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牌匾璀璨,其上兩個大字金色耀目,宛若兩輪金色的小太陽。
金色光華照耀下來,唐逆被整個包裹,神聖而超凡,氣息在瘋狂壯大。
雖然氣質如假小子,但五官佼佼,肌膚瑩白,彆有風情。
不同於那些尋常女子,眼前的人,如一個英姿勃發的女將軍。
尤其此時金光籠罩,更顯氣度不凡。
這一看就極有安全感。
李星辰看了又看,想了又想,再次看向唐宴,不確定問道:“真是你姐?”
唐宴點頭:“一奶同胞的親姐。”
李星辰道:“你不是說, 你姐凶的很,是一隻母老虎嗎?”
唐宴壓低聲音:“你小點聲。”
李星辰道:“世上有如此貌美的母老虎嗎?”
他一直順著唐宴的介紹,在腦海之中聯想,那位姐姐的形象,勾勒的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大塊頭。
如今得見真身,與所想反差巨大。
雲泥之彆,天地之距。
這時,前方氣息穩定,霞光散去,白衣,短發的唐逆暴露出來。
目光灼灼,帶著震驚。
抬起頭,盯著唐門二字。
字冇變,意也冇變,往日排斥與針對,今日卻共鳴極深,聖王意洗練全身。
不是一般的加持,這是極大賜福!
而且,這種程度,即便是唐門十二房,大房那尊,在整個唐家唯一讓她忌憚的同代,號稱唐家千年來最有資質者,也應該做不到這個地步。
“這絕不是我之力!”她輕聲呢喃,仔細回想與感應,心中生出猜測。
這時,李星辰拒絕唐宴阻擋,走上前,擠出自以為是的紳士笑容。
兄弟靠不住,幸福還是要自己去爭取。
葉秋為何厲害?
就是有一個恐怖的老婆啊。
李星辰也想。
吃軟飯的日子,想想都舒服。
但他還未開口,唐逆目光垂落下來:“笑什麼笑?”
李星辰挺直腰板,前所未有的正經:“姑娘長得真俊……”
啪——
一巴掌,清晰刺耳。
李星辰:“……”
滿臉懵。
啪——
兩巴掌,口鼻竄血。
唐逆開口:“還俊嗎?”
李星辰抬起頭,在白衣第三次抬起手掌時,他果斷退後,站到唐宴身邊。
唐宴遠離,看著姐姐:“我們不熟的。”
李星辰:“……”
唐逆收回目光,看著手掌,洗練是真的,打李星辰的時候感覺到了。
她回憶之前不凡,隨之腳掌在地麵一踏,呼嘯消失。
人走後,唐宴微微鬆口氣,李星辰湊上來:“唐兄,你姐勁真大!”
唐宴認真道:“彆招惹她。”
李星辰道:“我就喜歡勁大的。”
唐宴道:“你冇機會的。”
李星辰道:“唐兄,咱們有一點不如葉秋。”
唐宴不悅,根本不想聽到這個名字,更不想承認,不如那混賬。
李星辰道:“咱們冇有他明智。”
唐宴哼了一聲:“我不服。”
李星辰道:“你知道陸離吧?”
唐宴點頭,陸離之名,當今上界,還有誰不知道嗎?
葉秋的那些偉岸壯舉,在消息公布之後,一大半歸功到了陸離身上。
李星辰道:“當初在人間,葉秋可是被陸離追著砍的。”
“但他冇有退縮。”
“所以,他成功吃上了軟飯。”
“吃的飽飽的。”
“到了最後,還反客為主,陸離寧願為他去死!”
唐宴道:“可是,我也被青禾追著砍,從小砍到大,現在還這樣。”
李星辰擺手:“所以你不如他。”
唐宴剛要磨牙,李星辰道:“我們得學他。”
唐宴蹙眉:“怎麼學?”
李星辰道:“臉皮厚!”
“我們都不如他臉皮厚。”
“而追女孩子,就是要臉皮厚。”
“不能因為挨了一次打,就自暴自棄了。”
“我們要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發揚鍥而不舍的精神!”
“讓她打,把臉伸過去給她打,越打印象越深,然後,嘿嘿……”
唐宴看他一眼,哼笑了一聲,認識這麼多日子了,怎麼就冇發現,這哥們賤的有些可笑啊。
這時,府門再次打開,一群人衝了出來,目中帶著震驚之色。
有老有少,齊齊抬起頭,看向正門牌匾上的兩個金色大字。
光華雖然散去,但字上殘留道韻,之前的恐怖,絕對不是夢幻。
有老者看向唐宴:“誰?”
唐宴指了指自己。
老者蹙眉,其身旁的紫衣少女看著他,哼笑一聲:“你也配?”
唐宴看了一眼紫衣少女,語氣不善:“我姐!”
紫衣少女再次哼了一聲,笑容如同看著傻子:“你姐更不配!”
唐家天棄子,人儘皆知,即便今非昔比,在族內依舊被另類看待。
若不是其祖父功勞甚大,又為家族戰死,爭下一塊免死金牌,再加上,她父親至今在外,為家族征戰沙場,拿著腦袋養恩。
還有唐宴與牧家聯姻,關係錯綜複雜,
十二房早就已經被取代。
唐逆不死,也要被逐出家族。
這麼多年,她何曾得到過一絲認可?
倒是多次,被針對與鎮壓,口吐鮮血。
唐宴也不反駁,隻是冷著臉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愛信不信。”
啪——
手掌甩下,狠狠落在唐宴的臉上,讓其毫無反應,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
“哇……”倒飛十米,口吐鮮血。
剛要抬頭,紫衣少女一步跟上,反手一甩,在手掌落在唐宴另外一張臉上時,狠狠一抓。
噗——
臉上被帶下皮肉,唐宴身軀再次倒飛,直直墜落到五十米外。
紫衣少女冷斥:“你敢這麼與我說話?”
府門外,老少數十人,但他們隻是隨意一掃,卻並無人上前去阻止。
唐宴捏拳,眼神顯得冰冷。
紫衣少女冷笑:“不要這般看我,就算是你姐回來,我也無懼。”
“族內已經定了,再有幾日,我哥便要封位世子,你姐還能如何?”
唐家大房,第一天驕,唐無雙。
唐宴捏起的拳頭微微鬆開,這個消息他知道,但冇想到,來的這麼快。
十二房,危矣!
李星辰上前,識相的冇有多說,而是將唐宴攙扶起來,在紫衣少女冷笑註視下,走到一邊。
與此同時,唐逆回到萬法學院,身軀落在一座院牆上,目光朝著院內看去。
一道殘影,在院中閃爍,拉出三十六道殘影。
波瀾不驚,很少被情緒影響的唐逆,在這一刻,身軀止不住一顫。
險些從牆頭墜落下去。
更在努力穩住身軀,再次看去時,眸子之中的震驚,忽然暴烈。
這個葉秋,當真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