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葉凡聲音顫抖，似乎想起了什麼。
「當時大雷音寺冇有倒塌，按理說鱷祖無法出世，但那是一尊古老的大聖，漫長歲月裡，封印鬆動，也許有不為人知的手段，逃出一縷神識，寄居在李小曼身上。」
呂堯也冇想到，自己不讓眾人出棺材，卻依舊冇逃脫鱷祖的手掌心。
「佛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有褪去魔胎方成佛的說法，也許是被釋迦牟尼鎮壓漫長歲月，鱷祖通了佛理，現在指點李小曼向西漠而去。」
「鱷祖？」
「是一尊大聖級彆妖魔，被稱為妖聖，下一步就要踏入帝道領域，龐博繼承的血脈至少是這個層次。」
這等人物，手段莫測，彆說李小曼是凡人，就是現在的呂堯也得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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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覺有情為何將李小曼帶在身邊？而不是讓西漠的老僧將鱷祖神識鎮壓了？」
葉凡猜測道：
「可能是覺有情發覺了這縷神識，對其有所圖謀，畢竟曾與釋迦牟尼有關係。
或者李小曼隱藏得很好，隻被當成了一個有佛性的人，覺有情要收其為追隨者。」
呂堯聽到葉凡的猜測，覺得前者可能性不大。
須彌山僧眾視釋迦牟尼為魔，極為抗拒釋迦牟尼，會主動謀劃與釋迦牟尼有關係的事物麼？
他微微皺眉，想到了原著裡李小曼修煉吞天魔功，莫非她現在已經和華雲飛混到了一起？
她與華雲飛看上了西菩薩覺有情的本源？還是覺有情想要度化她？
若是前者，華雲飛會不會也來了中州？按理說，他現在才四極，應該不敢惦記覺有情的本源，也許是惦記西漠僧眾的本源。
「莫非你還對李小曼有感情？」
呂堯大二那年與葉凡相識，自然見證了二人的感情，與李小曼也不陌生。
隻是這個女人很少跟葉凡出來見朋友，一起玩。
「那倒冇有，終究是過往。」葉凡也交往過其他女人，不是一棵樹上吊死的男人。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葉凡問道。
「進秦嶺，繼續尋找秦門，一邊找一邊修行。」
那些兵器賣了九十多萬斤源，葉凡分了二十多萬斤，另一人分了七十萬斤，足夠兩人將現在的境界修行圓滿，晉升下個秘境。
而且呂堯手裡還有些狠人一脈給的源，零零碎碎還剩八萬斤。
正好在這秦嶺好好修行一段時間，再返回東荒，收取機緣。
而且搖光聖地這麼久應該也有了反應，不會坐視自己被老一輩追殺。
很可能會有對等人物出麵，到時候自己隻用麵對姬家同層次修士。
「好。」
足足一日，兩人分彆在城內外打聽秦門有關的消息，許多消息似是而非，都需要一一去驗證。
第二日，當呂堯再見到葉凡時，發現他魂不守舍。
「發生什麼了？」呂堯問道。
「我要返回東荒。」
「怎麼這麼突然？」
葉凡擔憂道：「我昨日打聽到，青帝十九代孫前些時日出現在中州北域地界，我擔憂龐博，想去救他。」
怎麼回事？按理說青帝十九代孫不該在青蛟王小世界裡一心鎮壓龐博魂魄，潛心修煉嗎？
但龐博和葉凡的感情放在那裡，呂堯自然不會阻攔：「小心行事，註意安全。」
「好。」
葉凡離去了，變換了容貌，藉助域門回了東荒。
呂堯則是出了城，準備再入秦嶺。
他看著遠方秦嶺山脈，綿延無邊，像是趴伏在天際下的巨獸，不時又有龍氣沸騰，霞光綻放，又間雜黑漆漆的陰氣，真是充滿壓迫感。
「出來。」呂堯忽然停下腳步，看向身後某處地方。
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蒙麵人忽然從虛空中走出：「你竟然能發現我？」
「你是何人，從百花石坊就跟著我。」呂堯淡漠說道。
他剛出石坊就察覺到了，中間消失了一段時間，今日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