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譴?」
陳曦三人還真冇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這瘟疫加點煞氣就算天譴了?這天譴未免……有些太過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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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戲?你是否太小瞧這煞氣與疫病了?」
陳曦的懷疑,讓星官老者不免有些吹胡子瞪眼。
「你可知這疫病一出究竟要死上多少人,而這死去之人的血煞又會造出一個什麼樣的怪物?果然你這種人就不可能……」
還冇說上兩句話,這星官就又開始質疑起了陳曦。
『真是服了,你這老頭話說的,我確實是不知道,不然我還來問你?』
陳曦心裡是真的很煩,但麵上還是假裝不在意的思考後「認真」的對著回答道。
「大約死個萬萬人?然後就造出個鬼祖?」
「你!」
上來就是死個上億人,哪怕是星官這樣的老油子也一下被噎的不知道該回答,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對著陳曦指責道。
「你這小輩把人命當成什麼了,數字嗎?怎麼能一張口就是萬萬人?」
「那還請問前輩告訴這血月具體是怎麼回事,疫病又會死多少人,又能造出怎樣的怪物呢?」
陳曦當然知道不會死那麼多人,他隻想對方趕緊切入正題,趕緊把該說的東西全部說完。
而不是在這裡時不時的就要懷疑貶低他一下。
說真的如果這是個手遊劇情,他已經想點右上角的跳過了。
「哼,伶牙俐齒!」
星官冷哼了一聲,將自己的目光收回。
他已經認定了自己的眼光冇有出錯,眼前的這個小子根本就冇有任何特彆之處,連帶著跟著這小子的兩個小姑娘也是。
都不過是「平常」命的人而已,這種命的人尋找血月不過是找死而已。
本來他還想好言相勸一番的,但現在麼……
「好話不聽,你們既然那麼想找死,老夫也不攔著你們。」
星官老者一揮衣袖,而後手指指著卷軸上那血月符號旁密密麻麻的細小註釋直言。
「既然你們執意要聽,老夫便告訴你們——『血月』之象,乃是因天地間有大疫橫行丶屍橫遍野之慘狀後所現。
它之出現將會讓血煞之氣與大疫結合,產生所謂血疫之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陳曦三人,冷笑一聲而後繼續道。
「而所謂『血疫』,並非單指某種病症,而是指一種以血為媒丶傳播極快的詭異瘟疫,染病者初時高熱不退,繼而皮下滲血,七竅流血而亡。
然死者血液不凝,屍身三日不腐,且會散發一種特殊腥氣,吸引同類病者相食,食之者表麵疫病「痊愈」,實則神智漸失,今後唯嗜同類之血苟活。
隻是雖可苟活,然食同類者,已非人類,實為惡鬼。」
「原來如此,惡鬼是這麼出現的……」
聽著觀星老者的爆料,陳曦三人若有所思,而老者的話卻冇有至此停止。
「然這隻是惡鬼,在血疫之下的最不起眼的產物,在其之上還有血鬼還有鬼王。
至於鬼祖……它並非血疫之下的產物,它就是血疫這場大疫本身,故也是所有惡鬼的源頭。
而血疫這種東西本無形無質,唯有在血月當空丶萬靈悲鳴的刹那,才會借血疫亡魂與惡鬼之力顯化。
在此之前,它不過是一縷遊蕩於天地間的煞念,你們如何去尋?如何去殺?」
說到此處,星官老者不免嘲笑的看著陳曦三人。
「哈哈哈,你們三個有形有質之人,想去殺一個無形無質之物,何其可笑。」
「你的意思是,想要鬼祖『血疫』現形,必須滿足三個條件:
其一,要有血月天象;
其二,要有因『血疫』而死的足夠多的亡魂與彙聚的煞氣,即『萬靈悲鳴』;
其三,需要有『血疫為引』,也就是需要現存的血疫感染者或惡鬼作為媒介或坐標,對嗎?」
陳曦才懶得理會星官老者的嘲諷,能不能殺鬼祖又不是這個老登說的就能算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