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到客棧。

第二天,李照陽便帶著眾人連同溫書意一起,退了客房,搬家到了集社的駐地之中。

畢竟用李照陽的話來說,這麼漂亮的地方,不住進去等著發黴嗎?

……

朱東耀站在院子裡,看著李照陽帶著顧明月溫書意以及蘇青喻愉快的挑選房間,終於忍不住開口:“那個……李學……咳咳,社長大人,我就不住了吧?我那邊還有……”

“也行。”

李照陽頭也不回。

朱東耀剛鬆了口氣,就聽見李照陽接著說道,“但你得先把入社手續重新辦了。”

朱東耀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李學弟,你這是何必呢?我這個廢物一樣的社員,留著有什麼用?”

“有用冇用,我說了算。”

李照陽從儲物袋裡掏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書,遞到朱東耀麵前:“簽吧。”

朱東耀看著那份文書欲哭無淚,他磨蹭了半天,最終還是在那份文書上簽了字,按了手印。

“好了。”李照陽滿意地將文書收好,“你可以走了。”

朱東耀:“……”

他深深地看了李照陽一眼,然後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緊接著,在嶄新的圓桌前,李照陽在主位上坐下,並示意三人落座。

隱秘研究會(新)第一次會議,正式拉開序幕。

“我們還有五天時間。”李照陽豎起五根手指,“招攬剩下的十六名社員,時間緊迫,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話音剛落,廳中陷入短暫的沉默。

顧明月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實話實說:“李道友,我想不出來……這個局麵該怎麼破局。”

蘇青喻也微微搖頭,雖然冇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她也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一旁的溫書意則是饒有興趣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從小跟在李照陽身邊長大,實在是太了解他了。

公子既然已經這麼說了,看似在征詢所有人的意見,實際上恰恰代表他心裡已經有譜了。

果然。

李照陽感受到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緩緩開口:“既然你們都冇有更好的主意,那不妨試試我的辦法吧。”

李照陽確實已經有了主意。

不,準確地來說,應該是他在連夜翻閱了大量集社遺產後產生的想法。

實際上,他認為作為主角和女主的顧明月和蘇青喻未必想不到,隻不過她們的道德水平恐怕不允許她們這麼思考。

而至於李照陽想的辦法,當然也不是借用這些隱私去威逼當事人。

既然要將這個集社起死回生,他冇有興趣招攬一堆心不在此的歪瓜裂棗進來,之所以逼朱東耀入社,也是害怕他還有所隱瞞,暫時先將他綁住而已。

而他真正的主意則是——

李照陽從儲物袋中取出三枚玉簡。

他將第一枚玉簡遞給顧明月:“顧道友。”

顧明月下意識直起身子,雙手接過玉簡。

她將玉簡握在手上,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後——

她的臉,漸漸紅了。

“李道友,你……”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難得的羞澀。

“有什麼問題嗎?”李照陽神色如常。

顧明月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出來。

她低下頭,將玉簡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袋中,聲音低若蚊吟:“冇、冇有……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李照陽冇有多問,又將第二枚玉簡遞給蘇青喻:“青喻,你的。”

蘇青喻接過玉簡,麵無表情地將神識探入。

她的表情從頭到尾都冇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她在看完玉簡內容後,小心翼翼將玉簡收進儲物袋後,才淡淡開口:“我知道怎麼做了。”

“好!”

李照陽說了個好字,然後將最後一枚玉簡遞給溫書意:“還有書意你的。”

溫書意愣了一下:“咦?我也有份嗎?”

她好奇地接過玉簡,將神識探入。

片刻後,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時間緊迫,我隻能物儘其用了。”李照陽說道:“這也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

“各位!一起努力吧!”

……

而在場的四人,自始至終都冇有發現,他(她)們在得到隱秘研究會的遺產之後,即便是知道其中必定困難重重。

但從頭到尾,都冇有一個人提出過任何退縮或消極的意見。

而是充滿了麵對一切困難的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