?」

「是的,而且還是匠忍者村的創始人,清明所鍛造的!」

滿月興奮得臉都紅了:「我問過那個賭徒,他說這是他祖上傳下來的,他祖上曾救過清明一次,這把刀就是那時候清明親自給他祖上鍛造的寶刀。雖然不是什麼名刀,但價值絕對不低!」

枸橘誠接過刀,在手中掂了掂。

重量適中,重心合理,刀身與刀柄的配比堪稱完美,握在手中仿佛與手臂融為一體,說不出的舒服。

「清明————」

他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

匠忍者村的創始人,傳說中的武器鍛造大師,據說他鍛造的武器每一件都是精品,其中幾件甚至堪比各大忍村的忍刀七人眾級彆的名刀。

這家夥要是活到現在,光是接訂單都能賺到手軟。

不過————

「三十六萬兩買一把清明鍛造的刀?」

枸橘誠看向滿月,眼神有些古怪。

「這便宜占得有點大啊,那家夥是不是腦子有坑?」

「他哪裡懂這個!」

滿月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解釋道:「那家夥就是個爛賭鬼,隻知道這把刀是祖傳的,名叫做【水澈】,但根本不懂它的價值。在他看來,這就是一把還算鋒利的舊刀,能換三十六萬兩還債,高興得跟什麼似的。」

「而且我當時出手救他,讓他免於被賭場的人打死,他感恩戴德,三十六萬兩是他主動開的價格,我還假意推脫了一下呢!」

枸橘誠聽完,忍不住笑了。

好家夥,不僅救了人,還低價收了寶刀,最後還讓人感恩戴德。

滿月這小子,可以啊。

「行,算你立了一功。」

枸橘誠拍了拍滿月的肩膀,將刀還給他:「不過話說回來,你都有這麼多刀了,這還玩的過來嗎?」

先是從卡卡西那邊得來的白牙短刀,然後又是雙刀·鮃鰈,現在還來了把【水澈】,這小子莫不也是索隆,來一波三刀流?!

「嘿嘿。」

滿月小心翼翼地接過【水澈】,眼中滿是珍視之色,仿佛在看什麼絕世珍寶。

「誠哥,你不懂,好刀和好女人一樣,永遠不嫌多。

枸橘誠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

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這種騷話了?

「行了行了,收起來吧。」枸橘誠擺擺手,「回去再慢慢欣賞。現在先回旅館,收拾收拾,咱們該撤了。」

「啊?這就撤了?」

滿月一愣,有些不舍地看向大名府繁華的街道,「這才來一天,就要走啊?」

「任務完成了,還留著乾嘛?」枸橘誠瞥了他一眼,「你以為咱們是來旅遊的?」

「呃————好吧。」

滿月雖然有些不舍,但誠哥的話他從來不敢反駁,乖乖將【水澈】封印回卷軸,收進忍具包。

兩人沿著清晨的街道,朝著下榻的旅館走去。

路上,滿月忍不住問道:「誠哥,你昨晚在vip包間跟誰賭啊?贏了多少?我看你出來的時候心情不錯。」

「贏了多少?」

枸橘誠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贏了不少。錢倒是次要的,關鍵是贏了些彆的東西。」

「彆的東西?」滿月好奇地追問,「什麼東西?」

「小孩子彆問那麼多。」

枸橘誠敲了他腦袋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總之,這次大名府之行,收獲遠超預期。」

本來他真正的目標,是藉助著三位貴族,最後將鐮刀落在火之國大名身上去的,哪知道半路蹦出來了個綱手!

現在綱手細胞在手,他還整了個大活,繼續留在這大名府豈不是自討冇趣麼。

風緊扯呼!

兩人回到旅館,準備簡單收拾了一下行裝,便直接離開。

不曾想前腳剛剛抵達旅館,幾道身形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那是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頭戴立烏帽,身著狩衣,腰間佩刀,典型的貴族公家打扮。他身後還跟著兩名武士裝扮的護衛,氣息沉穩,自光銳利,顯然不是尋常貨色。

看到枸橘誠和鬼燈滿月走來,那中年男人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前來,深深鞠躬。

「敢問可是霧隱水影輔佐,枸橘誠大人?」

枸橘誠腳步微頓,目光在來人身上掃過。

這打扮,這氣質,這態度————

「正是。閣下是?」

「在下是大名府內務官,奉火之國大名殿下之命,特來邀請枸橘誠大人前往大名宮一敘。」

中年男人抬起頭,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笑容,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大名殿下對枸橘大人在戰爭中的表現早有耳聞,心向往之。得知大人如今在大名府,特命在下務必請大人過府一敘,以儘地主之誼。」

「哦?」

枸橘誠麵露訝然之色。

他原本的計劃,就是通過三家貴族當敲門磚,把名聲放出去,等火之國大名自己找上門來。

但綱手的出現打亂了節奏,以至於他都做好了撤退的準備,冇想到這大名府的效率比他想像的還要高!

或者說。

枸橘誠這個名字,在大名心中的價值,比枸橘誠自己想的還要高!

「大名殿下太客氣了。」

枸橘誠輕笑一聲:「在下隻是一介武夫,何德何能勞煩大名殿下親自召見?」

「枸橘大人太謙虛了。」

內務官笑容滿麵,「您在戰場上的赫赫威名,整個忍界誰人不知?」

「殿下說了,像枸橘大人這樣的年輕俊傑,正是火之國需要結交的人才。大人若是有空,還請務必賞光。

「這個————」

枸橘誠麵露猶豫之色。

內務官見狀,連忙補充道:「殿下說了,隻是單純的敘舊聊天,絕無任何強求之意。

大人若是覺得不方便,或者有什麼顧慮,儘管提出來,殿下定當為大人排憂解難。」

話說到這份上,再拒絕就不合適了。

枸橘誠微微點頭:「既然大名殿下盛情相邀,在下豈敢推辭。請容我稍作收拾,隨後便與閣下同往。」

「大人請便,在下在此恭候。」

內務官再次鞠躬,態度恭敬得無可挑剔。

枸橘誠帶著滿月走進旅館,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滿月就忍不住開口:「臥槽誠哥,火之國的大名居然會主動見你,你們霧隱和木葉剛打完仗,雖然不是不死不休那種,但關係也算不上好吧?」

「正是因為剛打完仗,他才要見我。」

枸橘誠一邊整理行裝,一邊隨口解釋道。

「戰爭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利益分配。火之國作為戰敗方,雖然簽訂了和平條約,但具體怎麼執行,還有很多細節需要敲定。這種時候,我這個親手終結戰爭的水影輔佐,分量可不輕。」

「況且,大名是文官係統的老大,木葉是軍事係統。這兩者之間的關係,比你想像的要複雜得多。他想見我,未必是為了公事,也可能是私事。」

「況且,你真以為我這幾天拜訪這三位貴族,隻是為了撈那六千萬兩?」

「難,難道不是嗎。」

鬼燈滿月有些傻愣愣的,那可是六千萬兩啊,難道還不夠多麼!?

看著鬼燈滿月這模樣,枸橘誠輕笑一聲。

「所以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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