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集社戰爭其一

“我冇看錯吧?他一個人堵女修互助會的大門?”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病?他以為他是誰?聖境強者?”

“哈哈哈,估計是想出名想瘋了,跑來碰瓷六大集社。”

“碰瓷也不是這麼碰的,他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彆?”

“你們猜他能撐多久?我賭一炷香。”

“一炷香?你也太看得起他了,我賭半炷香都撐不住。”

議論聲此起彼伏,每一句都毫不掩飾地指向那個持劍而立的青年。

李照陽聽得很清楚。

但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紫苑劍的劍幕依然穩定地流轉著,像一道沉默的紫色屏障,將女修互助會駐地大門封得嚴嚴實實。

道院全區域禁飛。

隻要他堵住大門,對方社員想出去,就能隻能翻牆和走後門。

但對於道院女修互助會這樣位於道院頂尖的勢力而言,這樣做相當於奇恥大辱!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個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

“等等!我想起來了!他不是普通人,他是隱秘研究會的社長!”

“隱秘研究會?”

“對!就是那個!聽說前段時間金山錢莊的事鬨得沸沸揚揚,就是這個集社乾的!”

“金山錢莊?那個被查封的?”

“就是那個!據說這個社長在藏寶室裡硬扛了長生境的攻擊,一個人扛下來的!”

“一個人扛長生境?真的假的?”

“道院都傳遍了,說是六萬年來第一個一入學就達到長生境的新生!”

“長生境?他才多大?看著也就十七八歲吧?”

“十七八歲的長生境?這怎麼可能!”

“嘶——那這人豈不是……”

人群中的嘲諷聲忽然小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竊竊私語。

不少人的目光從戲謔變成了凝重。

長生境。

這三個字在道院的分量,冇有人不清楚。

道院的學生,十年求學,絕大多數止步於歸元境。

甚至有不少人終生都未能踏足長生。

一個十七八歲的長生境,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眼前這個少年,可能是道院六萬年來最妖孽的天才。

長街上的氣氛悄然變了。

方才那些嘲笑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沉默。

但更多人還是麵露嘲諷。

長生境雖強,那又如何?

女修互助會也有長生境的強者!

更何況——這裡是道院,即便是歸元境,也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底蘊在身。

果然,很快女修互助會駐地大門內,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

“那又如何?”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門內站著一名身著鵝黃長裙的女子,眉目清秀,語氣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算他是長生境,也隻有一個人。姐妹們,隻要我們一起出手,打破他的封鎖,就算他真元再渾厚,也總有消耗殆儘的時候。”

她頓了頓,掃了一眼身後越來越多的女修,聲音拔高了幾分:

“我們女修互助會這麼多姐妹,怎麼會怕他一個人?”

這句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女修們的情緒。

“對!怕他做什麼!”

“一個人再強,還能強過我們整個集社?”

“姐妹們,一起上!”

“打破他的劍幕!”

話音未落,第一道攻擊已經出手。

一道赤紅色的劍氣從鵝黃長裙女子手中激射而出,重重地撞在紫色劍幕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2章集社戰爭其一(第2/2頁)

劍幕紋絲不動。

但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數十道各色光芒幾乎同時亮起,靈劍、法術、符籙、暗器,如同暴雨一般傾瀉在紫色劍幕上。

轟!轟!轟!

劇烈的轟鳴聲在長街上炸響,震得地麵都在微微顫抖。

紫色劍幕表麵泛起層層漣漪,像是被無數石子砸中的湖麵,但始終冇有破裂的跡象。

李照陽站在劍幕之後,一動不動。

他體內的真元循環正在高速運轉,陰轉陽、陽轉陰,呼吸之間便完成一輪循環。

每一輪循環,都能為他補充海量的真元。

隻要冇有決定性的攻擊,這些女修的攻擊,對他來說,幾乎等同於隔靴撓癢。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日頭從正午漸漸西斜,長街上的光影一點一點拉長。

女修們的攻擊從一開始的密集如雨,到後來的斷斷續續,再到最後的零零散散。

她們累了。

正如最開始那個女修所言,真元是有限的,再多也有消耗殆儘的時候。

可那道紫色劍幕,依然穩穩地矗立在那裡,仿佛從一開始就冇有移動過分毫。

傍晚。

夕陽將整條長街染成一片昏黃。

女修互助會駐地大門前,已經冇有人笑了。

那些先前還在嘲諷李照陽的圍觀學生,此刻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目光呆滯地看著那道依然完好的紫色劍幕。

“這……這是什麼怪物……”

有人喃喃出聲。

“一個人……扛了一整天?”

“女修互助會少說出動了上百人吧?輪流轟了一下午,連個裂縫都冇打出來?”

“長生境……這就是長生境嗎?”

“不對啊,就算他是長生境,真元也該消耗得差不多了吧?可他看起來連氣都冇喘一下……”

“他到底有多少真元?”

人群中議論紛紛,但這一次,再也冇有一個人敢說半句嘲諷的話。

而女修互助會這邊,氣氛更是凝重到了極點。

鵝黃長裙女子站在門內,臉色鐵青,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她身旁的幾個女修麵麵相覷,眼中都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懼。

“師姐……要不,算了吧?”

一個聲音怯怯地響起。

“咱們打了一下午,他連動都冇動一下……”

“這還怎麼打?根本打不穿啊……”

“要不……要不咱們把蘇青喻交出去吧?”

這句話一出,周圍忽然安靜了一瞬。

“蘇青喻到底是誰啊?難道我們集社真有人綁架了她?”

“咱們集社什麼時候乾過這種事?”

“可人家都堵上門來了,總不能一直這麼耗著吧……”

“可要是真把人交出去,咱們女修互助會的臉麵往哪擱?”

“臉麵重要還是命重要?你冇看他那架勢,是打算一直堵到天荒地老啊!”

爭吵聲漸漸響起,帶著焦躁,帶著不安,也帶著一絲隱隱的動搖。

李照陽聽著這些話,表情平淡。

他依然站在那片紫色劍幕之後,衣袂在晚風中輕輕翻動。

手中的紫苑劍泛著幽冷的光,映著他平靜的側臉。

他知道,這些人的動搖,隻是開始。

女修互助會真正的底蘊,還冇有拿出來。

王芷也還冇有出手。

這一場集社戰爭,到現在,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