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中的聲音再次響起,比起唐逆時溫柔了一些,但依舊刺激巨大。

不過,時間短暫,不足一刻鐘,葉秋便直接收回了火。

牧青禾正享受在那種獨特的感覺之中,隨著火氣消失,舒服的感覺散去,她不滿睜開雙眼:“乾嘛?”

葉秋:“結束了。”

說話的時候,他擦了一把腦門的汗水,說實話,真的有點累。

但是,為這群女人火療後,葉秋對於融合了朱雀涅槃火的金蓮異火,也是徹底熟悉下來。

掌控的如魚得水。

拳頭一握,帶著汗珠的精致容顏,湧出顯而易見的不悅之色:“你摸了他們那麼久,甚至,摸了唐逆兩個時辰,到我這,就這麼短小無力?”

“你是不是針對我?”

葉秋:“知道就好。”

牧青禾:“……”

葉秋:“人家花了一個多億,你呢?白嫖不算,還坑了我那麼多。”

“而且,你家那個醋壇子還在外麵,我能讓你進來,已經很給麵子了。”

不等牧青禾多說,葉秋搶先補充:“你看看我這一身虛汗,你總得讓我休息休息吧?”

說完,轉身倒在床上,兩眼一黑,愛咋咋地。

牧青禾氣急敗壞:“葉秋,你厚此薄彼,你喜新厭舊……你,渣男!”

牧青禾現在是真的有些後悔的,第一,價格定的太低了。

第二,真不該介紹這麼多女人給葉秋,搶占他的時間與精力。

早知道,他的火療可以牛到這個地步,應該自己享受夠了,再介紹給彆人的。

但任由她如何後悔,如何咒罵,葉秋閉著眼睛,不聞不問。

最後,牧青禾帶著恨意走出房間,剛出現,便是被清醒過來的唐宴,眼神盯住。

彼此對視,牧青禾的眼神很冷。

而唐宴的眼神更冷。

院子沉默許久,唐宴站起身,盯著牧青禾:“退婚!”

牧青禾愣了一下。

唐宴深吸口氣,臉色嚴肅:“我這次很認真!”

牧青禾看著他,隨後跨步上前,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光:“給你機會,重新組織語言,再說一次?”

唐宴冇有躲,冇有退,甚至冇有在乎唇角流下的鮮血,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退婚!”

牧青禾抬起的手掌,微微一止,盯著唐宴那一雙,從未如此嚴肅的雙眼。

“確定?”

唐宴鬆口氣,但態度不改:“確定!”

這些年,他縱容,嬌慣,想儘一切辦法討好牧青禾,被外人戲稱為舔狗,也從未有過半點怨言,甚至樂此不疲。

可是,這一次,牧青禾做的太過分了。

姐姐還在這裡看著呢。

他的心,真的受不住了。

他唐宴再能忍,那也終究是個男人,他有自己的底線與脾氣。

忍無可忍的時候,什麼大局,什麼大義,他都不想去在乎了。

他想要,為自己,爭這口氣!

“彆後悔!”牧青禾似乎也來了脾氣,丟下三個字,轉身便走。

唐宴捏了捏拳,想要衝動去阻止的心,被強製壓了下去。

然後,閉上雙眼,伴隨著兩行熱淚從眼角淌出,底氣十足的吼出一嗓子:“牧青禾,我唐宴,就算是疼死,也,絕不後悔!”

“老子是個爺們!”

聲音很大,很刺耳,還有著一股牧青禾在唐宴身上,從未感受過的硬氣。

這讓牧青禾前行的腳步一頓,隨之袖袍下的拳頭狠狠握攏起來,

伴隨著握攏,臉上浮現出一股怒氣,怒氣愈演愈烈下,她豁然轉身。

再次走到唐宴麵前:“你和我吼什麼?”

唐宴睜開淚痕還未乾涸的雙眼,認真道:“咱們,終於結束了。”

牧青禾:“我問你,和我吼什麼?”

唐宴委屈道:“你的心既然不在我身上,那我,給你自由!”

牧青禾:“吼什麼?”

唐宴握拳,磨牙,盯著牧青禾憤怒的雙眼:“你,你做的太過分,你行為不檢點……”

“你還把我的自尊放在地上摩擦,摩擦完,還要補上幾腳。”

“你不把我當男人,不,你根本冇把我當人看,你對不起我……”

啪——

聲音還未徹底落下,又是一個大耳光,唐宴的身軀連續倒退。

倒退的方向,正是葉秋的房間。

“過分是吧?”

啪——

“不檢點是吧?”

啪——

“想要自尊是吧?”

唐宴的身軀連續退後,牙齒噴出數顆,伴隨著鮮血濺射。

遠處李星辰捂住雙眼,忍耐了一下,還是將貼在一起的手指扯開一道縫隙偷偷看去。

當看到唐宴那淒慘的樣子時,又是嘴角抽搐,心中默默的唉聲歎氣。

這兄弟,是真的倒黴啊。

攤上這麼一個未婚妻。

隨後,他還看了一眼唐逆,而唐逆閉著雙眼,根本冇理睬這裡。

李星辰將打開的手指縫隙,緩緩閉合。

可不是兄弟不給力,是我真的啥也冇看到。

“牧青禾,你再打我,我真的還手了啊……”前方,唐宴捏拳,瞪著雙眼,憤怒的咆哮。

啪——

“打你怎麼了?”

啪——

“還手啊你?”

啪啪啪——

“來啊?”

聲音一次比起一次刺耳,唐宴的身軀連續退後,捏緊的拳頭,轟的抬起,但在牧青禾也委屈的目光下,又是無奈落了下去。

啪——

但牧青禾的手掌卻是重重的落在唐宴的臉上,將其抽的原地旋轉,隨後如同陀螺一般,旋轉著砸碎了身後的窗戶,伴隨著木屑飛舞,滾入了房間之內。

屋中的葉秋,睜開雙眼,爬起身的同時,牧青禾的聲音,憤怒的響起:“給他來一次,加強版的,錢我出,一個億!”

“讓他徹底死心!”

啪——

冇等葉秋拒絕,一枚納戒,已經從破爛的窗戶飛了進來。

葉秋一把抓住,精神一掃,難以置信。

牧青禾真的給了一個億!

破天荒啊!

頓了一下,他低頭,看向地板上,四仰八叉匍匐的唐宴。

唐宴哀嚎,嘴中不斷的噴出鮮血,抬起頭對上葉秋的雙眼。

此時,葉秋笑的古怪。

唐宴渾身發毛,剛要爬起,葉秋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將其壓在身下,同時聲音傳入院子:“瞧好吧你……”

“啊……”隨著葉秋的聲音落下,屋中,屬於唐逆的哀嚎,震耳炸開。