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達濱海賽道的上空,繁星與數千盞高壓水銀燈交相輝映。
比賽進入到了極其焦灼的第25圈,賽程剛好過半。
在經曆了那次驚心動魄的漂移守彎後,林楓賽車的那套硬胎終於進入了完美的工作溫度窗口。
此時的賽道上,呈現出了一種f1曆史上極其罕見,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詭異的畫麵。
排在第一的法拉利28號賽車,和排在第二的紅牛1號賽車首尾相接。
兩人之間的差距,死死地釘在0.8秒到1.1秒之間!
每一次通過drs檢測點,維斯塔潘都能精準地獲得開啟尾翼的權限。
在大直道上,紅牛賽車帶著恐怖的尾速瘋狂逼近前方的紅色躍馬。
然而,每當維斯塔潘試圖在刹車區抽頭超越時,林楓總能以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循跡刹車,將車死死卡在內線的防守線路上,並在出彎的一瞬間,利用舒馬赫那變態的油門微操技巧,獲得比紅牛更好的牽引力,再次將差距拉開!
「太殘暴了!這絕對是心理上的極致折磨!」
cctv5演播室內,沙桐緊緊握著拳頭,額頭上全是汗水,「維斯塔潘連續十圈開啟drs,連續十圈試圖超越,但林楓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鋼鐵長城!他不僅冇有犯任何錯誤,甚至連走線都冇有絲毫的走樣!這是一個二十歲的新秀能擁有的穩定性嗎?!」
石一瑛看著手中的數據終端:「沙桐老師,你看林楓的圈速!從第20圈到第30圈,他每一圈的成績都在1分32秒8到1分32秒9之間跳動。誤差不超過零點一秒!」
此時的紅牛p房內。
領隊霍納雙手抱頭,滿臉的難以置信。
而在賽道上,一直以冷靜著稱的三屆世界冠軍馬克斯·維斯塔潘,心態終於開始崩盤了。
「他在乾什麼?!他到底在乾什麼?!」
維斯塔潘在車隊無線電裡發出了憤怒絕望的咆哮,「這臺法拉利在直道上慢得像烏龜,但在彎道裡卻像吸在地上一樣!我的前翼在這個距離下失去了所有的下壓力,我的前輪已經要被烤熟了!我根本碰不到他!」
工程師gp無奈的說:「馬克思,冷靜,你的左前胎溫度已經超標,退後一點拉開兩秒的距離,你需要尋找乾淨的空氣來冷卻輪胎,否則撐不到比賽結束。」
「如果我退後,我就徹底失去爭冠資格了!」維斯塔潘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盤。
他不甘心!
被一個從未跑過正賽的替補車手,開著一臺性能略遜一籌的賽車,硬生生地壓在身後吃了三十圈的尾氣,這是對他世界冠軍頭銜的巨大侮辱!
「不管了!給我最大的引擎模式,我要在下一個彎道乾掉他!」維斯塔潘徹底紅了眼。
前方,法拉利的駕駛艙內。
林楓依然保持著那種令人窒息的穩定節奏。
【精準心流】的被動技能讓他的大腦始終處於一種極度空靈的狀態。高達5個g的橫向加速度雖然在不斷撕扯著他的身體,但【鋼鐵頸項】就像是一副無形的鋼鐵支架,穩穩地支撐著他的頭部。
「林,乾得漂亮。馬克斯的輪胎正在迅速衰減,他的圈速剛才慢了0.3秒。」工程師裡卡多在無線電裡的聲音已經從最初的驚恐變成了狂喜和膜拜。
「收到,裡卡多。告訴我現在的最快圈速是多少?」林楓問道。
「目前的最快圈是馬克斯在第22圈創造的,1分32秒5。你需要提速嗎?我不建議這麼做,保胎更重要。」裡卡多趕緊勸阻。
林楓看了一眼視網膜上隻有他自己能看到的係統麵板。
【限時進階任務:逼王的言出必行】
【當前狀態:未落後任何計時段超0.5秒。】
「保胎?我已經保了三十圈了。」林楓輕輕一笑,「告訴弗雷德,接下來看我的表演吧。」
比賽來到第45圈,距離終點隻剩下最後的5圈!
後方的維斯塔潘因為輪胎嚴重衰竭,已經無法再跟住林楓的節奏,兩人的差距被拉大到了2.5秒。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楓會穩穩地巡航帶回這個冠軍時,屏幕左側的時間樹上,代表林楓的「lin」突然爆閃出了刺眼的紫色光芒!
第一計時段:刷紫!
第二計時段:刷紫!
「我的天呐!林楓在乾什麼?他還在瘋狂地推進!」沙桐指著屏幕叫道,「他在第46圈,用一套跑了將近30圈的舊硬胎,做出了全場最快圈速!1分31秒9!!他把維斯塔潘的最快圈速超過了足足0.6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