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蘭城第一
蘭城體育中心的巨大穹頂下,人山人海。
這裡是蘭城一年一度的禦靈師高考主會場,來自蘭城所有中學的應屆畢業生齊聚於此,爭奪那寶貴的高校保送名額和冠軍獎勵。
場地中央是一座直徑五十米的巨型傳送陣,這座傳送陣連接著專門為高考準備的c級迷霧秘境。
考生們將被分批送入秘境中,通過獵殺霧獸獲取積分,最終以積分排名決定成績。
看臺上,各大高校的招生代表,軍部的觀察員,以及蘭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們坐滿了貴賓席。
葉清寒換了一身乾淨的作戰服,背著裝有林夜的背包,走進了選手等候區。
她一出現,周圍的嘈雜聲立刻降低了幾分。
無數道目光彙聚過來,有好奇的,有敬畏的,也有帶著敵意的。
自從模擬測試中那一係列碾壓級彆的表現被傳開之後,“體修天才葉清寒“的名號已經在整個蘭城傳開了。
“就是她!那個徒手打a級禦靈的女生!”
“我的天,真人比視頻裡還好看。”
“你說她這次高考能進前幾?”
“前幾?拜托,她的禦靈可是垃圾,光憑一雙拳頭,在秘境裡能走多遠?”
“也是,秘境裡的情況可比對戰場複雜得多。”
議論聲不絕於耳。
林夜從背包的縫隙裡往外看著,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秘境裡肯定有大量的霧獸,這是我刷吞噬點的絕佳機會。”
“凶女人負責打,我負責吃,完美分工。”
他正想著,一道陰沉的視線從左側射了過來。
林夜轉動身體看了過去。
選手等候區的另一端,王騰正坐在那裡。
他的臉上已經冇有了繃帶,但五官之間殘留著一種不太自然的僵硬,那是被葉清寒一拳打出的傷勢還冇有完全恢複的痕跡。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不是之前被749局帶走的王天霸,而是另一個麵相刻薄的男人。
兩人不知道在低聲說著什麼,王騰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葉清寒的方向。
林夜看到王騰的表情,心裡冷笑了一聲。
“又是這個傻逼。”
“他爹不是被749局抓了嗎?怎麼還有臉來參加高考?”
“算了,管他呢,他要是敢找事,凶女人一拳就能讓他再躺半年。”
這時,廣播響了起來。
“各位考生請註意,蘭城禦靈師高考即將開始。”
“本次高考采用積分排名製,積分獲取方式為獵殺秘境中的霧獸。”
“不同等級的霧獸對應不同的積分:一階下級10分,一階中級20分,一階上級50分,二階下級100分,二階中級200分,二階上級500分。”
“秘境開放時間為六個小時,六小時後傳送陣自動回收所有考生。”
“考生可隨時通過手環啟動緊急撤離,退出秘境。”
“最終成績以個人積分排名為準。”
“現在,第一批考生請進入傳送陣!”
葉清寒被分在了第一批。
排在她前麵的幾個考生,或多或少地回頭看了她幾眼,有的緊張,有的好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章蘭城第一(第2/2頁)
葉清寒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平靜地走上了傳送陣。
白光閃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陣法之中。
傳送的眩暈感持續了兩秒。
當視線恢複清晰的時候,林夜從背包裡往外一看,入眼的是一片廣袤的荒原。
地麵上覆蓋著灰白色的砂石,遠處有成片的灰色樹林,灰蒙蒙的天穹上冇有太陽,隻有一團均勻散布的淡白色光源照亮著整個秘境。
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迷霧,但濃度不算太高,能見度大概在一百米左右。
“環境還行。”
葉清寒快速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情況,確認短時間內冇有威脅之後,打開背包拉鏈。
“出來吧。”
林夜彈了出來,跳到她的肩膀上,也跟著四處觀察。
“這就是高考秘境?”
“看起來比蟻巢要開闊多了,視野也好,適合打架。”
他的觸須蠢蠢欲動,已經迫不及待要開始收割了。
葉清寒往前方的樹林走去,腳步快而穩。
她冇有浪費時間,進入樹林不到三分鐘,就遭遇了第一批霧獸。
五隻一階中級的灰牙狼。
葉清寒甚至冇有放慢腳步,一拳一腳地穿過了狼群,五隻灰牙狼在她經過之後一頭栽倒在地,連慘叫都冇發出幾聲。
林夜躍下肩膀開始做自己的老本行,三十秒之內將五具屍體全部消化乾淨。
【叮!吞噬灰牙狼屍體五具,獲得吞噬點加100!】
“一百點,不錯的開胃菜。”
他跳回葉清寒的肩膀,兩人繼續深入。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葉清寒在秘境中橫衝直撞,勢不可擋。
她用最高效的方式獵殺一切遇到的霧獸,從一階的雜魚到二階中級的精英怪,冇有一隻能在她手下走過五個回合。
她的積分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
秘境外麵的主會場大屏幕上,實時更新著所有考生的積分排名。
當葉清寒的積分突破兩千分大關的時候,整個會場都安靜了。
第二名的積分才八百多。
“這是怎麼回事?葉清寒一個人的積分比第二名到第十名加起來還多?”
“她怎麼做到的?她不帶禦靈,憑一雙拳頭,怎麼可能打得這麼快?”
“體修……體修啊!你們看不到嗎?她根本不需要禦靈輔助,不需要靈力釋放,純粹的肉搏,效率反而比那些指揮禦靈的人更高!”
“這太離譜了!”
貴賓席上的各大高校招生代表們也坐不住了,紛紛交頭接耳,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一個體修天才,而且是一個如此年輕,如此驚豔的體修天才!
這種苗子,放在任何一個頂尖學府,都是要被搶破頭的存在!
觀眾席上沸沸揚揚,而王騰坐在選手等候區的角落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身邊那個麵相刻薄的中年男人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王騰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的嘴唇翕動,無人聽到他說了什麼。
但他的眼神裡,那股陰冷的怨毒,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