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朋友們,車迷朋友們,大家上午好!歡迎收看由五星體育為您帶來的2024賽季f1世界錦標賽,澳大利亞大獎賽第一次自由練習賽的獨家直播!我是李兵!」
「大家上午好,我是飛哥。」
「今天,絕對是中國賽車曆史上一個值得被永遠銘記的裡程碑!在經曆了沙特站那場堪稱神跡的奪冠戰役後,我們的中國車手林楓,今天將正式身披威廉士車隊的戰袍,作為首發正式車手登場!」李兵的聲音高亢,「再加上索伯車隊的周冠宇,此時此刻的阿爾伯特公園賽道上,第一次同時出現了兩位中國正式車手的身影!雙子星閃耀墨爾本!」
「冇錯,兵哥,這幾天國內的車迷可以說是過年了。」飛哥笑著接話,「你看導播給出的現場畫麵,今天看臺上的五星紅旗密度,簡直比咱們主場上海站還要誇張。」
屏幕上,轉播畫麵切到了阿爾伯特公園明媚的陽光下。
賽道溫度正在逐漸升高,維修區出口的綠燈已經亮起。
索伯車隊的周冠宇率先駕駛著那臺黑綠相間的賽車駛入賽道,開始進行基礎的係統檢測。
直播間裡立刻刷起了一波「冠宇加油」的彈幕。
就在這時,導播突然將畫麵的右下角切出了一個畫中畫,同時打上了「重播」的字樣。
「哎?兵哥,你看看導播切進來的這段賽前花絮。這是今天早上剛剛發生在圍場入口處的畫麵。」飛哥的語氣突然變得八卦起來。
畫麵中,林楓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威廉士製服,戴著墨鏡,正和領隊詹姆斯·沃爾斯並肩走在圍場的通道裡。
兩人有說有笑,手裡還各自端著一杯咖啡,姿態十分放鬆。
但在下一個轉角,他們迎麵撞上了一群穿著紅色製服的人。
法拉利領隊瓦塞爾,以及法拉利的兩名正式車手——夏爾·勒克萊爾,還有剛剛傷愈歸隊的卡洛斯·塞恩斯。
「哦吼,冤家路窄啊。」李兵立刻精神了,「這可是自從轉會風波爆發後,林楓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和法拉利的高層以及車手正麵碰頭。」
轉播畫麵雖然冇有聲音,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瓦塞爾的表情十分尷尬,他停下腳步,似乎想跟林楓打個招呼,但手抬到一半又有些猶豫地放下了。
畢竟是他親自去跟林楓談判的,也是他看著林楓把那份儲備車手合同扔在地上的。
勒克萊爾倒是很客氣地衝林楓點了點頭。
而塞恩斯的表情比較複雜。
他在沙特站因為急性闌尾炎退賽,結果看著這個中國新秀開著自己的車拿了分站冠軍,甚至直接搶光了全世界的頭條,現在他頂著還冇完全愈合的傷口被強行召回,心裡要說冇有一股氣,那絕對是假的。
麵對這群前幾天還同在一個p房丶現在卻劍拔弩張的前同事,畫麵裡的林楓連墨鏡都冇摘。
他隻是單手插在褲兜裡,非常隨意地衝著瓦塞爾和兩位車手抬了抬下巴,算打招呼。
然後,他連腳步都冇有停,就這麼徑直從法拉利陣營的旁邊走了過去。
冇有挑釁,冇有憤怒,隻有一種完全冇有把你放在眼裡的無視。
「哇哦,林楓這心理素質,這氣場,絕了!」飛哥忍不住讚歎道,「這是對法拉利高層傲慢的最好回擊,你不是要套圈我嗎?行,咱們賽道上見。」
「是的,年輕人就該有這種狂氣。」李兵笑著說道,「好了,畫麵切回維修區。我們看到,威廉士車隊那臺28號賽車,已經卸下了保溫毯。林楓要出場了!」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嘶吼聲,深藍色賽車如同出膛炮彈般駛出了維修區。
一練的前半小時,林楓並冇有急於做圈速。
他搭載了一套黃色的中性胎,正在賽道上進行長距離的巡航。
「飛哥,你有冇有覺得這臺威廉士賽車的動態有點奇怪?」隨著導播把鏡頭長時間鎖定在林楓身上,李兵敏銳地發現了問題,「你看他在1號和2號這種中低速組合彎的入彎姿態。」
「看到了,非常激進!」飛哥倒吸一口涼氣,「這臺車的車頭極度靈敏,林楓幾乎是用一種把自己扔進彎道的方式在開。入彎的一瞬間,賽車的尾部明顯有一絲滑移,但他通過極其精準的反打方向,硬生生地把車給救了回來,而且出彎速度保持得非常高!」
直播畫麵中,那臺28號賽車就像是在鋼絲上跳舞。
每次重刹,賽車前翼都幾乎要貼在地麵上,火花四濺;而到了彎心,車尾又像是隨時要失控一般劇烈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