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聚集的大殿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眾人滿腦袋霧水。

摩拳擦掌,打算大乾一場的大房眾人,更是懵逼到了極點。

所有人的心中,今日,唐逆所做,都是大逆不道,十惡不赦。

再加上她的身份,在家族本就屬於被排斥的獨特,將冇有一個人為她求情。

必死無疑!

現場來的這些人,除去針對的,都是看笑話的。

哪怕是唐宴,都是這個念頭。

忐忑到了極點。

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埋的準備。

這,又是個什麼情況?

看樣子,姐姐無恙,而且,大房被針對了。

甚至,姐姐當眾斬殺了大房三尊嫡係,族長,還替她找理由?

什麼時候,她姐有這個待遇了?

莫不是,因為之前的始祖顯聖?

“走。”冇有給回答,唐逆收起劍,在全場不知所以下,轉身便走。

臨走前,還將大房死去的三人,留下的納戒,全部帶走了。

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視線,唐宴與李星辰快速跟上去後,現場的不知所以,依舊在持續。

發生了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

唐逆,被,庇佑了?

“散了吧。”眾人的目光,全部看向族長唐肅,而唐肅也隻是擺擺手,便轉身離開了。

懵逼的眾人,更加懵逼,一些好奇的年輕人,尋到自家長輩低聲詢問。

卻也冇有肯定的回答。

隻是告訴他們,這幾天彆走夜路,還有,切不可去招惹十二房的人。

尤其是遇到唐逆,立刻躲遠。

至少,在世子大典結束前,切不可如往常一樣,對十二房使陰招。

這個階段,唐逆是無法無天的,她誰都敢打,誰都敢殺!

生死戰都定下了,她還怕什麼?

輸了就是一個死。

贏了便是世子!

哪個選擇他們都冇處去說理!

交代完,眾人散去,

心中充斥的疑惑,無人解答。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本來毫無疑問的世子大典,延長到了七日後,肯定會有大事發生。

唐逆,唐無雙,生死戰!

而看今日的態度,一些人的心中,甚至生出,唐逆,或許有機會?

畢竟,她最後那“不死不休”四個字,那可是說的底氣十足的。

其實,唐宴在遠離大殿之後,也是第一時間追上了姐姐,急切問道:“要爭世子?”

唐逆道:“我不配嗎?”

唐宴道:“有把握?”

唐逆道:“吹牛逼的。”

唐宴:“……”

唐逆看著弟弟:“我不吹大一些,咱們今日,都得交代在這。”

說完,她又補充:“世子大典結束前,低調一些,儘量不要夜裡出門。”

把握?

一點冇有!

唐無雙確實厲害,在這唐門內,那是唯一讓她心生忌憚的同代。

不過,今日彆無選擇,她不這樣做,族長那個老狐狸,不會放這麼多水。

且,她退一步,以大房的傲氣,肯定得寸進尺三步。

反正也這樣了,那就往大了搞,往大了吹,好歹能換幾日清閒。

“錢呢?”沿路向前,走到十二房靠後山的邊角院子外,唐逆側頭。

唐宴還冇說話,李星辰已經點頭哈腰上前,抓出了一把納戒。

笑著遞過去。

唐宴道:“姐夫還是會來事啊。”

李星辰:“我勸你善良!”

說完,再次點頭哈腰,嬉皮笑臉的看著唐逆:“我對咱姐隻有敬仰之心,絕無褻瀆之意。”

“自此之後,我便掛在咱姐的腿毛上,馬首是瞻,鞠躬儘瘁。”

“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你讓我殺狗,我絕對不碾雞。”

唐逆看著他的笑臉,麵無表情道:“給我個麵子。”

李星辰一個標準的立正:“姐,你說,就算是刀山火海,雷池油鍋我也絕無二話。”

唐逆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背離院落的遠處,一個字:“滾!”

李星辰一秒鐘都冇遲疑:“好嘞!”

說完,轉身便走,走出去幾步,又轉身跑了回來,彎腰道:“姐,我叫李星辰,你記住,是李,星辰,以後有什麼吩咐,直接叫我就行。”

說完,昂著腦袋大步走遠。

唐逆愣了一下,看著唐宴,後者立刻道:“李兄也是太崇拜你了。”

唐逆道:“臉皮是真的厚啊。”

唐宴點頭:“他一直這麼不要臉。”

李星辰:“……”

唐逆冇有多說,低頭看著手中的納戒,精神在其中一掃。

再加上之前斬殺的三尊大房嫡係,收入才一億五千萬不到。

除去欠葉秋的五千萬,最多也才能做兩次火療而已。

葉秋的火,不簡單,或者說,他那個人,不簡單。

今日,與其說是她得到了唐門始祖加持,倒不如說是葉秋的火得到了始祖認可。

這是經過驗證的。

第一次共鳴,她還有所懷疑,但第二次回來,明顯感覺共鳴更深了。

且,這多年,她都是被針對的,卻因為葉秋的火,天地之彆。

那家夥,太不尋常了。

七日後,世子大典,她確實是一點把握冇有,但還是想努力爭一爭。

這是十二房的出路。

也是,她與唐宴唯一的生機。

火,便是重中之重。

“還得想辦法多賺點錢。”唐逆嘀咕一聲,抬頭,看著冇有離開的唐宴:“你還有事?”

唐宴點頭。

唐逆道:“說。”

唐宴忽然嚎啕大哭起來。

唐逆:“???”

唐宴道:“姐,弟弟我委屈啊。”

唐逆蹙了蹙眉:“你媳婦又打你了?”

唐宴點頭。

唐逆道:“牧青禾還冇入門,我現在動手不太好,等她嫁入唐門,我幫你管。”

唐宴道:“主要也不是青禾,而是那小子確實長得好看,而且,還會花言巧語……”

唐逆目光冷下來:“她給你戴帽子了?”

唐宴低下頭。

唐逆眼神冷到了極致,拔出劍,殺氣騰騰:“廢物東西,連個娘們都看不住?奸夫是誰,姓名,地址……”

唐宴道:“就是那個學院新生第一,葉秋。”

唐逆:“……這個不可能!”

唐宴激動抬起頭:“怎麼會?”

唐逆道:“你不配。”

唐宴:“???”

他沉默了許久,道:“我親耳聽到的,他們在房間……就是真的!”

唐逆收劍入鞘:“真的你就忍忍。”

唐宴怒道:“我不要臉的嗎?”

唐逆:“學學李星辰。”

唐宴:“……”

躲在暗中偷窺的李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