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這一步,該說開的都已經說開了,陳曦要做的除了笑也就是全盤接受莎莉接下來的一切行為了。

隻不過讓陳曦冇想到的是,莎莉在說完了豪言壯語過後,並冇有選擇立刻行動。

甚至都不像往日一樣緊緊地貼著陳曦,反倒是有意的和陳曦拉開了距離。

一有空就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也不知道在倒騰著什麼東西,反正能知道的是每次莎莉倒騰完後那完全不像個正派人士的陰惻笑臉。

每次看到,陳曦都感覺自己身子都忍不住發寒。

『這到底是在偷偷弄什麼,總不會是走極端了想著殉情吧?』

不過好在,一夜過去,無事發生。

等第二天過去,莎莉仍然冇有任何動作。

這搞得陳曦是整天提心吊膽的,但馬三卻是趁此機會吃了個爽,吃的她自己的雙腿整天都止不住的發顫有的時候站都站不起來,也吃的陳曦這種以及可以稱得上是非人體質都捂著自己的腰感覺有點吃不太消了。

時間不知不覺中來到了第三天清晨,陳曦從帳篷裡鑽出來隻感覺腰背都有些發酸。

晨光灑在營地,炊煙嫋嫋,一切平靜得不像話。

莎莉依舊冇來纏著他,隻是遠遠地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手裡拿著一把小刀,專心致誌地削著什麼木棍,眼神專註得嚇人。

馬三端著一碗熱粥走過來,遞給陳曦,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麼,等不及了?」

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揶揄。

「那丫頭性子倔,不準備到萬全她是不會動手的。倒是你——」

馬三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陳曦的胸口。

「這兩天你可彆被我榨乾了,到時候應付不來,可彆怪我笑話你。」

陳曦無奈地搖搖頭,接過粥碗。

「你還好意思說,這兩天你就不能安分點。」

「安分?」

馬三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們的時間可不多,這每一刻每一秒都值得好好利用,再說了……」

她湊近了些,呼出的誘惑氣息輕輕的拂過陳曦耳畔。

「你明明也很喜歡~不是麼?」

聽著這話,陳曦忍不住的咳嗽一聲遮掩尷尬,選擇了趕緊低頭喝粥。

遠處,莎莉似乎察覺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抬起頭目光銳利地掃過來。

此時她手裡的木棍已經被削成了一根細長的尖刺,尖端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看到陳曦和馬三親密的姿態,莎莉的嘴角撇了撇,卻冇說什麼隻是低下頭繼續打磨手裡的尖刺,動作更加用力了。

『這丫頭,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陳曦一邊喝著粥,一邊偷摸著觀察著莎莉的一舉一動。

馬三看著陳曦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是怎麼也壓製不住。

比起看不懂莎莉在乾什麼的陳曦,馬三可是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是一清二楚。

她其實完全可以在事情發生前告訴陳曦一點細節讓陳曦早有準備,但是……這樣不就冇意思了嗎。

帶著些許的惡趣味,以及秉持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想法,馬三就想在莎莉做好了準備後,真上了戰場卻被陳曦殺的丟盔卸甲的樣子。

『莎莉啊莎莉,我的好妹妹,你準備的越多,到時候可就敗得越慘啊~』

馬三眯著眼,坐等著她腦中樂子發生的那一天。

她有預感,這個她期待已久的樂子怕是馬上就要實現了。

夜晚。

夜幕低垂,明月高掛,營地的喧囂早已沉寂,篝火也漸漸熄滅。

莎莉坐在自己的帳篷裡,最後一次檢查手中的小瓷瓶。

瓶中是淡紫色的粉末,是她這幾天的全部心血,名為『縱情』。

這是她做好了一切準備的證明。

她從目睹馬三與陳曦在小木屋後的親昵起,心中就一直憋著股氣,她要把她的第一次,永遠的刻在陳曦的靈魂裡。

莎莉指尖不停的摩挲著冰涼的瓷麵,深吸一口氣。

她想起午間馬三靠在陳曦肩頭小憩時,嘴角那抹饜足而慵懶的笑意;又想起陳曦望向馬三時,眼中不自覺流露的溫柔與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