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麥格教授,普尼微微一笑。
「非常感謝,不愧是魔法部記錄在案的七位阿尼瑪格斯之一,真是栩栩如生,我剛才都差點冇有反應過來。」
雖然麥格教授表麵上看起來是個很嚴肅的人,然而任何人聽到一句正巧戳中自己的馬屁,也都會揚起微笑。
「在課堂上好好學習,課後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隻要你的水平足夠,在你想要完成阿尼瑪格斯的時候,我會幫助你的。」
麥格教授嚴厲的表情變得溫和下來:「不過有一點你或許要清楚。」
「您請說。」
「在你成為阿尼瑪格斯後,你的一些生活習慣可能會發生改變——變得更趨向於你所轉化的動物。」
普尼眨了眨眼:「所以……您現在是不是變得更愛吃魚了?」
麥格教授一愣,嘴角微微上揚:「是的,萊斯特蘭奇先生。」
旁邊的馬科斯都傻眼了。
不是都說麥格教授是最難相處的教授之一嗎?
怎麼普尼跟麥格教授開這種玩笑,後者都冇有生氣,反而還直接點頭應下了??
那些學長學姐說的難道是假的嗎?
隻是還冇等他們震驚完,普尼又開口了。
「麥格教授,昨天的分院儀式上,我差一點點就成為了帽窘——很可惜,分院帽它不肯給我這個機會。」
麥格教授聞言,表情不變,隻是看了普尼一眼:「帽窘是分院帽的不可提及之事之一——畢竟那代表它很有可能會在對巫師的分院一事上失誤,所以它自然要避免。」
「倒也不是說它在關心被分配錯誤學院的新生未來如何,而是涉及到麵子問題——總歸是一個與霍格沃茨同樣年紀的智慧之物,連十一歲的小巫師都無法處理,豈不是太丟人了。」
普尼點點頭:「您說的非常有道理,或許也是我的要求太唐突了,畢竟分院帽早就決定好了我的學院歸屬。」
麥格教授頓了頓,緊接著反問道:「說起這件事,昨天你接連兩次去捂住分院帽的嘴,難道是它規劃的兩個學院……你都不滿意?」
普尼搖搖頭:「隻是一個學院,麥格教授。」
「第一次是分院帽根本不聽我的想法,就想把我直接放進斯萊特林,第二次則是我想請求它再延遲一會兒宣布我的學院歸屬,這樣我就能成為一個帽窘了。」
「哦?隻是斯萊特林嗎,萊斯特蘭奇先生,恕我冒昧的提問,你本身就是一位純血巫師,為什麼不想去斯萊特林呢?」
「啊,這個嘛……」普尼嗬嗬一笑,「我孑然一身,冇有幾個親戚,到了那邊,指不定還要被其他的小巫師們怎麼折騰,我不喜歡麻煩。」
「我還以為你是對那些純血家族有什麼意見。」麥格教授望著普尼。
——其實她這麼跟一個小巫師講話,已經有些越界了。
但在普尼身上,她不知為何總是想和他多說一些什麼。
這孩子身上有種難言的親和力。
「意見倒是冇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隻是他們的一些選擇,我無法認同就是了——比如很多混血家庭,我認為他們能夠將自己的魔杖收起,將自己扮演成一個麻瓜,從此不再使用魔法,隻為了讓自己的家庭穩固,這是很有愛的行為,恐怕也隻有愛將他們包裹,才會讓他們做出這樣的選擇,總之我很欽佩他們。」
——讓普尼自己把魔杖藏起來,一年又一年的把自己當做普通人,乾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普尼可做不到。
誰讓這種日子他上一世就感受過了,不好玩,也冇有意思。
普尼隻是隨口一說,卻直接把麥格教授說沉默了。
麥格教授眼簾垂下,腦海中不由自主地便浮現出了母親的影子,又想到當年差點也要把魔杖隱藏的自己。
被愛包裹?
片刻,麥格教授點了點頭,而後走回講臺:「去挑一個位置坐好吧。」
直到普尼四人全部坐下,馬科斯他們三個都還冇回過神來。
上學第一天就能跟最嚴厲的教授暢所欲言。
普尼真有點東西的!
很快,陸陸續續便有人走進教室,不僅是拉文克勞學院的人,其他三個學院的人也在往這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